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得意地拍了拍腰间的羊脂白玉,"见玉如见君,懂不懂?"
福安还想再劝,秦灼已经一个箭步窜到窗边,轻巧地翻了出去。
借着夜色的掩护,他熟门熟路地避开巡逻的侍卫,轻松翻过宫墙。
久违的自由让秦灼心跳加速。
他深吸一口宫外带着烟火味的空气,三步并作两步朝醉仙楼跑去。
醉仙楼依旧灯火通明,丝竹声声。
秦灼刚踏进门,老鸨就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结果看清了来人是谁后,笑容立刻就变得有些勉强。
"……这位公子面熟啊,第八百次来了吧,哈哈哈……那个,这个,醉仙楼不接熟客。"
秦灼随手抛出一锭金子。
"少废话,听说你们这新来了位花魁?"
老鸨眼睛一亮,但还是不敢动。
"公子好眼光啊,柳烟姑娘正在楼上抚琴,只是那位也不能让您来吧,哈哈......"
秦灼又扔出两锭金子:"那你別管,现在可以去了吗?"
"行了行了!公子这边请!"
老鸨眉开眼笑,亲自引着他上楼。
"柳烟姑娘可是我们这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一手琵琶......"
秦灼不耐烦地摆摆手,打发走了老鸨。
但他不知道那老鸨一转身就和一个人通了信。
推开雅间的门,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正在抚琴。
见有人进来,她盈盈一拜:"公子想听什麽曲子?"
"随便。"
秦灼大咧咧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熟悉的醇香让他舒服地眯起眼,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女子素手轻拨,一曲《春江花月夜》缓缓流淌。
秦灼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总觉得那眉眼有些眼熟。
"把面纱摘了。"
琴声戛然而止。
女子犹豫了一下,缓缓摘下面纱。
秦灼猛地站起来,酒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小红?!你不是去江南了吗?"
小红脸色煞白,扑通跪下。
"秦、秦公子!"
她的声音发抖,"求公子救命!陛下派人把奴婢从江南抓回来,关在这醉仙楼裏,说要是再见到公子,就、就......"
秦灼脑子嗡的一声,转身就要走,却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滚开。"
低沉冷冽的声音让整个醉仙楼瞬间安静下来,连丝竹声都停了。
秦灼浑身一僵,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內心只剩两个字“完蛋……!!!!”
房门被一脚踹开,萧玄弈一身玄衣站在门口,俊美的脸上结满寒霜。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小红,最后落在秦灼身上。
"爱妃好雅兴啊。"
秦灼下意识后退两步,后背抵上了窗棂。
"你、你怎麽......"
萧玄弈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先回宫。"
直到被塞进马车,秦灼才回过神来:"等等!小红她......"
"死不了。"
萧玄弈冷冷道。
"朕还没那麽无聊。"
马车內空间狭小,秦灼被按在软垫上,萧玄弈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朕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我、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秦灼声音越来越小。
奇怪,明明他才是理直气壮的那个,怎麽现在反倒心虚起来?
"透气?"
萧玄弈冷笑,手指抚上他的喉结。
"透个气能跑醉仙楼?朕再晚来一会,你是不是就透气透到床上了?看来朕得想个办法,让爱妃没心思往外跑。"
秦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炽热的吻封住了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霸道,带着惩罚的意味,直到他喘不过气来才结束。
"再有下次。"
萧玄弈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朕就把醉仙楼拆了。"
秦灼红着脸別过头。
"暴君。"
萧玄弈低笑,将人搂进怀裏。
"哦,朕知道,他们都这麽说,但朕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开心吗?"
秦灼內心是真的无语了。
马车驶入宫门时,秦灼已经昏昏欲睡。
酒精和那个漫长的吻抽干了他的力气,他靠在萧玄弈肩上,迷迷糊糊地想。
这暴君的怀抱还挺暖和挺舒服嘞......
回到寝宫,萧玄弈亲自给秦灼换了寝衣。
当指尖碰到腰间那枚玉佩时,他的表情柔和下来。
"还带着?"
秦灼嘴硬。
"顺手而已。"
萧玄弈也不拆穿,只是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
看着萧玄弈离去的背影,秦灼摸了摸玉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疯批暴君,好像也没那麽讨厌了。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
秦灼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醉仙楼裏,小红正捧着一匣子金银细软,坐上了前往北疆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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