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样的地位。”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扶起绿茵,动作看似轻柔,却让绿茵感受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绿茵心中一阵慌乱,这两个选择于她而言,皆是布满荆棘的险途。她抬眼偷瞄了一下荼姚,只见那眼中的笑意不达眼底,周身散发的气场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犹豫片刻,绿茵再次跪下,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娘娘,奴婢愿留在梓芬身边,为您监视她。奴婢知晓这责任重大,定当拼尽全力,不负娘娘所托。”
她心裏清楚,直接跟在荼姚身边,看似安稳,实则时刻处于这尊煞神的眼皮底下,稍有差错便是万劫不复;而监视梓芬,虽说危险重重,但若是成功,荣华富贵便触手可及。
荼姚满意地点点头,“好,不愧是本宫看中的人。”她转身从一旁的案几上拿起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盒盖,裏面是一枚散发着微光的玉佩。“这枚玉佩你收好,关键时刻捏碎它,本宫自会知晓。”
绿茵双手颤抖着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再次叩谢。
“记住,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关乎你的性命。”荼姚凑近绿茵,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若是敢背叛本宫,整个天界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奴婢绝不敢!”绿茵吓得脸色惨白,忙不叠地保证。
“去吧!注意安全,若无要事,不要轻易来见本宫。”荼姚挥了挥手,示意绿茵退下。
待绿茵离开,羽灵从暗处现身,“娘娘,这绿茵可靠吗?”
荼姚冷笑一声,“哼,可靠与否不重要,她有野心有毅力,她只要想往上爬,想要权力,就不会背叛我。”
另一边,绿茵回到梓芬寝宫外殿,强装镇定,继续履行侍女的职责。
就在这时,绛珠带着花界医官匆匆赶到,绿茵连忙躲起来。
寝殿內医官为梓芬把脉诊治,眉头越皱越紧,绛珠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医官诊脉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裏带着几分凝重:“界……天妃娘娘这脉象,着实有些古怪。气血亏虚,却又暗藏一股诡异的波动,似是被某种外力所扰。”
绛珠一听,心急如焚,“医官,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娘娘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腹中的胎儿又该如何是好?”说着,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裏打转。
医官微微摇头,面露难色:“从目前的脉象来看,天妃娘娘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胎儿也受到了影响。还好天妃体內有花神令,可以制约这份那股奇怪的力量。我虽能开几副草药调理,可这暗中作祟的力量,实在棘手,恐怕只有找到根源,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躲在暗处的绿茵,听到这番对话,心裏有些好奇,梓芬体內为什麽有奇怪的力量?肚子裏的孩子是谁的?突然她想到这两天其他仙娥讨论的水神来抢亲,开始她还不信,现在她信,看样子孩子很有可能是水神的。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