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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鲤似乎觉察到了他的一丝妥协。
余鲤想了想,语气带着点试探:“不然你喂我吃葡萄吧?
我不吃葡萄皮,太酸,也太难咀嚼了,我不理解,为什麽葡萄要长皮,难道算是脆弱果瓤的保护层吗?”
祁盛,你是不是也像葡萄皮一样,用冷漠和失忆当保护层,裹着你那颗不敢面对我的心?
祁盛没想到他会这麽说,看着余鲤递过来的葡萄,又看了看他眼底的期待,他接过葡萄,指尖有些颤抖。
他从小就只会拿枪、握匕首,这种精细的活计,他从来没做过。
于是,第一颗葡萄被他捏得稀烂,青色的果肉汁水流了一手。
第二颗、第三颗……同样如此。
直到第十颗,他才终于剥出一颗完整的葡萄,果肉圆润,没有丝毫破损。
他半蹲在余鲤面前,用另一只手托着葡萄,递到他的嘴边,像在呈递一份珍贵的礼物。
余鲤坐在沙发上,俯视着半蹲的祁盛。
看着他指尖的葡萄,心裏突然一阵抽痛。
祁盛,你到底为什麽会这麽忧郁?
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哪去了?
那个我不肯听你的话,就霸道地贴着我的人哪去了?
你到底有什麽瞒着我?
到底什麽事情让你这麽痛苦,连我都不肯说?
余鲤微微张开嘴,含住那颗葡萄,牙齿不小心碰到了祁盛的指尖。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祁盛浑身一僵,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余鲤的眼睛。
那双明媚的眸子裏映着他的身影,却藏着浓浓的水汽,像要哭了一样。
“你剥得还挺甜。”
余鲤咽下葡萄,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祁盛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伸手又想去捏一颗葡萄,却被余鲤止住了。
余鲤攥住他的胳膊,指尖冰凉:“不用了,我吃够了。”
祁盛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余鲤的手上。
他的手还是那麽软,只不过似乎比之前大了一点,似乎不再能一把握住了。
余鲤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睡衣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些,腹部闪着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人鱼孕囊纹。
只有在孕育过幼崽后才会出现,而祁盛并不知道它为什麽会出现。
祁盛的目光瞬间被那道金色纹路吸引,他想起第一次发现这浅淡的纹路时,还没有这麽明显。
“你在看什麽?”余鲤察觉到他的目光,赶紧将睡衣扯紧,遮住腹部的纹路。
他不想让祁盛知道孩子的事,至少现在不想。
祁盛连他都不想面对,又怎麽可能接受一个孩子?
“没,没什麽。”
祁盛回过神,赶紧移开目光,心脏却还在狂跳。
那个模糊的画面太真实,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麽重要的事。
余鲤靠回沙发上,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重新变得冷淡:“你很想得到那批资源?”
祁盛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嗯。”
“我可以帮你。”余鲤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若有所思道,“只是,你要拿点等价的东西换吧?”
祁盛抬起头,眼神裏带着点期待:“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肯帮我。”
又是这句话。
祁盛,你总是这样,把“任何事”说得那麽轻易,却从来没真正做到过。
你到底有什麽事瞒着我?
罢了,他不愿意说,我只能自己去查。
余鲤笑了,笑得有些自嘲:“我的求偶期快到了,不然,借你的那东西用用?”
祁盛听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说,什麽?”
余鲤靠得更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诱惑的意味:“在西萨纳,人鱼的地位至高无上。”
“如果人类愿意侍奉国王,那麽你的名字将会载入国王宠幸人员的史册。
如果恰好,把我伺候舒服了,以后安蒂亚的所有对外贸易,我都会给你特权,让你们能够最快速购买到想到的资源。”
“对了,我还可以给你一个名分,就叫:盛王妃,怎麽样?”
祁盛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惨白,他终于明白余鲤的意思了。
“你……”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余鲤,几乎失去了音色,“你……你是想让我.陪.睡?”
余鲤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眼底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他绕着祁盛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他,像是在挑选中意的试用品,“有些话说出来,对你我没有好处,我可不想被我的粉丝知道,他们的国王陛下,原来是这样多情的王。”
余鲤的态度带着莫名的轻浮,却似乎是在享受其中。
祁盛抓住余鲤的手腕,力度有些大,眼底再也没有了退缩,演变成了占有欲望下的愤怒:“余鲤,这话你还跟谁说过?”
他不敢相信,余鲤会说出这样的话,会用这种方式来跟他交易。
余鲤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他却没有挣扎,只是得意的看着他,说道:“安蒂亚可以一A多O,好巧,西萨纳也是,你应该庆幸自己是被我选中的实习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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