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不管是说话还是行为,都能让他惊喜。如果不是凌稹自认实在没什麽可骗的,不然他都感觉遇见了为他量身定做的骗局了。
不过面对陈栖这样的,就算明知道是骗局,他应该也会义无反顾地陷进去。
毕竟他从其中得到的,已经超过他二十来年总和的数倍了。
陈栖顿了两秒,说:“那前提也是你给了我很多惊喜,情绪作用都是相互的。”
“但我感觉我并没有让你多开心,倒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哄我。”凌稹说。
“惊喜怎麽会是简单的照顾?”陈栖挑眉,“既然都是惊喜了,那就是纯看我个人定义了。”
“好吧,”凌稹情绪被这麽一打岔放松了不少,想了想开始碎碎念说:“我跟你说些我之前试镜遇见的事吧,当睡前故事了。”
“好。”
“我碰见过一个很执着于自己剧本的编剧,有一次我试镜完,他觉得可以,但导演认为我和另一位演员没有CP感,不想要我,他们就直接当着我面吵起来了……”
凌稹试镜是真的遇见了很多很莫名其妙的事,但之前只是当时感慨下,也没什麽分享的人,跟家人说会觉得在抱怨,和別人说感觉在过度分享,但凌稹觉得,陈栖应该不会觉得厌烦。
陈栖也确实不会,全程都很有耐心地倾听回应,中途怕他说累了,还去客厅给他接了两杯水,让他喝完再继续说。
最后还是凌稹困了,迷迷糊糊眼皮打架感觉马上要睡着,陈栖担心他第二天嗓子哑,盯着让他又喝了一杯水才让他闭上眼睡。
陈栖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凌稹一个平时十一点就睡的人,秉着要跟他说话的信念强行熬到这个点也是不容易。
他眼睫垂下,凌稹脑袋靠在他肩膀,面容恬静,看起来很乖,很信任也很依赖他。
嘴角微微上扬,陈栖把凌稹抱得紧了些,轻声说:“晚安,小禾真”,闭上眼一起睡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闹钟响起,两人起床洗漱,凌稹主动要求开车,陈栖没拦着,坐在副驾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经过昨天晚上,凌稹话匣子打开了不少,像是这麽些年憋坏了,加上本身就是演艺行业,很擅长讲故事,很多事情在他口中说出来颇有种脱口秀的感觉。
陈栖笑着听了好一会,堵车时见缝插针给凌稹递了瓶拧开的水,“你中场休息下,我有点笑不动了。”
凌稹听话地喝了一口,突然又停下,“诶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在片场有个演员讲他助理不专业,就是因为他助理给他水的时候没有拧开也没有给他放吸管,还忘记把水瓶的外包装撕掉了,那个演员说了他助理好久,说这样会让他发腮影响顏值,还会让他被那瓶水的品牌商捆绑,影响商务。”
“规矩这麽多?”陈栖说,“不过真的会影响吗?我这也确实没有吸管。”
“没事,我不在意这个,”凌稹兴致勃勃接着说,“重点在后面,他助理当时没吭声,后面有次记者来采访,他当着十多个记者的面,挤上去给那个演员递水,说‘哥,水我拧开了,也插好吸管了,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品牌我把外包装也撕掉了,你这次可以別像上次那样骂我那麽久了吗?’。那个助理和我们说为了这个机会他忍了一个多月,后面那个男演员也很快人设崩塌糊了。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凌稹越说笑容越止不住,神采飞扬的,陈栖边和他一起笑着,边接过水瓶以防他没拿稳让水洒车上。
越和凌稹认识越久,他好像就越能见到凌稹更多的一面。
狡黠的、委屈的、欣喜的、温顺的、生动的……
每一面都是惊喜。
几个小时的车程在闲聊中很快度过,中途两人下高速吃了顿饭,后面的乡间小路是陈栖开的,等到剧组酒店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眼看陈栖把车稳稳停在停车场,凌稹偏头问道:“你要上去睡个午觉再走吗?”
陈栖摇头,“不用,我等会开到高铁站,会有人帮忙开回去,我在高铁上睡就行了。”
凌稹一时说不上来什麽感受,陈栖还真就是单纯送他一程,他停顿片刻问:“高铁要坐多久啊?”
“两个来小时,”陈栖说,像是担心他多想,又解释道:“时间倒是不赶,就是到时候晚了司机开车回去也不方便,就干脆这会走了。”
“那也确实,车程挺远的,”凌稹嘴唇轻抿,“那我走了,你回去注意安全。”
陈栖跟着他下车,凌稹摆摆手,“没事,行李箱我自己拿就行。”
“不是。”陈栖从后备箱中拿出另一个小一点的行李箱,纯白色的。
凌稹看着那个行李箱眼眸微眯,“我印象中,昨天晚上我放行李箱的时候还没有看见这个行李箱,今天早上行李箱是你放的,这是你昨晚买的东西吗?”
“嗯,”陈栖把白色行李箱推给他,“给你的,可以猜猜是什麽?“
“…暖宝宝吗?”毕竟陈栖还挺在意他会不会被冷到这件事的。
“不是,”陈栖笑了一下,“是补品。”
凌稹一双桃花眼霎时瞪得溜圆,惊讶道:“补品?补什麽?这一整箱都是补品吗?我一个人吃这一整箱?”
面对他的四连发问。陈栖眼眸弯起,淡淡道:“不是你许愿希望你身体健康吗?”
“那我的身体应该也没有虚到要吃一整箱补品的地步吧,”凌稹皱巴着脸,“我受伤之前是有健身习惯的,虽然这个月停了,但也是有基础的,我身体应该…挺好的,没这麽…虚。”
字裏行间全是青春男大对自身身体素质的捍卫。
对此陈栖态度没有任何动摇,不紧不慢道:“之前你受伤,我让医生根据你的检测结果开了补药,这裏面就是两个月的量。”
“你胃不好,要好好吃饭注意保暖,”陈栖揉揉他头发,“听医生的话,实在不行就当听我的话,好吗?”
陈栖语气温柔,透着亲密,又确实是为他好,想到这凌稹心底柔软一片,迷迷糊糊间就被哄得点头答应了。
可下一刻,他就听陈栖笑着继续道:“毕竟我是你律师,你案子还在我手裏,又是特別授权,你要不听话那就別怪我庭审随意发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将于8.8从24章开始倒v,很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陪伴,也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宝宝们可以看下预收《Beta情侣搭子怎麽变阴湿Alpha了》吗~白切黑阴湿年上Alpha攻(祁知禹)×清冷貌美沉迷学术厌A受(段蕴白),感兴趣点点收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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