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医学生很苦的,要读很多年书,还倒贴上班。
什麽规培、实习,真正上岗也不少时间。
“那辛苦你了。”骆危楼笑着,“下午再学吧。”
严妄嗯了声,“那叫上孙仙儿一起,三个人肯定效率高。”
“为什麽?”骆危楼抱着他的腰,靠在他肩上,“不想过二人世界?”
严妄盯着他,看他是真心实意在问,“当然想,但那就不是学习了,是会干坏事。”
骆危楼被严妄的话可爱到,摸着他背。
“我争取早点拿工资,带你住进——”
严妄:“大房子?”
骆危楼:“两室一厅。”
严妄点头,表示满意,“不错,还以为你说双人间。”
骆危楼:“同居的话,应该也算双人间。”
同居。
对于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如果是朋友的身份,好像没有特別的。但他俩不一样,他们谈恋爱了,同居这个词就变得暧昧起来。
像一根羽毛,轻飘飘挠过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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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两人睡了个午觉,醒来没多久,孙雯寧就背着书包敲开严妄家的门。
见到江杉和杨孟生,嘴甜拜了年,手裏立即被塞了不少吃的,笑呵呵被迎进门。
一瓣橘子才塞进嘴裏,就看到严妄和骆危楼从一个房间裏出来。
“咳,咳咳!”
“哎哟怎麽了?慢点吃,別呛着。”
“没事没事,我就是刚才想跟他们打招呼,自己呛着。”
江杉把水给她放桌上,“我们要出去,菜都在冰箱裏,晚上你们自己热了吃啊。”
“妄崽,我们去你小舅舅家,今晚不回来,你们別学到太晚。”
严妄啊了声,“外婆等一下,我拿个东西,你们顺道给晨晨带去。”
杨孟生穿上大衣,戴了眼镜,一出来就被孙雯寧夸说是大院裏最帅的老头。
给他哄得嘴都合不拢。
江杉拿上围巾,看严妄冒冒失失的,“小楼,你盯着他点,別让他关灯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骆危楼点头答应,又给他们把要带去的水果装好,检查了一遍袋子。
裏面还有些腊肉,是年前托村裏亲戚弄的。
“我们家基因裏,你俩都戴眼镜,我爸妈都没戴,说明他俩身上就算是有隐形基因存在,但我大概率也不会戴。”
严妄拿着一盒积木出来,交给杨孟生,嘴裏还说了堆听上去很有道理的歪理。
骆危楼抬手扫了下他后脑勺,和孙雯寧说了声,然后自己拎着东西,送两老下楼。
人一走,孙雯寧就憋不住话。
“你们俩也太胆大包天了,还住一个房间裏?”孙雯寧压着声音,但明显又很震惊。
“要是被发现,你俩就惨了。”
严妄去阳台拿了一堆吃的回来,全码在茶几上,“可是没谈的时候,我们也经常睡一起。”
掰开开心果,“年前那一阵,他俩才觉得我们奇怪。”
孙雯寧被他的理直气壮逗笑了,“你俩真行,这叫什麽?灯下黑。”
“还不到时候,等考完了,该说说,反正总不能不让我俩上学了吧。”严妄盘算得特別好。
先瞒着,等考完了再跟家长坦白。
外公外婆他是有信心的,顶多挨一顿骂,就是让他俩伤心了,说不定还会想是不是平时对他关心、教育不够。
问题在陆阿姨那裏,肯定接受不了。
看片都能气成那样,要知道跟他谈了,那可能真是小行星撞地球了。
所以他考好点,骆危楼也要考高一点,真要成了省状元、市状元,还能不让他去读吗?
关家裏,也就关到开学。
大不了异地恋两个月,开学了又能在一起。
孙雯寧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你真行。”
对这样的夸奖,严妄照单全收,把剥好的开心果分三堆,一堆给了她,“所以,一起学习吧!”
现阶段,只有学习是他们唯一能控制的变量。
孙雯寧嚼着开心果,心裏燃起斗志。
没错,考出去了,就能远离爸妈和她那个弟弟。
五个小时后。
孙雯寧吃饱喝足放下碗,半点不带留恋地拿起书包,一遍擦嘴一边往外走。
走到门口换鞋时,实在忍不住,伸出食指点了点他们。
“严妄,骆危楼,这个寒假我要是再来跟你们一起看书,我就是猪,就是狗!”
严妄一脸无辜,从碗裏抬起头看骆危楼,见他把从孙雯寧筷子下面抢来的排骨夹到筷子,眨眨眼。
“她怎麽了?不就是一块排骨,锅裏还有。”
骆危楼吃饱了,这会儿纯粹是陪吃。
“可能是压岁钱拿少了。”
严妄啊了声,看向孙雯寧,“孙仙儿,争取以后自己挣大別墅。”
孙雯寧比了一个放枪的手势,潇洒关上鞋柜门,“我现在觉得自己是一千万的灯泡。”
“怎麽不给你俩闪瞎。”
严妄反应过来,回忆刚才的几个小时,确定他和骆危楼没做出什麽很过分的事。
不就跟以前一样吗?
太大惊小怪了。
“孙仙儿,有没有可能是你知道我们俩谈了之后,才不适应,我们俩不就以前那样。”
“呵,你看我像傻子吗?”
“谁知道啊,毕竟你谈恋爱的眼光很差。”
“……人身攻击了啊。”
骆危楼没说话,等他俩说得差不多了,才让孙雯寧回去路上小心。
人走了,严妄又吃了两块排骨,才结束晚饭。
对着一桌狼藉,视线扫向骆危楼,笑得露出两个酒窝,什麽都没有,但好像又都说了。
骆危楼站起来,“馋死你得了。”
一天天什麽烦恼都没有似的,只知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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