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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节(第1页/共2页)

    一旦俄国确实的采取了这样的进攻方式,那么俄国在远东的海军等于是暴露在了我国海军的攻击之下。在长江口消灭俄国的远东海军,总比去攻打旅顺港强。

    其次,就是俄国欧洲部分海军的来源,这场战争英国人必然站在我们这边,因为俄国海军加上法国海军对于英国就是一个威胁,所以让俄国海军前往亚洲和我国海军同归于尽是最符合英国人利益的。

    俄国在欧洲有两支海军,波罗的海舰队和黑海舰队,对于英国人有威胁的是波罗的海舰队,至于黑海舰队只要不能进入地中海就是沙皇的玩具。因此英国人肯定会放波罗的海舰队前往亚洲,但是不会让它进入地中海,以防止俄国人趁机进攻黑海海峡。

    英国人既然要求同我国结盟,那么在这场战争中自然不会偏向俄国人,因此英国的殖民地应当不会给与俄国舰队加煤的权利。俄国舰队要绕好望角进入印度洋,然后再到南洋,再到东亚。能够给它加煤炭的地方不多,非洲的话只能是法国和德国的殖民地,南洋的话就是荷兰和法国的殖民地。

    那么金兰湾必然是俄国舰队在进入东亚前最后停留的港口,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彻底的击溃俄国舰队。一旦俄国的远东舰队和波罗的海舰队全军覆没,而远东的铁路线又被陆军占领,俄国只有谈和…”

    第112章 海军的秘密会议三

    伊东佑亨思索了一下后说道:“可金兰湾是法国人的领地,我们要是在金兰湾和俄国人交战,法国人会不会加入进来?法国的远东舰队实力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依托印度支那给与俄国人支持的话,俄国人反而在印度支那有了一个稳妥的前进基地。

    我们现在即便在修建台湾南部的军港,但是总不能时时注意南洋方向的动静吧?想要及时的拦截俄国舰队进入金兰湾,恐怕也不是容易之事。”

    山本权兵卫瞧了一眼伊东佑亨一眼,终于还是没有出声,伊东这样的问话就是把金兰湾决战当成了一个可行方案来考虑了。虽然他也觉得这个方案看起来很有诱惑力,但是牵涉到的各方势力太多,反而充满了变数,不如在对马海峡守株待兔更稳妥一些。

    林信义则胸有成竹的对着伊东佑亨说道:“这就是我们需要反殖民主义同盟的原因,和欧美在南洋的势力相比,当地的原住民才是这一地区人口最多的势力。只要我们能够把他们组织起来,那么从巴达维亚到新加坡到金兰湾,就会有一张严密的监视网络为我们盯着这一区域的海上变化。

    去年,马可尼在加拿大纽芬兰和英国昆沃尔之间,实现横跨大西洋的超远距离无线电通信。这就是我们能够越过列强阻扰,在南洋、台湾、日本之间构筑即时通讯网络的办法。

    我建议,海军应当引入并研究无线电台的制作工艺,然后在南洋和中国沿海设立无线电台。若是有条件的话,甚至应当在该地区的渔船上建立无线电通讯设施。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在南洋对该地区的海上军事力量进行实时监控,假如敌军舰队的行动对于我们来说毫无秘密性,那么我们就掌握了随时发起进攻的权力。

    此外,印度支那虽然是法国人的殖民地,但是法国在印度支那也只能掌握一些要点和上层,他们不可能对整个印度支那控制的了如指掌。比如,法国人可以下令给俄国舰队加煤加水,但是实施这一行动的必然不会是法国人,而是越南苦力。

    我们可以支持越南的反殖民主义民族力量掌握这些码头苦力,然后控制给俄国人加煤的质量,甚至是给他们的煤炭中加上一些爆炸物。俄国人不可能盯着苦力干活。如果条件允许,我们甚至还可以让越南的游击队在金兰湾发起一场袭击,金兰湾是大型商港,它的防御并没有那么的严密,这样的袭击可以让俄国人士气进一步低落,从而让我们赢得更多的胜算。

    最后,从台湾出击金兰湾还是远了一些。我认为在和中国结盟之后,帮助中国在海南岛设立一个军港,舰队从海南岛出击金兰湾,将会更加的隐蔽和突然…”

    伊东佑亨很满意林信义的回答,至少他对于建立无线电通讯网和海南岛出击的方案很满意,因为这两点俄国人不可能会猜到,甚至于英国人也不会注意到日本舰队会从中国沿海出击的可能性。

    这两个方案等于是解决了在金兰湾决战的两大难题,如何确定俄国舰队抵达金兰湾的时间,舰队该从什么地方出发才能抓到俄国舰队。这两个问题一经解决,接下来就是如何战斗的问题了,那个自然就得看舰队参谋们的计划了,总不能让一个兵学校还没有毕业的学生来指挥大舰队吧。

    不过伊东佑亨更满意的是自己刚刚的态度,好在他没有对林信义的设想大加质疑,否则现在下不了台的就该是自己了。果然,山本权兵卫不得不出声质疑道:“无线电通讯网?那个东西真的可靠吗?要是不可靠的话,这可是会让大舰队的出击陷入灾难的。”

