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赏的,是朕的心意。爱妃回赠的,是爱妃的心意。心意不同,岂能混为一谈?”
他眼神示意高德胜。
“高德胜,伺候贵妃用点心。尤其是这盅燕窝,最是滋润,务必看着贵妃……喝完。”
高德胜头皮一麻,瞬间明白了什麽。
但他不敢多想,只能硬着头皮端起那盅燕窝,走到秦灼面前,声音发苦:“娘娘……请。”
秦灼看着递到面前的燕窝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下的药!他亲手下的“半步倒”!萧玄弈竟然……他竟然要他自己喝?!
“我……”不!秦灼话还没说完。
“嗯?”萧玄弈只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带着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压,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不如…你一半我一半?”
秦灼的怒火瞬间冻结。
【那也行,伤敌一千五,自损一千!毕竟萧玄奕是皇帝,他的事肯定比他一个贵妃更有吸引力。到时候,萧玄奕肯定更丢人!】
秦灼看着那盅燕窝,又看向了萧玄奕。
对方气定神闲,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极其复杂浓烈的情绪,好像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期待?
高德胜端着燕窝的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这局面,太要命了!
他怕怕!
僵持数息,秦灼猛地一闭眼。
好!好得很!狗皇帝!算你狠!
他一把夺过高德胜手中的燕窝盅,仰头将那温热的、甜得发腻的汤汁咕咚咕咚尽数灌了下去!
末了,将空盅重重地顿在小几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臣妾用完了!陛下满意了?!”他声音嘶哑,眼圈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呛的,亦或是別的什麽。
萧玄弈看着他喉结滚动咽下汤汁,看着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脖颈线条,看着他眼中倔强的水光,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身体深处窜起。
他挥了挥手,高德胜如蒙大赦,立刻躬身,带着所有侍候的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暖阁的门被轻轻带上。
暖阁內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秦灼粗重的呼吸声。
萧玄弈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秦灼。
他的步伐沉稳,却带着一种狩猎般的压迫感。
秦灼下意识地想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满意?”萧玄弈在离他极近的地方站定,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拂过秦灼因为刚才灌药而沾上一点甜渍的唇角,动作狎昵而充满暗示。
“爱妃的心意,朕自然要……细细品味。”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秦灼猛地一颤,想要拍开,却惊觉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迅速升腾而起!
那感觉来得迅猛而陌生,不是预想中的绞痛腹泻。
而是一种灼热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液裏乱窜,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
“唔……”
秦灼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感席卷而来,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堤坝。
他眼中锐利的怒火被一层迷蒙的水光取代,脸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滚烫。
“你……你给我喝的是什麽?!”
秦灼惊骇欲绝,声音都在发颤,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情潮让他恐惧又无力抵抗。
他明白了!萧玄弈这个赖种!他把他下的药换了!换成了……春药!
萧玄弈眸色瞬间变得幽暗深沉,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深海。
他一把扣住秦灼因药力发作而微微发软的手腕,将他猛地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秦灼身上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阿灼觉得呢?”
萧玄弈低沉的嗓音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秦灼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引得他一阵剧烈的战栗。
“朕只是想看看,爱妃这火气……到底要如何才能真正‘压’下去。”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强势地抚上了秦灼劲瘦柔韧的腰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不……放开我!萧玄弈……你卑鄙!”
秦灼身体的反应背叛了他的意志。
被萧玄奕触碰的地方如同燎原之火,烧得他理智全无,只想贴近那带来一丝清凉的源头,萧玄弈微凉的衣料和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气。
“卑鄙?”萧玄弈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餍足和势在必得的强势。
“阿灼宝宝,是你先给我下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低头,准确地攫取了秦灼因为惊愕和药力而微张的唇瓣,不再像御书房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攻城略地的霸道。
长驱直入,瞬间点燃了所有的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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