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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不那麽爽、不那麽疼。
可身体触碰时,莫名的满足感令心口发胀,恨不得四肢、皮肤都贴在一起不分开。
一个一个吻,舍不得分开,亲了又亲,抱了又抱。
平时难以启齿的话,全开了闸。
面红耳赤也要说出口,把心裏的爱意赤裸表达。
严妄趴在床上,眼睛在骆危楼脸上扫来扫去,嘴角翘着,显出些难得一见的乖顺。
毛绒绒的。
像小动物一样。
骆危楼收拾好罪证,掀开被子后躺下,手在他后腰轻轻按摩,“不困了,看我做什麽?”
严妄年轻身体好,缓了缓已经不难受,就有点不适应。
窸窸窣窣拱到骆危楼旁边,“別想丢下我,你得对我负责了。”
骆危楼笑起来,捏捏他腰侧软肉,“胡说八道什麽?”
不会丢下严妄的,永远都不会。
“你最好是。”严妄哼唧两声,抓住他的手扣住,闭上眼,“你胆子没我的大。”
“不管发生什麽,我都顶着呢。”
骆危楼嗯了声,哄着他睡觉,“会负责的,也不会丢下你。”
这个世界上,双生花和并蒂莲很多。
但他和严妄不一样,他们是生在不同地方的两个人,忽然有一天就住在了同一个地方。
不是恋人,也会是家人。
那种网上说的,分手后过年还要回一个家裏吃饭的情况,大概就是他们。
不管是哪一种关系,他和严妄这辈子都不可能从对方的人生裏摘掉。
因为在他们的成长裏,所有的一切早已经盘根错节地纠缠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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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担心时间走得太快,时间就走得越快。
那一百天的数字,眨眼的时间就只剩下了六十天,每个人都在拼命的学,生怕自己少看了一个知识点,考场答不出来。
每次课间出去透气的人也越来越少,大家好像都陷入了一个无形的压力罩裏。
就等着最后一搏。
严妄和骆危楼原本就黏糊的关系,有了深入接触后,好像没怎麽变,但更亲昵了。
没什麽好遮掩的,他们本来就这麽好。
哪怕没有捅破窗户纸也这麽好。
四月下旬时,陆舍青终于要回来,给骆危楼提前打了电话,说自己周二回来。
骆危楼知道后,跟严妄说完,就被严妄扑倒在床上。
卷子飘飘洒洒落了一地,却没人去管。
“那你要搬回去住了啊。”
严妄结结实实在骆危楼嘴上亲了口,“还好离高考就不到两月了。”
骆危楼拍拍他的腰,“晚上学习的时间自己把控好,我也会提醒你,等考完了再玩。”
严妄撇嘴,“知道知道,我又不是傻瓜,这都不懂。”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严妄。”
“嗯?”
“以后都不会分开了。”
等高考结束,他们就都是自由的了。
所有的过去,都仅仅是过去,不会再成为他们担心的牵绊。
严妄点头,抱紧骆危楼,心裏想的却是他们哪裏分开过,以前没有,现在和以后更不会了。
晚饭时,骆危楼把陆舍青要回来的事情跟老两口说了声,两人挺高兴的。
谁家孩子不希望自己人生的重大时刻,父母都在身边。
就算不是父母,也是关系亲近的家人、朋友。
陆舍青做得再不好,也有很多好的地方。
要是母子关系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麽骆危楼就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怎麽对骆一州的,就怎麽对陆舍青。
“回来好啊,你家裏冰箱是不是还空着?不知道你妈多久回来,我们早上去买菜的时候,给你家也买份好了,这样她好好休息一天,家裏也有吃,等休息好了再自己去买。”
江杉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明天在家裏吃饭吧,不过还是问问你妈。”
杨孟生戴着围裙,拧开水龙头,“看小陆怎麽想的,万一回来的时间晚了,就別让她累着。”
江杉点头,“对对对,小楼,你妈是几点的飞机回来?”
骆危楼拿抹布擦着桌子,“下午的,从机场回来都要九点多了。”
“那是有点晚,这样你晚饭还是在家裏吃,我们炖汤,你回去的时候给你妈端一锅下去。”
江杉说完,见杨孟生袖子没挽好,转头就说了一句。
严妄挪凳子时瞥见,没大没小地笑起来。
最后一天在严妄家裏住,两人倒是没什麽心思,一心只想复习,卷子做了一张又一张,题刷了一套又一套。
等一抬头,桌上的闹钟时针指向一点半。
看眼对方,都不用开头,前后进了卫生间洗漱,回到直接倒头就闭了眼准备睡。
“困死了,我感觉做梦都会梦到题目。”
“睡吧,明天还有小测。”
骆危楼眼睛半闭着,倒在床边,有点嫌热的只盖了腿,没有把被子往上拉。
严妄习惯往他身边一滚,觉得热了,又只把腿搁他腿上,手一横,跟个霸王似的入睡。
半夜,江杉醒来。
口渴得不行,开了门,一边戴眼镜一边往客厅走,忽然脚下一顿,扭头看向严妄房间。
三点多了,还在学啊。
江杉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想让他们早点睡、別熬夜,手才扶住门把推开,镜片后的眼睛倏地睁大。
自己带大的两个孩子,这会儿窝在一起睡觉。
桌上卷子不少,笔也没收起来,参考书更是胡乱放在一起。
其实没什麽,严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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