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靠!他把余鲤怎麽了?不会是太激烈,把人弄伤了吧?”
但是等他再想去看祁盛和普兰的情况,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医院走廊裏只剩下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去哪儿?走这麽快……”
翟文溪顺着他们刚才走的路追过去,可是走到走廊转折点的时候,他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爸的助理。
助理此时正拿着文件夹站在走廊拐角打电话。
翟文溪朝着四周看了看,这100%是一家用于急救,但是医疗条件十分一般,靠近工厂和训练基地的普通医院。
如果翟默真的生病是不会来这种偏僻的小医院的。
“难道我爸最近在盯着祁盛吗?”
他看到助理接起来了电话。
他便贴着墙,缓缓地走近助理。
“……医生说暂时没有问题,还要等时间,等第二腺体发育成熟……”
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祁盛也在,应该还不知道……”
“……好,我马上把病歷单送过去。”
翟文溪正想上前,突然听到助理提高了声音:“对了,向您汇报另外一件事,翟少爷儿子今天早上被保姆带去医院打了疫苗,疫苗成分安全,孩子身体一切正常。”
儿子?
翟文溪猛地僵住。
他的儿子?
他哪儿有儿子?
什麽时候有的儿子?
他突然想起祁盛之前说的:“你也有个孩子”。
又想起景阅和潺潺在一起相处的画面……
翟文溪心脏狂跳起来,当他突然想到那个猜测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捶墙。
他似乎现在才后知后觉!
他几步冲到助理的面前,质问道:“我的儿子是什麽意思!你说的是谁?!!”
助理没想到他竟然在旁边,幸亏挂断了电话没被翟默发现.
他下意识地将手裏的资料往身后藏,不过显然已经晚了,被翟文溪一把夺过。
“为什麽全是余鲤的病歷单?我爸让你调查他干什麽?”
助理慌了,想把文件夹抢回来:“少爷,我们做下属的无权知道上级的想法,我们只能把事情做好。”
翟文溪充耳不闻,他将资料翻了一地。
终于在最后几页看到了潺潺的信息,下面压的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潺潺、翟文溪的亲子匹配度99.99%】
他的手开始发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景阅……原来潺潺是我亲儿子,不是干儿子……”
那……
怎麽会,景阅怀孕了怎麽还会离开我?
他又去看潺潺的生日,是去年的年终。
也就是说,景阅是在怀孕没有几天的时候就离开了,可他为什麽会离开我,而不是把真相告诉我?
翟文溪拿出手机,快速地搜索景阅离开的那天他在做什麽。
直到翻出他和那个即将联姻的omega的聊天记录。
那天,他在商场陪omega逛街,陪他吃烛光晚餐,甚至被他留在家裏……
他凌晨才脱身,等他再回去,发现景阅消失了。
助理趁他失神,赶紧收拾起散落的文件,仓皇逃走。
翟文溪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不停颤抖。
祁盛一脸冷淡地从楼道安全处走出来,迎面看到了泪流满面的翟文溪……
他走近,看着他膝盖上只有拇指盖大小的擦伤,不理解的问:“很疼吗?”
一个创可贴就能盖上的伤,怎麽哭成这样。
“疼!怎麽不疼!”翟文溪抬头,眼睛通红。
祁盛:“……那我扶着去看医生。”
翟文溪在他靠近的时候却后退了一步:“祁盛,你特麽的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潺潺是我亲儿子啊!”
祁盛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翟文溪:“检查脑袋了吗?”
翟文溪:“所以你早就知道!?”
祁盛无奈地看向他:“那你是什麽时候‘才’知道的?”
祁盛无奈地嘆了口气:“你自己的事还要我帮你记着?景阅离开的时候,你在陪谁,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
翟文溪语塞,又想起自己之前对景阅的误会,眼泪掉得更凶,“那我现在该怎麽办?景阅肯定恨死我了,潺潺也不认识我……”
祁盛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你的伤处理好再去道歉,能不能得到原谅,看你自己的诚意。”
翟文溪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哪还顾得上处理伤口,推开祁盛,跑向医院大门。
被经过一番严厉质问的普兰一头雾水:怎麽这两个alpha是有病吗?我造了什麽孽才能碰上这俩活阎王。
一个没经我同意,就带着我飙车把出轨omega原配撞进ICU的癫公。
一个把我按在墙上,非要问我单身的陛下生了几个孩子?孩子在何方的神经病……
这真的是陛下最要好的朋友吗?
有点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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