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看景阅的双眼,他怕会忍不住,“你听我说……”
“我的精神体是萨能山羊,小时候我被绑架过,因为这件事,那些人伤害了我精神体,导致我无法分化,所以易感期也不能打抑制剂,打了会更痛苦,还可能会休克……”
易感期的前兆从三天前就开始折磨他,他的血液裏像掺了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割据感。
翟文溪的理智逐渐崩溃,他疼得咬紧了牙关,“你先出去,我再忍几个小时就好了……
“所以你不停标记omega,这样能减轻痛苦,是吗?”
他不是喜欢別的omega,只是为了度过易感期……
景阅解开自己的衣领,露出后颈已经淡去的咬痕,“咬我。”
他的精神体是羊,天生就喜欢草类信息素,景阅的行为无异于向一只饿久了的羊,递了一捧新鲜的草……
足以让alpha的犬齿隐隐发痒,腺体像是被烙铁烫过般更加灼痛。
翟文溪将他推开,“你刚做完手术,我会,伤到你,不行。”
“没关系的。”景阅再次靠近,这次直接吻住了他干裂的嘴唇。
omega清甜的提摩西草的信息素在唇齿间蔓延,翟文溪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扣住景阅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交换。
景阅的手向下探去,翟文溪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不能,你的身体……”
“嘘。”景阅的指尖抚过他紧绷的腹肌,“让我帮你吧。”
在翟文溪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低吼声中,景阅尝到了咸涩的泪水。
alpha在释放的瞬间咬住他的肩膀,不是情欲的标记,而是像个孩子般无助地啜泣。
“对不起……”
翟文溪的忏悔淹没在景阅温柔的爱抚裏,他却一直不停地在说,“对不起……”
翟文溪的犬齿刺入腺体时,景阅疼得仰起脖颈,却死死抱住alpha颤抖的肩膀。
随后,翟文溪的喉咙裏溢出痛苦又欢愉的呜咽,滚烫的液.体注入进去,景阅在剧痛中恍惚想起医生的话。
“至少三个月不能接受标记,以及同.房行为,否则……”
可那又怎样呢?
他爱这个男人,胜过爱他自己。
他闭上眼睛,任由翟文溪的信息素在血管裏横冲直撞。
这或许是唯一能让翟文溪爱上自己的方式,他甘之如饴。
……
晨光透过纱帘照在相拥的躯体上。
翟文溪先醒过来,怀裏的景阅体温很高。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犬齿还嵌在对方腺体裏,而景阅的手术缝合处渗出了大片血跡,在地毯上凝成暗红的玫瑰花瓣。
“景阅?景阅!”
他慌乱地抱起昏迷的Omega,踢开满地支离破碎的家具,“医生!叫医生过来!”
——
军队的地下关押室。
祁盛气地踹眼前的铁窗:“哥!你凭什麽关我!”
祁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在这裏好好反思反思,到底给我带来了多少麻烦!
至于你养的那条人鱼,不知道在你失踪以后,房子被收回,他被赶出你的住所以后,他能不能在这裏生活下去。”
祁盛怒吼:“你不许碰他!不然我立马撞死在这裏。”
“呵!堂堂军官,无能到只能以死相逼?连自己的命都攥不住,还大言不惭要护着別人?”
祁烽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毅然离去。
祁盛开始狂躁的踹门,大喊大叫的让人把他放出去。
而谭元早就悄悄跟看守的士兵换了身份,此时正无奈地看着他的少将上司。
“少将,你別折腾了,元首在外面放了三十多个人看着你,你就算变成苍蝇也飞不出去。”
“谭元?你怎麽?”
“少将,闲话少说,我以后每天这个时候跟你汇报外面的消息,但是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您要让我先去处理什麽问题?”
祁盛抹了一把眼泪,刚才他反抗得太强烈,出现了应激性的泪水,可不是他堂堂少将大人哭鼻子。
“你告诉我家的小傻鱼,可是我祁盛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捧在心尖尖上疼爱的人!”
“让他把我枕头底下那张黑金卡拿着,密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去再找一间房子居住,如果找不到就找翟文溪帮你……
还有,我对他的爱没有一分钟变过,让他等“我回来,我回去一定带他去吃好吃的,给他买漂亮的衣服,他也要每分每秒都想我……”
谭元石化了。
哇哦!
游行的事,您是一点没想起来呦!
“少将,等会。”
他掏啊掏,掏出来一个录音笔,“少将,我怕给你转述漏了,你自己录吧。”
于是,祁盛又老泪纵横地阐述了一遍。
谭元最后按下了按键。
然后,猛地他看向祁盛。
惊恐万分。
祁盛盯着那支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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