    林信义向着山本大臣欠了欠身子说道:“新事物的出现当然是不完美的,当初为了修建横贯大西洋的电缆,可是失败了三次。所以,我们需要做的是尽快的完美它,使它变得可靠起来。

    另外就是用数量来弥补它的不可靠性,无线电报总比有线电报的投入低,所以我们大可以多建几个重复的点,就算是50%的失效比例,我们也可以通过数量把它提升到100%的可靠性。

    不过,为了能够准确的对这些讯息加以分析判断,我认为海军应当成立情报综合分析处,对所有收集到的情报加以分析之后,再提交军令部拟定计划,从而让军令部把精力放在计划的拟定而不是判断情报的真假上。”

    西乡从道终于开口认可道:“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案,我看,军令部可以详细的讨论看看。不过,对于海军的未来,你是不是讲述的太简单了?若是可以,我想听的更多一些。”

    山本终于不说话了,西乡毕竟是他的恩主,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违背对方的意思,而且和林信义的谈话中他也没占到什么上风,若是以权势压人,西乡恐怕也不会置之不理。

    面对西乡的请求,林信义想了想说道:“日俄战争的开启,应当成为打击全球殖民体系战略的一部分计划,所以我们不能纵容陆军破坏这个大计划。也就是说,海军要取得这场战争的主导权,并随时纠正陆军做出错误的判断,从而让国民提升对于海军的信心。”

    西乡从道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这恐怕很难达成吧,就算我的身体健康也很难同山县、大山在御前对抗的,虽然有些羞愧,但海军确实没有能力阻挡蛮干的陆军。”

    林信义却神情轻松的说道:“其实倒也没有这么难,我倒是有个想法,给陆军一个教训,让他们无法争夺这场战争的主导权,从而让海军获得组阁的机会,将这场战争的胜利果实拿到手中。”

    山本权兵卫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指责对方的时候,现在的西乡对于这种话题显然是没有抵抗力的。果然,西乡从道看着林信义有些热切的问道:“什么样的想法能够让陆军做出退让?”

    林信义道:“去年东京都开启了大都市圈计划后,地价已经涨了近七成,原本东京郊区的农田现在也被当成了商业地的价格在出售。可以说,现在的日本有产者不买一块地皮进行投资的,都已经跟不上潮流了。这种地价的上涨已经开始失去理性了,因为东京的产业资本根本支撑不起不断上涨的地价。”

    西乡从道点了点头,却似乎带着一些幸灾乐祸的笑意说道:“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不过幸好是伊藤侯的问题。不过伊藤侯虽然出身长州,想要让这件事和陆军联系起来,也没那么容易吧?”

    林信义看着他诚恳的说道:“陆军想要主导这场战争,一定会在舆论上煽动国民对于俄国的仇恨。我们要做的其实并不多,顺着陆军营造的战争气氛,然后打压东京的地价,再把那些亲近陆军的财阀拖进地产暴跌的局内就可以。只要让国民以为,陆军发动战争的目的,是为了帮助这些财阀打压东京地价,从而掠夺国民的财富,那么陆军就不可能再主导这场战争了。”

    “我去。”山本目瞪口呆的看着林信义。这是打压陆军?这是让陆军去死的节奏。这一刻,他倒是真的消除了不少对于林信义的厌恶感,多了几分忌惮之心。

    伊东佑亨露出了微微不忍之意道:“这样做,陆军知道了,或者会把海军视为死敌吧?”

    林信义没有说话,要是海军畏惧成为陆军的死敌,还追求什么海主陆从,大家不如洗洗睡觉去好了。西乡从道沉默了许久,最后出声时却说道:“由海军来主导反殖民主义,会不会导致列强对于海军的警惕?我们现在也承受不住列强的共同压力啊。”

    林信义随口说道:“应该让中国出面,中国本身就是殖民主义的受害者,他们过去也是亚洲的共主,本身就有捍卫亚洲安全的责任。所以,他们必然是要同列强对抗下去的,由他们来主导反殖民主义,列强就没法把账算在日本头了。

    我们需要做的是,指导中国如何去组织亚洲各国的反殖民主义斗争,并给与他们以技术装备、资金上的支持。比如,中国人现在还不能了解如何采用游击战术对抗列强军队的入侵,日本可以做一些这方面的工作。

    总结西班牙人反抗拿破仑军的战斗经验和布尔战争的经验,另外可以在江田岛设立海军陆战学校,邀请陆军中的非主流派教授这些来自殖民地的亚洲同胞,这样既可以维持陆军内部的派系斗争,又可以让陆军分担责任。”

    “奥,奥。”西乡从道也只能点头了,他突然发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问的了,瞧了瞧身边保持沉默的两人,西乡对着林信义温和的说道:“你今天的汇报很完美,能够在临去之前听到这样的汇报,我对于海军的未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若是你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就先下去吧,我还要同他们两人聊一聊。”

    林信义对着西乡深深鞠了一躬,便告退离开了。随着房门再度被关上,房间内却无人说话,过了好半天后,西乡才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说道:“幸亏我把他弄到了海军,要是他进了陆军,海军还能翻身吗?”

