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等等,你早就打算拒绝和亲?那还叫我来......"
"就想看看爱妃吃醋的样子。"
萧玄弈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果然没让朕失望。"
秦灼气得一脚踹过去,却被轻松躲开。
两人在殿內你追我赶,最后秦灼被按在了龙椅上。
"放开!"
他挣扎着,却不敢太用力——万一被人看见这成何体统!
萧玄弈扣着他的手腕,目光灼灼。
"昨晚的事,朕想好怎麽罚了。"
"什......"
话未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缠绵,秦灼不知不觉放松了抵抗,甚至鬼使神差地回应了一下。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萧玄弈轻抚着他泛红的脸颊。
"今晚朕要去行宫泡温泉,爱妃一起。"
"不去!"秦灼条件反射地拒绝。
"哦,由不得你。"
萧玄弈松开他,转身离去。
"酉时,朕让人来接你。"
秦灼炸了,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秦灼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心跳如雷。
这个暴君......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会撩人了?
回到寝宫,秦灼越想越不对劲。
萧玄弈拒绝和亲,该不会是为了......他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
"娘娘,"春桃兴冲冲地跑进来,"內务府送来了新衣裳,说是陛下特意吩咐的!"
几个小太监抬着个大箱子进来,打开一看,是套月白色的锦袍,款式简洁大方,只在衣摆和袖口用银线绣着暗纹,既符合贵妃的身份,又不失男子气概。
秦灼心头微动。
这暴君,倒是记得他的喜好.....
酉时将至,秦灼换上那套新衣,腰间依旧挂着那枚凤凰玉佩。
来接他的是高德胜,一路引着他往西华门外的行宫去。
"陛下呢?"秦灼问道。
高德胜恭敬地回答:"陛下已经在温泉候着了。"
行宫的温泉建在半山腰,四周竹林环绕,雾气氤氲。
秦灼沿着石阶往上走,心跳越来越快。
转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方白玉砌成的温泉池中,萧玄弈正靠在池边,黑发披散,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
"来了?"
萧玄弈转头看他,黑眸在暮色中格外深邃。
秦灼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
"想跑?"萧玄弈轻笑,"晚了。"
他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来,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身躯滚落。
秦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把拉进了温泉裏。
"萧玄弈!你......"秦灼的怒骂被温热的泉水淹没。
他挣扎着浮出水面,发现自己的衣服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萧玄弈的目光暗了暗。
"爱妃这是投怀送抱?"
"放屁!"
秦灼抹了把脸上的水。
"明明是你......"
话未说完,他突然发现萧玄弈右肩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这是......"
萧玄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三年前,西北叛乱时留下的。"
秦灼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轻轻抚上那道伤疤。
他记得那场叛乱。
当时他爹奉命出征,他也偷偷跟去,在战场上亲眼目睹了萧玄弈单枪匹马杀入敌阵的英姿。
"疼吗?"他轻声问。
萧玄弈握住他的手。
"早就不疼了。"
两人四目相对,温泉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秦灼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疯批暴君。
"为什麽是我?"他脱口而出,"以你的身份,想要什麽样的人没有?"
萧玄弈沉默片刻,突然将他拉近:"因为只有你敢骂朕疯批,敢在朕面前自称'老子',敢......"
他的声音低下来,"敢让朕觉得,自己不只是个皇帝,而且……"
萧玄奕没有再说,他的眼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在心裏默默补上,「忘了就忘了吧,再来一次就好……」
秦灼怔住了。
月光下,萧玄弈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没有半点平日的戏谑。
"朕知道你不喜欢宫裏的规矩,"
萧玄弈继续道。
"所以朕准你不守规矩,知道你会想家,所以准你随时见安远侯,知道你......"
"闭嘴!"秦灼突然打断他,耳根通红。
"肉麻死了!"
萧玄弈低笑,将他搂得更紧。
"那爱妃喜欢听什麽?"
"谁要听你......唔......"
未尽的话语被一个温柔的吻封住。
温泉的热气氤氲上升,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其中。
秦灼心裏暗想,原来疯批暴君也会温柔,也会疼人,也会......让他心跳加速到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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