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吻,仿佛带着无尽的爱意,随后还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朕该拿你怎麽办......”
翌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秦灼悠悠转醒,睁眼一看,已是日上三竿。
他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腰,仿佛被人狠狠折腾过一般。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一看,身上竟布满了暧昧的红痕,那红痕仿佛在诉说着昨晚的疯狂。
“萧玄弈!”他咬牙切齿地捶床,昨晚的画面如同电影般一幕幕在脑海中闪回。
那个疯批,居然在温泉裏就......
“娘娘醒了?”春桃听到动静,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
“陛下吩咐,等您醒了把这个......”春桃话还没说完,便被秦灼打断。
“我不喝!”秦灼裹着被子往床裏缩,像是一只受惊的蜗牛,只想躲进自己的壳裏。
“他人呢?”秦灼虽然心裏还在生气,可还是忍不住问起萧玄弈的去向。
“一早就去猎场了。”春桃抿嘴偷笑,那笑容裏似乎藏着什麽小秘密。
“陛下说,让您好好休息,他晚些时候......”
“闭嘴!”秦灼抓起枕头砸过去,恼羞成怒地说道:“谁要听他消息!”
春桃灵活地躲开,放下汤碗就溜了出去,留下秦灼一个人在床上生闷气。
秦灼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裏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触感,那个暴君,亲就亲了,干嘛还......还......
“娘娘!”福安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安远侯爷来了!”
秦灼一惊,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我爹?”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一边穿一边说道。
“快,拦住他!就说我还没起!”
然而,话音刚落,秦放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臭小子,都什麽时辰了还......”
话说到一半,秦放突然顿住,目光落在儿子颈间那醒目的红痕上。
秦灼慌忙拉高衣领,试图遮住那暧昧的痕跡,结结巴巴地问道。
“爹,你怎麽来了?”
秦放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眼神裏有担忧,有欣慰,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他突然嘆了口气,缓缓说道。
“陛下今早来找过我。”
秦灼心头一跳,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他急切地问道。
“他、他说什麽了?”
“他说......”
秦放欲言又止,像是在斟酌着用词,最后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轻声问道。
“你开心吗?”
秦灼愣住了,他没想到父亲会这麽问,更没想到萧玄弈会主动去找父亲。
那个平日裏不可一世的暴君,居然会......
“我......”
秦灼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的心裏五味杂陈,对萧玄弈的感情也变得愈发复杂起来。
秦放却像是已经明白了儿子心中的纠结,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说道。
“你娘给你的。”
秦灼接过信,指尖微微发抖。
自从入宫,他已经很久没收到家书了,那熟悉的信封,仿佛带着母亲的温度。
“你娘说……”秦放继续道,“无论你做什麽选择,她都支持你。”
秦灼眼眶一热,泪水在眼眶裏打转,他连忙低头掩饰,轻声唤道。
“爹......”
“行了,少整这些。”秦放用力拍了拍他的脑袋,那动作充满了父亲的“慈爱”。
“陛下待你如何,为父都看在眼裏。只要你过得好,为父就放心了。”
秦灼抱着头龇牙咧嘴的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对他有种莫名的感觉,好像早就认识的那种,爹,我和他以前见过?”
秦灼还是把这个一直藏在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
“你……可是想起什麽了?”
秦放的眼神裏闪过一丝异样。
“什麽?我以前失过忆吗?”秦灼一脸茫然,他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啊。
“那倒没有,罢了,到时候了,你就知道了。”
秦放拍拍秦灼的头,像是在隐瞒着什麽。
“嗯……”秦灼虽然满心疑惑,但也只能将疑问暂时压在心底。
送走父亲后,秦灼坐在窗前发呆。
他缓缓展开母亲的信,那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让他鼻子发酸。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却让他读了一遍又一遍。
“灼儿,娘知你不喜束缚。但若那人愿为你折断羽翼,放你高飞,或许值得一试。”
秦灼将信贴在胸口,望向窗外的天空,思绪飘得很远。
那个疯批暴君,真的愿意为他折断羽翼吗?
傍晚时分,猎场传来消息,陛下猎到了一头罕见的白鹿,要设宴庆贺。
秦灼本不想去,他还在为昨晚和今早的事情生气,可却被高德胜连哄带骗地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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