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记得医生说过,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的易感期有缓解作用,尤其是匹配度高的情况下。
刚才他的信息素能抵住对方的压迫,说不定他们的匹配度很高。
门內沉默了片刻,余鲤在门外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那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不用了,你……你能留下陪陪我吗?”
余鲤愣了愣,随即点头:“好,我不走,我就在门口,你要是难受,就跟我说说话。”
“如果你生病了,还是要去医院的,你不放心我的话,我去找管家……”
“我……” 裏面的人话语停顿,声音裏带着点让人听得出的自卑。
“我长得丑,还有缺陷,怕吓到你,所以……不敢开门。”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穿那麽多。
余鲤语气放软:“你別这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样子,都是独一无二的。
每个地方的审美不一样的,可能我见了你,会觉得你很漂亮……而且!我是不会以貌取人的!”
“不行……我怕见到陌生人。”他表现出一副固执的模样。
余鲤无奈,只好顺着他的意思:“那好吧,那我在门口陪着你。”
他说着,小跑到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个坐垫,放在了门口。
“我在这裏睡喽。”
祁盛学着他,在漆黑的房间內,扶着门框缓缓地坐在地上。
“你能不能把手放在门边?”
余鲤小声地问。
“我的信息素是很好闻的昙花香,很多alpha都喜欢的。”
“或许你也喜欢呢?”
祁盛唇角颤抖着,他不知道该怎麽接话,他喜欢吗?会喜欢吗?
余鲤的声音变成了气音,他能感受到裏面的人已经悄悄将手掌贴在了门上。
冰凉凉的门木上,有一块温暖的体温。
于是,余鲤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左手放在了祁盛掌心的位置。
他的指甲快速生长,信息素渗透甲缝开始穿透性的发散。
“隔着门,可能效果不好,但多少能帮你缓解一点的,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別人。”
门內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裏面的人换了一只手,继续贴上去。
冰凉的门板隔着两只手,却仿佛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
余鲤深吸一口气,刻意放缓呼吸,让体內的昙花味信息素顺着指尖,慢慢往门板上渗。
门內的祁盛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
那股甜而不腻的昙花味,像温水,缓缓淌进他混乱的意识裏。
原本汹涌的易感期信息素渐渐平复,体內的燥热感也缓解了不少。
祁盛能清晰地感觉到,昙花味的信息素顺着门板,钻进他的掌心,再顺着血管,流进他的腺体……
胳膊上还残留着抑制剂的凉意,却被昙花味轻轻包裹,舒服得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我好多了。” 祁盛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轻松了些,“谢谢你。”
余鲤的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暖意,像有什麽东西在轻轻挠他的心尖。
他突然感觉到对方的信息素裏,藏着一点极淡熟悉感,和人鱼身上的味道有些像。
“你是不是……” 余鲤犹豫着开口,“以前家裏也养过別的人鱼。”
门內的祁盛身体一僵,贴在门板上的手微微收紧。
“没有。” 他嘴硬道,不记得了也算是没有吧。
“为什麽这麽问?”
“没什麽,只是觉得你的信息素,很特別。”
余鲤的心裏有点失落,却没再追问。
他知道这个男人撒谎了。
与此同时,余鲤感受到他的信息素裏藏着太多的情绪——
痛苦、自卑、回忆、挣扎、纠结……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余鲤显示感受到了他的信息素有人鱼的气息,又感受到了强烈的情绪压迫,他有点想知道这个人到底经歷了什麽。
“你哥哥不常回家吗?”
“哥哥?”祁盛停顿住了。
两种气息在他体內缠绕、交融,将易感期的痛苦一点点抚平。
祁盛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贴着门板的手,轻轻回握了一下。
虽然隔着门,却像是握住了对方的手。
“我哥哥是个很好的人,他虽然他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还经常把我关禁闭,骂我没出息,但是我知道他最放不下的是我……”
祁盛的手掌缓缓贴上冰冷的门板,睫毛垂下的阴影裏突然滚落一滴泪。
走廊裏很安静,只有两种气息在轻轻流淌。
“我也觉得他是个好人,虽然我没有见过面,但是这几次用餐,他都让管家问了我喜欢吃什麽,做了我爱吃的菜。”
“可是,我哥死了。”
这句话像把钝刀,生生剖开他封存的记忆,“死之前,我没有赶上见他最后一面。”
余鲤:……死,死了?
不是今天早上还打电话了?
他烧糊涂了吗?
昙花信息素温柔地漫入alpha的血管,在细胞与细胞的流动之间,突然触碰到那些沉寂多年的碎片。
那是人鱼最珍贵的逆鳞,在生死关头化作血珠融入他体內的“保护体”,能唤起他不愿意面对的痛苦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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