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婉柔依旧低眉顺眼地嗑瓜子,只是耳朵尖微微泛红。
石虎则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自己是个木头人,只是口中依旧不忘计数。 “二十二颗。”,虽然没人吃,但他看到婉柔嗑出来了就算。
萧玄奕低笑出声,不再逗他。 他看向婉柔嗑好的那碗瓜子仁,对秦灼道。 “这碗仁儿,朕准你吃了。不算在今日额度內。”
秦灼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还有这种好事?!
他立刻端起玉碗,警惕地看着石虎。 “听见没?陛下说的!不算额度!”
石虎面无表情。 “陛下恩典,自当遵从。但今日三十颗之数,仍需从稍后嗑取的瓜子中扣除。”
秦灼:“……” 行!算你狠!
但他看着手裏这满满一小碗现成的仁儿,还是幸福感爆棚! 他得意地瞥了萧玄奕一眼,抓起一小把,美滋滋地塞进嘴裏。
嗯!香!脆!有人嗑好的就是爽!
萧玄奕看着他小猫偷腥般的满足样,笑了笑,随即对石虎和婉柔道。 “你们先退下吧。在殿外候着。”
“是。”两人躬身退下。
殿內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秦灼一边嚼着瓜子仁,一边含糊地问。 “陛下,那个北狄使臣…搞定了?”
萧玄奕“嗯”了一声,简单将结果说了一遍。
秦灼听得啧啧称奇。 “三座盐池!三万牛羊!五千骏马!还扣了个王子当人质!陛下,您这竹杠敲得…比山还响啊!”
萧玄奕挑眉。 “爱妃似乎颇有微词?”
“没有没有!”秦灼立刻摇头,狗腿地道。 “陛下圣明!陛下威武!臣妾对陛下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
“行了。”萧玄奕打断他的马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北狄之事暂告段落。接下来…”
他目光转向秦灼,带着一丝审视。 “该聊聊爱妃你了。”
秦灼心裏咯噔一下。 “我…我有什麽好聊的?臣妾近日安分守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如果忽略扒屏风和举报小夏子的话。
“是麽?”萧玄奕指尖勾起他一缕散落的黑发,在指间缠绕。
“朕怎麽觉得,爱妃这‘招蜂引蝶’的体质,越发显著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危险。“先有拓跋宏‘一见钟情’,如今又多了个‘贴身侍从’婉柔?嗯?朕看那丫鬟,瞧你的眼神可不一般。”
秦灼差点被瓜子仁呛到! “陛下!您这醋吃得太没道理了吧!婉柔她是我娘派来的!而且她是个姑娘家!”虽然…确实长得挺好看,手也巧…
“姑娘家又如何?”萧玄奕的手指滑到他下颌,微微用力。 “朕瞧着,爱妃这副皮相,男女通吃也未可知。”
秦灼简直要给他跪了!这醋缸是彻底没救了吧?!连女人的醋都吃?!
“陛下!臣妾冤枉啊!”他试图挣扎。 “臣妾心裏只有陛下!日月可鉴!”
“哦?”萧玄奕显然不信,将他拉近。 “光说不练。朕还是觉得,需得再加些‘禁制’才好。”
秦灼警铃大作。 “什…什麽禁制?”
萧玄奕眸光幽深,缓缓道。 “从今日起,婉柔只准在外殿伺候,未经传召,不得入內殿。嗑好的瓜子仁,由石虎送入。”
“另外…”他指尖抚过秦灼的锁骨。“朕会让尚衣监,给你多做几件高领的宫装。”
秦灼:“……” 他彻底服了。 这占有欲,简直令人发指!
“还有,”萧玄奕仿佛想起了什麽,补充道。 “安远侯夫人送来的白狐皮大氅,领子也要做最高那种。”
秦灼生无可恋地瘫在软榻上。
完了。 以后不仅瓜子定量,连看漂亮丫鬟嗑瓜子的乐趣都被剥夺了。 还要被裹成粽子!
他悲愤地看着手裏还剩一半的瓜子仁,突然觉得都不香了。
萧玄奕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将他揽入怀中。
“乖。” 他在他发顶落下一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一丝缱绻。
“以后只准吃朕嗑的瓜子仁。”
秦灼在他怀裏,默默翻了个白眼。
呸! 暴君! 独裁! 醋缸!
然后…悄咪咪地,把手裏剩下那点瓜子仁,飞快地塞进了嘴裏。
嚼嚼嚼。
嗯…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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