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的朋友好不好?你很久没有去见那只小兔子了!”
余鲤的眸光亮了亮,“景阅……生宝宝了吗?”
“额……”祁盛不知道该怎麽跟余鲤解释,他知道小家伙最近心情很不好,如果这事说出来,会让他更加心情不好。
“怎麽了?”
“我们过去看看他吧,他只是怀孕了,又不是不能见人,你说呢?”
余鲤瞥见了自己发枯的头发,这几天总是思考为难的事,精神状态很不好,是应该出去走走。
“嗯,那我准备一下。”
“准备什麽,你现在就很漂亮!我们现在就去。”
“可是……”
“见朋友当然是越快越好。”
祁盛拿上他最喜欢背的小书包,把他手机的充电器塞进去,带上了需要更换的透气布料,直接出了门。
祁盛开车半个小时,火速赶到了翟文溪的家。
顶楼的客厅裏。
祁盛:“你家的私人医生呢,我家的鱼真的抑郁了!我现在不敢带他去医院,我怕他应激。”
翟文溪抽了口烟:“等会我让私人医生看看,但是我家的医生只能治疗人类身体,对于人鱼物种经验为0……”
祁盛:“抽血检查的数据又不需要多好的医术,他有什麽病一化验不就出来了,让医生多抽一管,我送去军区医院再检查一下。”
翟文溪:“不是我说你,你怎麽现在这麽窝囊,好歹是堂堂萨尔联邦的少将大人,带你老婆去趟医院能怎麽样?”
祁盛直接夺过翟文溪的烟头,“你还说我,你这一分钟都抽三根了,你当自己卷烟机啊!”
翟文溪撇嘴,“医生说他身体不好,不能吸二手烟,而且景阅嗅觉特別灵敏,我跟吸烟的人待在一起超过十分钟,他就不让我上床了,我容易麽我……”
说着,他又点了一根。
“我跟你能一样?我是怕他跑了,跑进海裏找不着!你怕那只小兔子什麽?他不管跑去哪裏你都能把他逮回来,还被他压在头上。”
“根本不是那麽回事。”翟文溪随手打通了电话,嘱咐医生现在进去给余鲤抽血。
翟文溪还故意观察客厅外有没有人,顺手把门关上,拿出一盒东西,递给祁盛。
“新型货,纳米级追踪器,可溶解的,回去把余鲤穿的衣服都洗一遍,每一件衣服上滴上一滴,一年內不管他在哪裏,拿着这个追踪器芯片都能找到他。”
“这靠谱吗?”祁盛怀疑地看向翟文溪,“一年之內都有效?”
“最长延迟到两年,这是我小叔叔国外投资的一家科研公司做出来的试验品,目前还没有量产,但是已经通过了试验阶段,包准的。”
“谢了。”祁盛攥着这东西,仿佛攥住了余鲤的小尾巴,那股子自信心再次浮现脸上。
“对了,你结婚的事告诉你家那位了吗?”祁盛找到了新闻页面,“你爸都给你登报了,现在各大媒体都在报道你家。”
“嘘!!小点声,我哪敢让景阅知道啊。”
“你觉得你能瞒得住吗?”
“我爸那个老顽固我哪敢忤逆他!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我。”
“肯定要等我小叔叔月底办完婚礼他才会想到我,而且我的户口不在萨尔联邦,享受一A多O婚姻制度,等景阅逐渐离不开我的时候,我再跟他提这件事。”
“你看看日期,你爸已经给你定在下个月月初了,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任何一个omega都不会接受跟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祁盛好言相劝,“你要是只图玩玩,给他一笔钱,再给他买套房子安顿,好聚好散,別再缠着人家了。”
翟文溪充耳不闻,“先把你家的小人鱼看好吧。”
他在客厅的桌子裏翻啊翻,最后找到一个粉色的盒子,“好东西,晚上拆开用用,上次我跟景阅用了一次,哎哟……两天没下床,专门给你留了一盒。”
祁盛面无表情地接过,“就我这体力,用得着这玩意?”
“你用过,再来吹!”
这时候,医生来到了客厅,“先生,抽血的报告出来了,您有时间吗?”
祁盛和翟文溪跟随医生走到了医疗室。
私家医生:“人鱼先生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低血糖低血压,这部分数值偏高,这部分数值又偏低,很有可能是即将到达发情期,或者已经处在发情期,过度使用抑制剂导致的现象。”
私家医生:“不过,这是我根据人类正常数值进行初步判断的,如果需要结合人鱼的体质,还要去研究异种的医院。”
翟文溪:“啧啧啧,距离他上次发情期过去有一个月吗?看来最近需要耗费体力了,哥们。”
祁盛推开他,“那能看出来其他疾病吗?我感觉他有点抑郁,也不爱吃饭。”
私家医生:“血液裏没有病毒成分,更多的是激素失调,但还是建议您带他去医院再检查一次。”
……
晚上,回到家裏。
余鲤跟往常相比,确实开心了很多。
景阅跟他这样说的:
“喜欢他就好好珍惜他呀,哪怕以后真的不在一起了,那些温暖的回忆在我们的生命裏依旧很珍贵。我们无法预知未来会发生什麽,但也不能过于担忧而错过当下的美好,爱他,就要勇敢地表达出来。”
景阅的脸上浮现的不是幸福,而是想到以后的生活而流露出的淡淡悲伤。
他说:“我们不能因为贪图永恒才去爱,而是真切地爱过,某些瞬间会成为我们的永恒。”
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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