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我们人鱼族群,两个约定相伴的人鱼出现了背叛行为,是会被人鱼族群咬死,然后吃掉。”
祁盛从来在余鲤的眼神中,看到对“美食”的憧憬。
“那幸亏……翟文溪不是人鱼哈。”祁盛知道余鲤很聪明,分得清是谎话还是敷衍。
“人类都是这样的吗?见一个爱一个,不会为一个人守护內心,可以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当然不是!我愿意……”
余鲤打断了他的话,“景阅为他怀了宝宝,为什麽他还要那麽做呢?”
“你说什麽?”
“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不是,上一句。”
“景阅怀了他的宝宝?”余鲤看到祁盛震惊的神情,缓缓地开口,“翟文溪那一天在卫生间,让景阅怀上了孩子,我看到了。”
“……”祁盛一时语塞,看着余鲤坚定的目光,他试探着问,“你确定看到的是翟文溪吗?”
“上次在那个店裏……”
余鲤跟他讲述了那晚发生的事。
祁盛还沉寂在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之中,只听余鲤问:“祁盛,你也会像翟文溪那样吗?”
“嗯……”祁盛突然反应过来,“嗯?不可能!”
小人鱼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弧度。
“翟文溪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什麽误会,我下次碰到他,我好好问问。”
祁盛是肯定不会当面承认翟文溪的恶劣品性。
万一小人鱼觉得很酷,擅自模仿,变成了像翟文溪那种“海纳百川”的鱼,那他只有在家裏痛哭流涕的份儿了。
“祁盛,你不相信我的话?”
小人鱼瞬间变得失望起来,他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
“我当然相信!但是你说的这些,是景阅亲口跟你说的吗?”
余鲤摇摇头:“不是。”
“那是,翟文溪跟你说过吗?”
余鲤还是摇摇头:“没有。”
祁盛一拍板,终于找到了个漏洞,“所以!这是你根据看到的现象猜测的结果,没有确凿证据前,我们不能轻易下结论。”
他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就像你第一次见我时,不也以为我是个想要欺负你的坏蛋吗?"
小人鱼继续摇头:“你在偷换概念,背叛是值得被原谅的吗?”
余鲤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目光炯炯地看着祁盛。
祁盛內心头脑风暴:我擦!事实比我想得更复杂?
翟文溪还做了什麽缺德事被我家鱼仔撞见了?!
难道?翟文溪还动手了?
“送我去上课吧,很晚了。”
小人鱼背上书包,原本亮亮的眼眸裏不再“撑满”期望。
他盯着祁盛看了很久,却只在他的眸光裏看到了慌乱。
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或许他一直这样的人,跟翟文溪没什麽两样。
既然如此,又何必继续沉溺在虚伪的人类情爱裏,难舍难分。
……
祁盛将余鲤送去学校后,紧急赶去了军队,处理大楼袭击案的后续工作。
听说这两天,游行区开始了“abo性別等级平权”的游行,他接收到上面的通知前往区域查看情况。
祁盛在带领军队前往的途中,突然看到了手机报道【有一批特种部队提前赶到了那裏,并对现场不可控的现象进行了处理】
随后,祁烽紧急通知他立刻撤离游行区。
但是,祁盛已经快要到达游行区了。
秉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他还是在不远处停了车,一个人单独去现场。
现场却比想象的更加无法控制!
一些关于 “揭露政府的种族歧视” 政策的宣传旗帜散落了满地,那是一片被硝烟充斥的地带。
一些穿着防护服的人,戴着面具,两人成一组,缓慢地拖动地上的尸体。
断裂的旗杆斜插在弹坑裏,沾着暗红的液体,被碾过的标语还能辨认出 “平等” 二字,此刻正随着风卷着焦黑的布片微微颤动。
忽然,低低的啜泣声从临时隔离栏后传来,戴着防毒面具的士兵正拽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往前走。
她的碎花裙下摆还沾着不明的血跡,被拖拽时双脚在碎石地上划出两道浅浅的血痕……
谭元从他的身后跑过来,小声提醒,“少将,这裏不能多待,您跟我回去吧。”
祁盛的目光移动到了谭元的身上,咬牙问道:“这是谁干的!”
谭元悄悄凑到祁盛的耳边,“……所以,元首现在十分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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