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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25 章(第2页/共2页)

;  骆危楼连等都懒得开,直接打开手机照亮,关好门就径直回了房间。

    进房间后,他下意识地把门锁上。

    骆危楼打开空调,靠在椅子裏,忽地想到什麽,点开了手机浏览器的收藏夹。

    他给鏈接改了一个名字,如果不是特別关注域名的话,是发现不了这个网站的。

    点开后,骆危楼看了一眼页面,面无表情,甚至心跳都极为正常。

    两个男的在一起,就是因为荷尔蒙、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诱导吗?那做.爱也是为了追求刺激?

    骆危楼理解不了,他甚至理解不了画面裏两个人的表情、肢体。

    不是说没有生理上的波动,而是他能控制住,而且不需要费劲就能保持平静。

    关了页面,骆危楼闭上眼,捏了捏眉心。

    那为什麽换成严妄之后,他就一点都控制不了,仅仅是拥抱、触碰都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想要更多一点,以至于他忘了严妄对他的不设防。

    圣诞节那天,因为一封情书,他和严妄扭打在沙发上,看着严妄因为动作变红的脸,还有眼睛,骆危楼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龌龊和肮脏。

    不单单是欲望,更是想要弄哭严妄的冲动。

    所以他主动拉开距离,面对严妄自我保护机制,从而忽视那他近似告白的话后,还是避免一些接触。

    尤其是冬天,睡在一张床。

    不用实践,他都知道严妄这人会睡着睡着,直接把腿搭到他身上,还会无意识地靠在他这边。

    严妄。

    想要占有他,又想要放他自由。

    骆危楼深吸一口气,放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震。

    骆危楼打开手机,同时清理了浏览记录后,才点开严妄发过来的新消息。

    【严妄:开门。】

    骆危楼几乎是瞬间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刮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现在是一月一日,冬天,外面-1℃。

    严妄大半夜不睡觉,跟他说开门。

    骆危楼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也在飙升,甚至有一点击溃大脑的跡象,否则他怎麽会短短几步路就觉得喘。

    “骆危楼,我听到声音了,快开门!”

    严妄看着手机裏的时间,“要来不及了!”

    骆危楼甚至忘记开灯,打开门后,严妄就站在昏暗的楼道裏,灯一闪一闪的,光落在他身上。

    严妄看到骆危楼,把手裏的东西塞过去,“十八岁生日快乐!”

    “今天我又是第一个对你说生日快乐的人!”

    骆危楼发现他忽然平静下来,肾上腺素狂飙的感觉消失了,随之而来是严妄身上的橘子味。

    是沐浴露带的。

    他捧着礼物,站在门口,显得有一点呆傻。

    严妄跺了跺脚,“好了,我回去了,你——”

    骆危楼盯着严妄,打断他的话,“要不要进来?”

    严妄愣住,“……可是我门没反锁。”

    骆危楼:“关了门?”

    严妄:“关了。”

    不等严妄反应,骆危楼就把人拉到了门裏,然后直接往房间裏带。

    “外面那麽冷,你就穿这点下来,是真的不怕流感?”骆危楼把人按到床边,又把空调调高了两度,“我去给你接热水。”

    严妄刚要说不用,就被瞪了回来。

    只好坐在床边,无聊地晃着腿,又打开手机,在群裏艾特一遍大家。

    放假时间,早睡的都是极少数。

    严妄消息都没发出去,零点一过,其他人的生日祝福直接刷了屏。

    【学神生日快乐啊!@骆危楼】

    后面一连串,全都是复制的。

    骆危楼接了水回来,就看严妄示意他看手机。

    他拿起来看,十几个人的小群已经刷完屏,他回了一句谢谢,愣了愣,又发了一个严妄常给他发的表情包。

    “骆危楼,你这麽发,他们说不定以为是我拿你手机回的。”

    骆危楼:“?”

    点开群,果然被说中。

    【周戈:能不能別拿学神手机玩了?】

    【刘晋安:学神还发表情包啊?】

    【孙雯寧:相信我,我骆危楼自己发的。】

    【王哥:……不太懂,但学神生日快乐。】

    【罗恬:你们都不困啊?】

    【赵不凡:年纪轻轻不养生。】

    骆危楼的确没有发表情包的习惯,不过不代表不会发。

    算了,解释不清。

    “你不拆礼物吗?”严妄看他把手机放一边,抱着杯子喝了两口,就捂手,“都不好奇我送了什麽啊。”

    骆危楼看向包好的礼物,“猜中了有奖吗?”

    严妄歪头笑起来,才洗过澡看着毛绒绒的,“可以啊,就给你一个心愿好了。”

    骆危楼挑起眉,拿起盒子,稍微掂了掂就大概知道是什麽。

    “乐高——”

    严妄立即道:“错了!”

    “加心愿券。”骆危楼的声音踩着严妄的话说完。

    严妄撇嘴,把杯子往床头一放,直接上了骆危楼的床,“睡觉了,不想跟你玩。”

    骆危楼关了大灯,留了一点灯带,“生日第一天,都不能给点特殊?”

    严妄背着身不理他,后脑勺都气鼓鼓的,“不给。”

    骆危楼低笑一声,等他躺好了才关上灯,“晚安。”

    房间陷入黑暗,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呼吸声逐渐变得同频。

    外面的风吹得不小,呼呼的,感觉玻璃都在响。

    骆危楼却仿佛枕在一片温软的云上,那些躁动、欲望、不安全都被抚平,化作了对严妄的喜欢。

    只是单纯的喜欢,哪怕想要拥抱、接吻也仅仅是在喜欢之上滋生出的亲近感。

    正欲闭上眼,黑暗裏忽然响起严妄的声音。

    “十八岁的骆危楼,晚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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