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样,吃吃睡睡…”
“是麽?”萧玄奕俯身,靠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朕怎麽听说,爱妃今日写了封家书,还是用鹰送出去的?”
秦灼头皮发麻!有人监视他!肯定是萧玄奕的暗卫!这些家伙就是萧玄奕的耳目!
“就…就普通的家书…报个平安…”秦灼眼神闪烁。
“报平安需要写那麽厚?”萧玄奕低笑,手指滑到他腰间,不轻不重地一按。
秦灼腰一软,差点叫出声,连忙抓住他作乱的手。“陛下!臣妾错了!臣妾就是…就是跟我爹闲聊几句…”
“闲聊?”萧玄奕另一只手拿出了一份…抄录的副本!正是秦灼那封“声情并茂”的家书!
“每日瓜子供应充足,足足有二十颗之多?心满意足?”萧玄奕念着其中的句子,语气玩味,“望盒兴嘆?感念不尽?”
秦灼脸瞬间爆红!羞耻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他他他…他怎麽连这个都有副本?!那些暗卫是不是把他寝殿裏的废纸篓都翻了一遍?!
“陛下!您…您不能这样!”秦灼又羞又气,试图去抢那副本,却被萧玄奕轻易躲过。
“朕怎样?”萧玄奕将他压向床榻,眸光在烛火下幽深难测,“爱妃这般‘感念’朕,朕岂能不好好‘回报’一番?”
“不是…陛下!臣妾那是反话!是讽刺!您听不出来吗?!”秦灼徒劳地挣扎。
“哦?原来是讽刺?”萧玄奕故作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那朕更需好好‘补偿’爱妃了,免得爱妃觉得朕…刻薄寡恩。”
“唔…!”
接下来的“补偿”过程,自然是又一场单方面的、“深入”的、“耗时良久”的“切磋”。
等到风停雨歇,秦灼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了,瘫在凌乱的锦被裏,眼神失焦,只觉得嗓子冒烟,腰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萧玄奕倒是神清气爽,起身倒了杯温水,扶起他,喂他喝下。
秦灼就着他的手小口喝着水,心裏把那暴君骂了八百遍。
喝完了水,萧玄奕将他放回枕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鬓发。
良久,他忽然低声开口,语气是罕见的认真。
“秦灼。”
秦灼昏昏欲睡,含糊地应了一声。
“朕知你嫌朕管得多,碍着你吃零嘴。”萧玄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裏显得格外清晰,“但你的身子,比什麽都重要,你虽没什麽大毛病,但小毛病很多。朕不能再承受一次…看着你奄奄一息的模样。”
秦灼的睡意瞬间跑了一半。他睁开眼,对上萧玄奕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眸子。
那裏面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和掌控,只有深沉的、毫不掩饰的后怕与担忧。
他忽然想起太后的话,想起婉柔的解释,想起那日昏迷中自己无意识的呓语…
原来…他是真的在害怕。
秦灼心裏那点委屈和怨气,忽然就消散了。他別扭地扭开脸,小声嘟囔:“…知道了…啰嗦…”
萧玄奕看着他这副別扭样,知道他是听进去了,眼底泛起一丝柔和。他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他就知道他吃软不吃硬。
翌日,秦灼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萧玄奕早已去上朝了。
他浑身酸软地爬起来,打着哈欠,习惯性地想去摸枕头底下的瓜子仁份额。
却摸了个空。
他心裏一沉!不是吧?!昨晚“补偿”过头,连明天的份额都扣光了?!
他悲愤地正要喊婉柔,目光却瞥见床头的小几上,放着的不是往日盛放瓜子的小碟子,而是一个…崭新的、小巧精致的赤金嵌宝瓜子匣!
匣子旁边,还放着一把同样做工精巧、金光闪闪的小钳子——显然是用来嗑瓜子的。
秦灼愣住了,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金瓜子匣。入手沉甸甸,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拼成繁复的云纹,华丽得不像话。
他打开匣子。
裏面分成了四个小格,分別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四种不同口味的瓜子:原味、椒盐、五香、焦糖。每个小格裏的瓜子都颗粒饱满,色泽诱人。
而在匣子盖子的內侧,还刻着一行细小的字:
【日食廿粒,违者严惩。——萧玄奕】
秦灼看着那行字,又看看手裏华贵无比的瓜子匣和金钳子,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这暴君…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还是换个方式继续他的“专制”?
但不可否认,这金匣子…真好看!这金钳子…真顺手!
他捏起一颗椒盐的,用金钳子轻轻一夹。
咔嚓。
声音清脆悦耳。
瓜子仁完整弹出,香气四溢。
秦灼将瓜子仁丢进嘴裏,嚼了嚼。
嗯,还是那个味。
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
他抱着那个金灿灿的瓜子匣,看着那把金钳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吧。
二十颗就二十颗。
用金钳子嗑,好像…是比用牙嗑,稍微…那麽有格调一点点。
至此,轰轰烈烈的“瓜子攻防战”,以陛下赠送定制版金瓜子匣与金钳子、贵妃勉强接受每日二十颗定额、双方暂时达成表面和解而告一段落。
当然,关于贵妃如何利用金钳子的边角料功能,以及陛下是否会发现贵妃偷偷用东珠跟小太监换奶油味瓜子等后续故事,那都是后话了。
至少眼下,寝殿內只剩下咔嚓咔嚓的、规律的嗑瓜子声。
岁月看似静好。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