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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贵妃罢工,暴君拆家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透过窗棂,秦灼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萧玄弈身上。
一条腿还大剌剌地跨在对方腰间,手臂死死搂着人家的脖子,脸都贴到了那结实的胸膛上,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个鲤鱼打挺从龙床上弹了起来。
"醒了?"
萧玄弈单手支着头,玄色寝衣的领口大敞,露出一片结实的蜜色胸膛,几缕乌黑的长发垂落肩头,在晨光中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惊慌失措的秦灼,声音裏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爱妃昨晚睡得可好?"
秦灼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中衣,领口大开,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又看了看龙床上明显被蹂躏过的痕跡。
枕头歪七扭八,锦被皱成一团,活像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萧玄弈!你对我做了什麽?!"
"这话该朕问你才对。"
萧玄弈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寝衣的衣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露出大片紧实的腹肌。
他慵懒地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拨弄着散落的发丝。
"昨晚是谁抱着朕不撒手,还说什麽'再动就咬死你'?"
"放屁!"
秦灼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一把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老子怎麽可能......"
枕头在半空中被萧玄弈稳稳接住,他挑了挑眉。
"爱妃这是要谋杀亲夫?"
"亲你大爷!"
秦灼正要跳下床,高德胜就在门外小心翼翼地禀报。
"陛下,该上朝了,诸位大人已经在殿外候着了,说是......说是要当面弹劾秦贵妃祸乱宫闱、魅惑君上......"
萧玄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让他们等着。"
"等等!"
秦灼突然灵光一闪,一个箭步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对着外面黑压压一片朝臣大声喊道。
"诸位大人说得对!我秦灼就是祸乱宫闱的妖孽!不仅魅惑君上,还意图谋反!请诸位一定要为民除害,赶紧劝陛下废了我这个贵妃!最好把我流放边疆!越远越好!"
朝臣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自爆打得措手不及,一个个目瞪口呆。
有几个年迈的老臣甚至开始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这哪是什麽祸国妖妃,分明是个急着逃命的倒霉蛋!
萧玄弈在后面轻笑一声:"爱妃这是要罢工?"
"没错!"
秦灼梗着脖子转身,双手叉腰。
"老子才不干嘞!这破贵妃谁爱当谁当!"
萧玄弈慢悠悠地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一步步走向他。
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衬得那高大的身形越发挺拔。他走到秦灼面前,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朕准了。"
秦灼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暴君今天怎麽这麽好说话,就听萧玄弈继续说道。
"既然爱妃不想当贵妃......"
他故意拖长音调,深邃的眼眸裏闪过一丝狡黠。
"那就当皇后吧。"
"噗——"秦灼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一把拍开他的手。
"萧玄弈!你脑子是不是被御膳房的油烟熏坏了?!还是被门夹了?!"
"陛下三思啊!"
殿外的朝臣们齐刷刷跪了一地,有几个老臣已经捂着胸口开始翻白眼了。
礼部尚书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嘴裏念叨着"礼崩乐坏,国将不国"。
萧玄弈充耳不闻,只是盯着秦灼气得发红的脸颊,突然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知道朕为什麽非要留你在身边吗?"
"因为你有病!"
秦灼咬牙切齿,恨不得在那张俊脸上挠几道血印子。
"而且还病得不轻!"
"因为......"
萧玄弈的呼吸喷在他耳畔,温热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满朝文武,只有你敢这麽跟朕说话。"
秦灼愣住了。
"所以……"
萧玄弈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玄色龙袍加身,气势逼人。
"想逃?门都没有。"
说完,他转身对高德胜吩咐。
"传朕旨意,从今日起,秦贵妃搬去御书房偏殿住。"
"凭什麽?!"
秦灼生气,秦灼炸毛。
"我不去!"
萧玄弈回头,露出一个让秦灼毛骨悚然的微笑。
"因为朕就喜欢看你......"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秦灼气得发抖的身体上逡巡。
"想逃又逃不掉的样子。"
当天下午,秦灼就开始了他的"罢工计划"。
首先,他把御书房偏殿裏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砰"地一声碎成渣!
上好的端砚?"啪"地摔成两半!
连萧玄弈最爱的那个据说能换一座城池的青玉笔洗都没能幸免于难,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壮烈牺牲。
"砸够了吗?"
萧玄弈批着奏折,头也不抬地问,朱砂笔在纸上划出流畅的线条,仿佛那震耳欲聋的破碎声根本不存在。
"没有!"
秦灼气呼呼地抓起一个茶壶,作势要扔。
"继续。"
萧玄弈淡定地翻过一页奏折。
"內务府刚进了一批新的,正好换换样式。爱妃喜欢听响,朕明日让人多备些瓷器给你砸。"
秦灼:"......"
这他妈是什麽品种的神经病?!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秦灼开始变着法地干扰萧玄弈办公。
"陛下~"
他捏着嗓子,学着那些话本子裏妃嫔的腔调,扭着腰走到御案前。
"臣妾给您研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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