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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要种子。”
人鱼尾鳍缠上alpha结实的大腿,鳞片摩擦过西装裤发出沙沙声,“要祁盛的,不要別人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理智。
“只要我的?”
“嗯嗯。”
“那我是谁?”
“是……种子的爸爸。”
“……”祁盛爽翻了,“还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你的丈夫,你永远不能离开的爱人。”
语言太复杂,小人鱼一时不知道回答那一句,全都交给了自然反馈。
祁盛扯下最后的屏障,倒入了那盒子裏的另外一种助.兴药物。
余鲤的声音卡在喉咙裏,变成一串咕嚕嚕的气泡。
“放松点,乖。”
他汗湿的额头抵着人鱼冰凉的鳃,“別那麽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未说完,他又闷哼一声,因为余鲤缩的更紧张了……
“可是,可是……”人鱼眼裏闪着狡黠的泪光,“书上说要这样做,才能怀孕的。”
尾音陡然拔高,因为祁盛突然按住他……
床头的摆件被撞落在地,人鱼翻转半圈,趴在散落的珍珠枕上。
珍珠母贝镶嵌的梳妆镜裏,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你看镜子裏……你多可爱。”
“……”小人鱼眼神迷离,看不清自己的样子。
但是,余鲤低头发现,自己平坦的小腹竟隐约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
他挣扎着想去摸,却被祁盛再次拖回到了床上。
祁盛舔去他眼角渗出的泪水,“弄疼你了吗?”
余鲤摇摇头,他突然想起族长说过的话,唯有爱欲交织时,腹上才会现出育囊纹。
他望着祁盛眼底灼人的火光,突然明白了他这几天很难过的原因,不是因为坏宝宝,不是因为舍不得离开这裏,是不想失去这颗跳得这麽快的人类心脏。
他是为了我而跳动的。
一个人类的这种表现,是喜欢吗?
人鱼修长的双腿突然紧紧缠住祁盛的腰,喉间再次溢出求偶声波,这次连吊灯都开始摇晃。
“要最烫的种子……”
最后的理智之弦崩断。
祁盛滚烫的结终于卡进育.囊口的瞬间,成结标记的本能彻底爆发。
……
余鲤在眩晕中感到有温暖的手掌在抚摸自己“发光”的腹部。
祁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有点缺水了,我给你换衣服。”
人鱼疲惫地眨眨眼,“想去浴缸洗澡。”
“好,我抱你过去。”
窗外,月光照亮了浴室,祁盛抱紧怀中昏昏欲睡的人鱼,在他的耳边亲了一下。
余鲤的耳鳍软软地耷拉着,被他这麽一弄,立马醒了。
“祁盛,你有什麽想问我?”
“……”祁盛不忍心打扰这麽温馨的氛围,便摇摇头,没有接话。
“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余鲤朝着祁盛的身边蹭了蹭,指尖顺着他的腰线滑到后背,将两人的距离压缩至呼吸相闻,尾巴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腿侧。
他仰起脸时,真诚地望着祁盛,“我跟柏初安做了个交易,我……”
“我知道。”祁盛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你是想救那条蓝色人鱼是吗?”
“你知道了?”
余鲤的声音有点弱弱的,“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从你瞒我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祁盛刚开始自认为已大度原谅,但他听到余鲤惊讶的语气,心裏那股火气又被点燃了。
“第一天……可是我伪装得很好,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就这麽不信任我吗?跟柏哥做交易还瞒着我?还问我是怎麽知道的!你是不是还想跟他跑了!!!”
余鲤被他激动的话吓了一跳,刚想解释,却看到浴缸裏多出来一团白色的物质……
好不容易被他身体吸收的“种子”被排出来了。
余鲤盯着那死去的“小宝宝”,今天的辛苦完全功亏一篑!
余鲤瞪圆了眼睛,瞬间红了眼眶,语气裏全是绝望,“我辛苦养了两个小时,小宝宝全没了!”
小人鱼气地跳出了浴缸。
祁盛盯着那个漂浮的东西,看着紧紧皱起了眉头。
有些无语,“……”
“哎……老婆!你別生气,我马上再赔给你一批……”
祁盛围上浴巾就去追,中途浴巾没有系紧,掉在了地上。
他索性也不弄了,着急去安慰余鲤。
却还是被无情的关在了房门外面。
“老婆,我冤枉啊,刚才我不是故意气你的,让我进去吧?”
屋內没有人回应。
祁盛趴在门边却听到了裏面微小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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