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不像我……从小在帮会裏摸爬滚打,连个正经关心的人都没有。”
路垚抬眸,看见乔楚生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孤寂。
他忽然想起在仓库裏,乔楚生说“很久没人站在我面前保护过我了”时的神情,心裏莫名软了软。
“不要伤心,以后我保护你,说到做到。”不要抬起左臂勾住乔楚生的肩膀,凑近道。
乔楚生看着说要保护自己的人,没忍住凑近他的嘴唇亲了一下。
路垚感受到嘴唇上柔软温暖的触感, 眼睛瞬间睁大。
在乔楚生想要伸出舌头更进一步的时候,被对方一把推开。
路垚踉跄着从高脚椅上摔下来,后背撞在吧台上发出“砰”的声响,威士忌酒杯滚落在地摔成碎片,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木质地板蜿蜒成河。
“乔楚生!你发什麽疯!”路垚捂着发烫的唇,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
他看见乔楚生眼神裏翻涌的情绪,像头被激怒的困兽,却又在瞬间被酒精泡得绵软。
乔楚生喉结滚动,指腹无意识地蹭过自己的唇角,那裏还残留着路垚唇上的温度——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又混着少年独有的清冽。
他突然笑了,笑声裏带着几分自嘲:“路三土,你说人为什麽喝点酒,就会做些失控的事?”
路垚盯着他发红的眼尾,后知后觉闻到空气中浓烈的酒气。
他揉着撞疼的后背站起身,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被吻过的唇,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吧台后的调酒师尴尬地咳嗽一声,弯腰收拾地上的碎玻璃,路垚这才惊觉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
“你、你喝多了。”路垚扯过椅背上的大衣往身上一裹,声音发颤得厉害,“我、我先走了。”
他转身时撞翻了旁边的椅子,却不敢回头看乔楚生的表情,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酒吧。
深夜的风带着凉意,路垚站在酒吧门口大口喘气,掌心的汗把大衣布料都攥得发皱。
刚才那瞬间的触感像团火,烧得他脑子发懵——乔楚生的唇很烫,带着威士忌的味道,还有种说不出的、让他心慌的温柔。
路垚一路狂奔回小洋楼,钥匙在锁孔裏打了三次转才拧开房门。
他撞上门背靠门板滑坐在地,指尖还死死压着嘴唇,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那个带着酒气的吻从记忆裏揉碎。
“路三土你疯了吗?”他对着天花板低吼,可胸腔裏的心跳声却盖过了质问。
脑海裏不受控地闪过乔楚生泛红的眼尾、指尖蹭过唇角的动作,还有那句带着自嘲的“酒后失控”——原来乔楚生也会失控,在他以为对方永远冷静自持的时刻。
路垚在地板上坐了半个时辰,直到夜风从窗缝裏钻进来,才惊觉自己的大衣一直没有穿到身上。
他摸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乔楚生应该已经回巡捕房了——但愿对方只是酒后失态,酒醒了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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