    伊东佑亨微微颔首表示赞成,只有山本权兵卫还在纠结于林信义对于陆军的谋划,他忍不住说道:“难道我们真的要给陆军这样一击?”

    伊东佑亨瞧了一眼西乡后,一脸遗憾却坚定的说道:“只要陆军不阻扰海军的大计划,那么我们也不会做的这么绝…”

    第113章 下葬

    “啊?”市来琴坐在病床前看着再度变卦的弟弟,一时感到迷惑了起来。老实说,对于收一个养女这种事情,她虽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弟弟的拜托下她还是会答应的。只是一向做了决定就不会反悔的弟弟,这一次却变得犹豫不决了起来,这让她颇为惊奇。

    西乡从道看着姐姐颇为抱歉的说道:“之所以请您收木子小姐作为养女,我是希望能够用这层关系为西乡家赢得一个有力的臂助,至少我也可以安心的去了。不过现在看来,我的想法还是不太合适,您可以继续收木子小姐作为养女,但是我不会再去干涉她的婚姻了。”

    市来琴沉默了一阵后问道:“是那个年轻人不够好吗?”

    西乡摇着头说道:“不,比我期待的更出色一些。只是,西乡家有一个国贼就够了,没必要再出一个。”

    这是出乎意料的回答,市来琴忍不住好奇追问道:“为什么出色的年轻人会变成国贼?难道你就不能好好教育他吗?”

    西乡从道看着姐姐说道:“他和兄长是一类人。这种人不会为官爵或钱财所吸引,他们总是把自己的理想放在了一切之上,这样的人虽然能成事,但是在日本这样的国家却很难保护自己。所以,他不会成为西乡家的附庸的…”

    7月18日晚,西乡从道因为心力衰竭而昏迷,最终未能在睁开眼睛。林信义参加了西乡从道的告别仪式,被安排在了西乡家属的坐席上。市来木子穿着丧服坐在了他身边,就在前一天,市来琴举办了一个简单的收养仪式,林木子于是也改名为了市来木子。

    对于林木子来说,当她改名之后,她才觉得自己身边若有若无的那层束缚,现在才算是真正的被解开了。不管养母如何重视她,也不可能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庇护住她的。但是在她换上了市来的姓后,她才感觉到周边的人对她的态度真的不一样了。

    唯一不好的是,市来琴不再允许她住在滨之家,也规定了她同林信义的见面时间,使得两人少了不少温存的机会。不过让市来木子感到满意的一点,就是她终于可以在这样的公开场合同林信义坐在一起了,这令她忍耐住了市来琴定下的规矩。

    21日上午,西乡从道的遗体安置在了多磨灵园,送走了西乡从道后,林信义正想和木子一起走走,不过看着站在木子后面的市来琴看过来的目光,他立刻改口说道:“我也要准备一下回去江田岛了,回去后我会给你写信的。”

    听了这话,市来琴才收回了目光,和身边的西乡亲属交谈了起来。木子站在一边掩着嘴轻笑,口中说道:“原来你这么畏惧市来夫人的吗?”

    林信义眨了眨眼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尊重。好吧,这个时候也确实不适合出去玩,毕竟你刚刚成为他们家的亲戚。等我毕业后回东京,咱们就自由了。”

    木子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说道:“你毕业后不是应该去军舰的吗?”

    林信义轻轻握着她的手说道:“我可不适合军舰上的生活,我毕竟习惯,不,想要过上都市里的上班族生活…”

    “这小子,在别人的葬礼上勾搭女孩子,也太大胆了吧。”田村怡与造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就有些眼红了起来,因为站在少年面前的少女过分的妩媚了。

    站在他身边的大山岩只是撇了一眼那边的少男少女,就对着田村问道:“哪个是东乡正路?”

    陪同大山岩一起过来为西乡从道送行的田村立刻转向了另一边说道:“站在伊东佑亨左侧的是河原要一,河原要一边上那位就是东乡正路了。”

    大山岩瞧了一会,便摇着头说道:“看起来不像是秀才的样子啊。”

    田村盯着瞧了一会,便确定的说道:“您看,伊东把河原支走了,只留下了东乡在边上说话,可见对其的器重了。奥,那少年是河原的亲属吗?”

    大山岩被田村一打岔,又转过头瞧了和河原离开的少年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视线看着远处的伊东佑亨和东乡正路两人,过了好久才不得不承认的说道:“真是人不可貌相,看来伊东对这位东乡确实有着不一般的观感…”

    因为河原要一的招呼,林信义不得不和木子不舍的告别离去了。在马车上,河原要一对着他说道:“部长拉住东乡,让我送你回旅社,其实就是让我问问你,你对于设立综合情报分析部门有没有什么想法?有的话,都可以说出来。”

    林信义思考了一下后说道:“我觉得综合情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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