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自从爱上青草味的信息素后,他就像着了魔,都快从人类要变成羊羔子了,每天都在想怎麽“吃草”。
可是,上了那麽多青草味信息素的omega,没有一个能满足他近乎病.态的渴望。
凌晨2点,他再次进入了这家24小时营业的西餐厅。
他在旁边的酒吧喝到现在,推门进餐厅的时候,身体都是飘忽不定的。
刚一进门,直接给店员行了个大礼。
双膝跪地上了。
“先生,您没事吧?”
店裏唯一值班的服务员过去将他搀扶起来,“您先坐这裏,我们这裏暂时歇业了,只接受外卖订单……”
两人四目相对。
服务员的神情出现了慌张。
翟文溪看人是带着重影的,他拉住服务员,“你……我们是不是在哪裏见过?”
“您认错人了。”服务员迅速后退,胸前的铭牌在动作间晃出一道银光。
翟文溪锤锤头,再次抬眼去看,那张白净的脸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分明。
他有点心动。
他的大脑突然闪过一些碎片:昏暗的卫生间、急促的喘.息、雪白的兔耳朵……
“……”翟文溪这才发现酒确实喝得有点多了。
翟文溪逼近一步,闻到若有若无的青草香,“不然,你跟了我吧,一晚上十万怎麽样?”
服务员被他拽得身体一颤,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流下。
原来,他一直是这样。
他以为那天,他们是真情实感的。
原来是跟现在一样,他随便看上的,想睡的一夜情炮.友罢了。
“先生,请您自重,我结过婚了,如果你再继续骚.扰我,我会报警。”
翟文溪却笑了,酒精令他胡言乱语,“报警?这一片都归我兄弟管,你前脚把我抓进去,后脚我兄弟就会叫人把我放了。”
“再说了,你在这一个月能挣多少钱?跟我一晚上,够你回家养你男人了……”
“哗……”
一杯冰水当头浇下。
刺骨的凉意让他瞬间清醒大半,“妈的!你敢泼我……”
翟文溪抹了把脸,突然看清对方颤抖的睫毛下,藏着似曾相识的泪痣,白皙的小脸,红润有弹性的嘴唇,他的眉毛是淡淡的棕色,以及刚才因为生气突然冒出来的兔耳朵……
翟文溪懵了。
记忆如潮水涌来,他抱着小兔子,小兔子求饶的呜.咽,还有……
这个人是在他的梦裏出现过。
不,准备地说。
在梦裏的卫生间裏,他干.了一只小兔子omega!
“青草味的信息素?”翟文溪上前抱住了他,仔细去嗅他身上的气味。
没错,他是青草味的信息素。
“先生!你放开我!这裏已经打烊了,请你出去。”
翟文溪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说的混账话,立马解释,“不好意思,我刚才喝多了。”
翟文溪突然变得彬彬有礼起来,“请问你叫什麽名字?”
“无可奉告。”omega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翟文溪将他衣服上的铭牌扯了下来,看到了“景阅”两个字……
——
酒店內。
浴室门开了,蒸腾的热气中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
祁盛只在腰间松松地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的胸肌滑下,在腹肌的沟壑间短暂停留,最终隐没在浴巾边缘。
祁盛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手指轻轻抚过余鲤尾鳍的边缘。
余鲤想了很久,他正要问,你刚才去见了谁。
却在还没有开口的时候,被祁盛吻住了双唇,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他的口腔,带着一种危.险的侵略性。
精神体很有目的性地游走到了余鲤的鱼尾上,冰凉的蛇身缠绕着他尾部的敏.感区域。
祁盛趁机解开了他上半身的衬衫,隔着布料轻轻触碰尖.端,一只手抚上他腰腹处逐渐变细的鳞片边缘。
精神体似乎接收到了主人的意图,它开始有规律地用身体摩擦余鲤的尾鳍,同时蛇头探.向他的泄.殖.腔……
“祁盛……”余鲤的声音断断续续,鳞片开始分.泌出一种透明的黏.液,这是人鱼情.动的表现。
“別怕,我会轻点。”
……
一通电话,打断了两人的浓情蜜意。
祁盛忍着把手机砸了的冲动,按了免提。
“喂,祁少将吗?您的朋友现在在警察局,他指名要你过来接,我们打电话通知您一声……”
那边的电话突然被抢走了。
只听翟文溪在电话那头大呼小叫的。
“祁盛,快来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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