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少主……观其面相,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只觉得……贵不可言,却又命运多舛,此病……怕是棘手无比啊!”他将震惊巧妙地引导到了对病情的“惊嘆”上。
巫邪闻言,眼中疑虑稍减,只当他是被少主的“尊贵”身份和复杂病情所慑,冷声道:“废话少说,盟主要的是结果,不是感慨。速速诊脉!”
“是,是。”云彼丘连忙上前,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伸出微颤的手指搭在方多病的手腕上。触手一片冰凉,脉象更是紊乱至极,时而被一股灼热之力冲击,时而又沉陷于冰寒死寂,更有数种诡异的毒性盘踞其中,互相纠缠撕扯,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复杂得多。
他一边凝神诊脉,一边心念电转。方多病怎麽在此?天机堂可知情?单孤刀认下方多病,是真心还是利用?方多病知道自己的身世吗?无数谜团萦绕心头。
而此刻,混在护卫队伍中,低眉顺眼站在外间的李莲花与修,也凭借修的神识,隐约“看”到了內室的情景。
当感知到床上之人竟是方多病时,李莲花搭在剑柄上的手猛地收紧,呼吸都为之一滞!他身边的修立刻察觉到他的异常,一道温和的灵力悄然渡入他体內,助他稳住心神。
李莲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滔天的怒火。方多病竟然没死?!难道……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形成,让他遍体生寒。
內室中,云彼丘的手指搭在方多病冰冷的手腕上,心绪如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医者的镇定。
方多病体內的情况糟糕透顶,阴阳蛊的冰火之力疯狂冲撞,数种剧毒盘根错节,更有一股熟悉的沉滞之力禁锢着他的经脉生机——那正是修罗草的痕跡!
“如何?”巫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云彼丘收回手,捋了捋假胡须,眉头紧锁,语气沉重道:“回禀左护法,少主此症……实乃老朽平生仅见。体內似有数股截然不同的毒性纠缠,更有一种极寒与极热之力在经脉中冲撞,犹如冰火交替。
加之……似乎还有一种奇毒,深植经脉,不断侵蚀生机。能支撑至今,已是奇跡。”
他刻意点出了冰火之力和剧毒,隐去了对修罗草和阴阳蛊的具体判断,既展示了“医术”,又保留了余地。
巫邪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青玄”果然有几分本事,竟能诊出大概。“既知病症,可有解法?”
“难,难如上青天。”云彼丘摇头嘆息,“需先稳住其心脉,缓解冰火煎熬之苦,再图逐步化解剧毒。老朽需一些特定的药材,方可一试。”
他报出了几味药材,其中正有炼制阴阳蛊解药所需的关键之物,也夹杂了一些普通的解毒药材作为掩饰。
巫邪记下,冷笑道:“药材自有万圣道提供。不过,你若治不好,或敢耍什麽花样……”他未尽之语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老朽不敢,定当竭尽全力。”云彼丘躬身道,心中却飞速盘算。他必须利用治疗的机会,一方面暂时保住方多病的性命,另一方面设法将消息传递出去,并寻找解毒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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