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胸腔裏那颗肮脏丑陋的心脏不是吗?
想通这一点之后,庄和西忽然觉得醍醐灌顶。
她之前还是太客气,对付何序这种人,根本不需要一遍一遍问她为什麽,一次一次指着她的鼻子让她滚蛋,她的脸皮多厚,哪儿会因为別人几句羞辱就卷铺盖走人。她既然那麽想留,就让她原原本本,彻彻底底地全部留下,连同那些她没打算要赔进来的东西。
这才公平不是?
哪能总是她被逼得往后退。
庄和西真是疯了,疯到熬了一天一夜,此刻早就已经所剩无几的理智被病理的和心理的高热迅速焚化,被酒精浸淫绑架。
“不出房门怎麽能看到我好?”
庄和西攥住何序的手腕按回到岛台上,她身形一僵,还没完全离开地面的脚踏回去,看到庄和西不断逼近,目光裏的憎恶一秒一秒变着味道,那裏面的温度在迅速升高,灼烧似的,红逐渐蔓延。
何序无措地偏头。
被庄和西拧回来。
“躲什麽?”
庄和西说着,拍了拍何序的脸颊:“你得亲眼看着我,才能知道我是怎麽好的不是?最好再亲自参与参与,才能记忆深刻。”
“和西姐……”何序呼吸很短,还是清清楚楚拂在了庄和西唇边,“您这是要干什麽?”
庄和西干涩滚烫的嘴唇若有似无磨蹭着何序,滚烫鼻息烧灼着她,“你说我要干什麽?”
何序脑中嗡然,警铃大作。
她在“404 BRA”的大厅、包厢、后门,甚至厕所,在很多地方都见过女人和女人的激情,太知道什麽是前调,会有什麽样的过程,产生什麽样的结果。她们都湿淋淋的,空气闷热粘稠,水和火冲突又巧妙的共存,永远也烧不着,烤不干,甚至于常常互相弥补彼此成就,火便能悄无声地一点点烧毁神经,水将汹涌狂烈地一次次淹没理智。
何序想到这裏,手在庄和西手下猛然扣紧,身体发抖,惊羞交加地看着庄和西那张近得能数清睫毛的脸——病态的,外放的,透着清晰的恨和厌恶,像是要将她咬碎了的脸。
何序知道自己彻底激怒庄和西了,驀地在她手下挣扎起来,但身体裏匮乏的性经验正在被成熟女人浓烈的气息围攻,她四肢发软,浑身燥热抖索。
尤其是潮红遍布的脖颈。
被女人交织着恨意和厌恶的唇舌摩擦着,她一开口,声音像被火烧干了似的低哑干涩:“和西姐……您……我以后再也不随便进您房间了……您別这样……”
庄和西头一次在何序脸上看到失色慌张的表情,还这麽清晰。
这个表情以百分百的态度肯定她的发现,刺激着她已经荡然无存的理智,让她的愤怒变得蓬勃,道德逐渐倾塌,她张口咬在何序脖子上,以难得占据上风的姿态俯瞰她的惊慌失措。
然后笑了笑,漂亮的面容都显得有些扭曲:“何序,晚了。我不是没给你回头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声音低冷,呼吸滚烫,两个极端的反差终于打乱了何序的呼吸,她胸口剧烈起伏,喉间滚动,像是在主动把自己往庄和西嘴裏送一样。
庄和西怎麽好拒绝。
这个人也从来不接受她的拒绝。
“我只要是发着烧的腿疼都要疼够两天,烧够两天。今天才是第一天,所以我今晚肯定会清醒一整晚,何序,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我是怎麽好的。”
庄和西说着,空着的那只手抚过何序手臂游上来,摩挲她颤抖的嘴角。
何序仓皇地紧闭嘴唇,四肢越来越软,身上越来越燥,陌生的异样感趁她不懂,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把她搅得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潜在的自保意识还残留有一丝清醒。
何序被那丝清醒被支配着,猛地推了庄和西一把往前跑。
她的动作踉跄不稳,即使庄和西腿脚不灵也还是比她快出许多。她还没跑几步,就被一股大得难以挣脱的力道从后面猛然按下。
几乎同时,庄和西右脚用力一踢,何序腿软地摔在沙发上。
她因为腿弯剧痛叫了一声,手在空中乱抓。
抓到一截让她脊背发寒的金属。
隔着西裤质地精良的衣料。
作者有话说: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