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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让他心脏狂跳。
“我可能已经见过他了。”余鲤突然站起身,语气急切,“我现在要去安蒂亚的医院。”
“啊?”翟文溪和景阅同时愣住。
随即翟文溪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等等!余鲤……”
周围的管家纷纷朝着他投来异样的目光,仿佛在说什麽人这麽大胆,竟然敢称呼国王的名讳。
吓得翟文溪赶紧改了口:“陛下!安蒂亚的武器采购访问函你还没通过呢,我们还等着那批原材料有用呢!”
“都什麽时候了,你还想着做生意!”
景阅瞪了他一眼,赶紧跟上余鲤,“余鲤,我跟你一起回安蒂亚!”
余鲤回头,对普兰吩咐:“文溪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帮助他处理好,不用跟着我了。”
说完,他拉着景阅,快步走向出口。
普兰一时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但是看到翟文溪一副求资源急切的模样,他只好带他去见议会那边负责出口贸易的负责人……
—
从西萨纳到安蒂亚的航班上,余鲤一直愁眉不展的。
他反复回想医院裏的场景。
祁盛为什麽跟另外一条人鱼抱在一起,是他的新老婆吗?
黑曼巴精神体明明最喜欢我了,为什麽在我释放信息素后,小家伙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还记得他人生中的第一个老婆吗?
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了?
还有那枚吊坠,裏面好像是我的鳞片……
每一个细节都足以令他心跳加速。
景阅坐在旁边,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明白了他的心思,他只是悄悄握住余鲤的手:“別担心了,就算他真的忘了你,你们在一起多相处几天,他会慢慢想起来的。”
“嗯。”可是余鲤放心不下。
……
到安蒂亚的那家医院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余鲤一路冲进祁盛的病房,甚至忘了敲门。
病房裏,祁盛正坐在床边,手裏拿着那枚琥珀吊坠发呆,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紧绷的侧脸轮廓。
他的眼底难得没有狠劲,反而带着某种幻想的迷茫。
听到开门声,祁盛猛地抬头。
看到门口的余鲤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裏的吊坠“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下意识地想把吊坠藏起来,可动作太慢,还是被余鲤看见了。
余鲤的脚步顿在门口,看着祁盛慌乱的样子,那些担心的事突然不那麽重要了。
他几乎是瞬间转移到了他的病床旁边,弯腰捡起吊坠,指尖抚过上面的纹路。
瞬间,那枚吊坠发散出了耀眼的光。
“你的,还给你。”余鲤将吊坠放在手掌心,缓缓递过去。
祁盛的身体僵住。
他看着余鲤眼底的泪光,心裏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像是有什麽东西要冲破记忆的枷锁。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认识你”。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沙哑的疑问:“你……是谁?”
“我叫余鲤。”余鲤又走近了一步,把吊坠递给他,“你的老婆,余鲤。”
祁盛接过吊坠,指尖触碰到余鲤的手,想念的“痛”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他看着余鲤的脸,脑海裏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可那些画面都太痛苦,只要稍稍一回忆,心脏就会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
“余鲤……”祁盛的声音更哑了,他想抓住那些画面,可它们像沙子一样,抓得越紧,漏得越快。
他的信息素开始逐渐紊乱,黑曼巴精神体突然从他身后浮现!
黑曼巴刚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几分警惕,蛇瞳微微收缩,信子快速吞吐,似乎在确认眼前人的气息。
可当昙花味的信息素裹着熟悉的暖意漫过来时,它突然愣住了!
原本威风凛凛竖起的蛇颈慢慢塌下来,菱形瞳孔肉眼可见地漫起水雾。
余鲤还没回过神,这条半人高的黑曼巴突然低下头,耷拉着脑袋。
下一秒,透明的液.体顺着鳞片滑落,滴在地板上。
它绕着余鲤慢慢转了两圈,蛇尾轻轻扫过他的裤脚,带着小心翼翼的亲昵。
余鲤惊讶,它竟然能涨这麽大还,这麽乖,忍不住伸手想摸摸。
黑曼巴立刻主动把脑袋凑过来,鳞片带着祁盛特有的温暖,在他掌心蹭出“咕嚕咕嚕”的震动声。
鳞片滑腻却不冰冷,仿佛带着祁盛的体温。
精神体转了三圈后,像是还不满足,蛇身突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原本能缠绕住成年人腰腹的躯体,渐渐缩成了手腕粗细,最后停在小臂长短,灵活地缠上了余鲤的左手臂。
它将脑袋搭在余鲤的手肘处,蛇尾轻轻勾着他的袖口,喉咙裏发出细微的 “嘶嘶” 声……
余鲤突然感到小臂传来湿漉漉的凉意,“嗯?它是哭了吗?”
祁盛揉着自己的太阳xue,看到这一幕突然不知该怎麽应对,“蛇类没有泪腺……但它确实会排出液体。”
余鲤却笑了,带着点宠溺:“啊~你的蛇在我手上尿尿了?该怎麽办呢,蛇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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