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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结束,期末考就近在眼前。
半个月的时间备考,期间还要应付不同学科老师的小考。
做不完的卷子、写不完的习题、抄不完的错题,还有单词、文言文、公式要背。
任谁在这样的高压下,都无心去想其他事情。
可严妄控制不住,他和骆危楼是同桌,抬头不见低头见,还要一起回家,怎麽可能会忍得住。
写题的空隙,想着想着,脑子裏都会蹦出骆危楼那句喜欢。
放学回家路上,严妄一个人走在前面,明显是走神了。
孙雯寧看着不对劲,哎了声,问:“你和妄崽这几天怎麽了?他一副快要纠结死的样子。”
“……你们?”
骆危楼点头。
孙雯寧瞪大眼睛,“不是吧,你喝醉了,直接亲他?”
尽管震惊,但孙雯寧还是控制好了音量。
骆危楼难得无语地看她,“没有。”
孙雯寧松了口气,“我说嘛,要是被亲了,那妄崽肯定不会跟你一起上下学,至少得当鸵鸟几天。”
虽然现在这样看着,也差不多了。
骆危楼不清楚孙雯寧是怎麽看出来的,但这件事好像也只能和她说。
“告白了。”
孙雯寧差点叫出声,“什麽?!你、你就这麽告白了?”
骆危楼嗯了声。
孙雯寧皱起眉,直觉有什麽环节不对,“那妄崽怎麽说?该不会没答复你,或者——”
“所以他这几天跟你別別扭扭的,就是为这个?”
“应该是吧。”骆危楼第一次喜欢人,第一次谈恋爱。
身边没什麽特別好的参考例子,一切都是凭感觉,偶尔上网查一下。
他不太确定严妄是什麽态度,但不讨厌已经算是意外收获。
“不对啊,妄崽看上去——”孙雯寧也说不上来什麽,“你问他怎麽想了吗?”
骆危楼摇了下头,“没问,不想逼他。”
他想让严妄多想想,不要随便给出答案,然后后悔。
孙雯寧震惊地看他,再看看前面终于神游回来,站在小区门口等他们的严妄。
“你、算了,感情的事,当局者迷。”
骆危楼疑惑地看她一眼,正好走到严妄旁边。
严妄看他们俩,好奇问:“你们,刚才在聊什麽啊?”
不会是聊他们吧?別啊!他都还没想好呢。
骆危楼:“聊寒假的事。”
严妄一脸不解,“寒假怎麽了?不就十来天的假期,能写完作业就阿弥陀佛了。”
孙雯寧走过来,“我要回老家过年啊。”
“一去五天,还得走亲访友,根本不管我是个高三生的事。”
虽然早习惯了孙雯寧父母的偏心,但听到后,严妄还是不敢相信,真的有亲爸妈能偏心成这样。
尤其孙雯寧那个弟,一看就是个没出息的。
对亲姐都一副颐指气使的样,能是什麽好苗子吗?
严妄忽然想起一件事,等孙雯寧走了后,踢了踢脚边的石头,“今年过年,你和阿姨还来我家裏过。”
“对吧?”
这段时间陆舍青又忙了起来,几乎没什麽空回家。
严妄想起来,不由別扭。
告白而已,骆危楼干什麽连他家都不来了,晚上一个人待在家裏,弄得外公外婆跟着担心。
骆危楼正要开口,手机忽然震了震。
他拿起来看,是骆一州打来的。
“喂?”
“过年我来接你,你跟我一起过年。”
“这事你跟我妈商量了?”
“她又不着家,管过你吗?只要你答应,我来跟她说。”
严妄在一边站着,一会儿看地一会儿看树,耳朵支棱着,几乎全听见了。
不是他要偷听,是离得近,而且周围太安静。
瞥见骆危楼看来,飞快地低下头,研究起地上的草来。
所以,骆危楼今年过年不在这裏吗?
骆一州在邻市,去的话,那就得一整个寒假都见不到了吧。
严妄忽然心裏发闷,撇撇嘴,不怎麽高兴。
太不负责了,告白完什麽都不问,还要一走了之,简直就是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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