路垚放下买的花,若有所思的走了。
白幼寧租住在酒店內,他正在自己的房间整理的稿子,察觉到房间裏面进了人,一瞬间还不知道那人是谁?
能够不惊动房子四周安排的人,就只能是他的父亲,白启礼。
白启礼倚在门框上,雪茄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裏明明灭灭,他盯着白幼寧桌上散落的报纸,声音像是裹着冰碴:“莲心?写得一手好文章啊,我的好女儿。”
白幼寧握笔的手猛地收紧,笔尖在稿纸上晕开一团墨渍。她强撑着转过身,扬起下巴:“我知道你是来干什麽的?有话直说。”
白启礼冷笑一声,大步逼近,雪茄灰簌簌落在地毯上,“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篓子?良叔的死,多少人怀疑到我头上!江湖上的事情我是躲不过去的,你知道吗?”
白幼寧突然站起来,眼眶发红,“我是一个记者,我的职责就是报道真相,我说的没有错。”
“住口!”白启礼的雪茄狠狠砸在地上,火星四溅,“这世道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良叔的生意牵扯多少利益鏈,你乱写一通,只会让白家成为众矢之的!”
白幼寧倔强:“白家的事情和我有什麽关系?”
听见这话白启礼抬起手就要打白幼寧。
白幼寧看见他的动作,眸中的眼泪直接忍不住流了下来:“想动粗,是吧?行,你打你打死我。
你打不死我,我还会继续写报道。我就不信你能有本事把报馆给封了。”
白启礼严肃:“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押回去关起来,关一辈子。”
白幼寧哭着大吼:“我信你不就是这麽对我娘的吗?这麽对我也很正常啊。”
白启礼严肃:“我再警告你一句,少惹事,你知道我不忍心动你,但对付各把主编,烧个报社,还是一件很容易的。今天你必须得跟我回去。”
说完,白启礼挥手让人把白幼寧抓起来。
他看着白幼寧奋力挣扎的样子很是心疼。
想到最近上海的局势,他怕白幽灵再继续胡闹,他就护不住了。
与其让幼年在外面遭遇危险,还不如让她待在家裏等到她知道了分寸之后,再把她放出来。
乔楚生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白玉寧已经被关进了白公馆。
路垚正好来到了巡捕房,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这白幼寧和他爹的关系怎麽这麽差呀?这中间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乔楚生抬眸认真盯着他:“你为什麽这麽关心的白幼寧?”
路垚狠狠的瞪了一眼乔楚生:“你能不能別恶心我?我只是有些好奇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
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白老大是上海滩这麽多大佬中,唯一一个贩卖烟土。”
乔楚生心落回了原地:“那是因为老爷子的夫人,也就是幼寧她娘,是因为烟头而死的。”
路垚追问:“那白幼寧为什麽这麽恨他爹呀?这又不是他爹造成的。”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因为幼年她娘是死在烟床上了,而幼寧和老爷子都看到了这一幕。所以老爷子绝不会贩卖烟土。”
路垚惊讶:“白幼寧不会以为是她爹和烟土害死她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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