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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节(第2页/共2页)

狭守护,那不管是不是真的祖先,一定当做真祖先来拜!”

    ……

    最终,松永长赖以帮助若狭守护武田信丰复位为名,集结军势,向北边的若狭、丹后推进。

    此时已经离秋季不远,以目前的动员力度,最多再过两个月就不得不班师应对农忙。出兵未必能有很大收获,主要可能是做一做姿态。

    松永长赖除了对若狭的“不孝子”武田义统宣战,还向丹后的有力国人发放书信,表示会前来进行“协调”。

    之前丹后一色家主少国疑陷入混乱,若狭守护武田信丰趁机进入了一色家的加佐郡,杀死担任摄政的一色义幸。所以说若狭、丹后必须当做一体来处理。

    那两国的土地人口加起来都比丹波少一大截,倒也未必不能同时对付。

    丹后一色家的武士们估计也是挺懵逼的,本来只是想赶走惹众怒的摄政,结果先是引来若狭的狼,后又出现丹波的虎。

    一色家幼主尚在襁褓不能理事,之前惹众怒的摄政一色义幸已经被武田信丰干掉了,群龙无首。于是一色义幸之子一色义道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反而得到了一部分国人众的认可,拼凑起一支松散的队伍。

    不过,领地靠近丹波的石河一族,认为丹后已经没有前途,选择开门迎接松永长赖入城,同时还说服了邻居川守家一起改旗易帜。

    有鉴于此,松永长赖决定,先进攻一盘散沙的丹后,而不是相对团结的若狭。

    那么问题来了。

    出兵的旗号,是帮助若狭守护武田信丰复位,你不打若狭打丹后,合适吗?

    别急,有说法的。

    毕竟若狭武田家之前通过欺骗手段,夺取了丹后东部加佐郡的一些城砦。武田义统虽然造反赶走了亲爹,却也没有把到手之物还回去的道理。

    所以,进攻丹后,也等于是进攻若狭武田家了。

    没毛病。

    听说若狭的武田义统也在领内发动征召,松永长赖又派出一支别动队,吩咐进入若狭加以牵制,保障大军侧后方的安全。

    这支别动队,以久保义明为主,川胜继氏为副。

    152 忠奸之辨

    接到这么个任务,新三郎心里不太乐意。

    若狭国虽小终究是一国,极限动员力在六千以上。考虑到武田义统刚刚造反赶走亲爹,权力可能不是很稳固,打个折扣,怎么也该有四千左右吧。

    自己的部队加上川胜家的军势,不足两千。

    要起到监视对方的作用,意思就是说,既不能让敌人去丹后攻击松永长赖的尾巴,也不能让敌军去丹波烧杀抢掠。

    若狭到丹后,是东西向;若狭到丹波,是南北向。两条动线之间,隔了三十公里。

    完全不在一个方向,全部堵住显然是不可能的,想要起到牵制效果,要么就得跟敌人正面对峙,要么就攻其所必救。

    完成战略任务倒是不难,只是无论选哪种方案,都免不了要面临危险,稍不注意就会损兵折将。

    而且,担任牵制任务,有可能是拿不到战利品的呀。

    松永长赖当然对一切都心知肚明,发布了命令之后,他亲自来到久保义明与川胜继氏面前,鞠躬施礼,煞有介事地说:“此战胜负的关键,就在二位肩上。倘若能牵制住若狭武田的军势,吾辈必有所酬谢!”

    川胜继氏似乎心眼不多,当即被这幅礼贤下士的姿态打动,下拜回礼道:“在下必全力以赴,不负所托,与久保玄番大人一道完成任务!”

    新三郎没办法,也只好表态:“定当恪尽职守。”

    川胜继氏刚刚继承了家业,他下面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其中一个叫阿岛的,嫁给了久保新五郎。这家伙为人处世没什么问题,军政各方面看起来至少是中人之姿,就是略显太老实了,缺乏足够的警惕之心。

    上一代的川胜广继,倒是有一点纵横捭阖的手段。凭借灵活地姿态,保持和平,开拓商路,建立新城,营造了家族史上最大版图。

    虽然这个所谓的最大,也大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新三郎腹诽归腹诽,动作却麻利,接到命令便先来到丹波、丹后与若狭的三国交界处,随时准备出击。

    孰料,派出去侦查敌情的斥候还没回来,却先收到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那就是,若狭武田重臣,人称骏河守的大饭郡碎导山城城主逸见昌经,没有响应武田义统的动员,反而忽然改弦易张,说武田义统背叛亲父天理不容,表示要跟随松永长赖一起帮助武田信丰复位。

    这家伙在之前的政变中并没有站出来支持旧主,却在三好势力涉入才举事,时机倒也拿捏得非常微妙啊。

    武田义统当然不能容纳这样的行为,所以他来不及去夹击松永长赖或者袭扰丹波了,直接就集结部队杀向了碎导山城,包围了逸见昌经。

    逸见昌经兵力大概在五六百,武田义统则是三四千。但碎导山城依山傍水,地势还算险要,没那么容易攻下。

    新三郎谨慎地派人观察了两天,见武田义统发起数次攻击,付出了不少死伤,绝对不会是作假。方才挥师向北,继而右转向东,靠近碎导山城尝试解围。

    而武田义统则是分出部分兵力阻拦,主力依然持续攻城。

    这段时间新三郎尽力调查了若狭国的情况,从旗帜马印中看出,拦在自己面前的乃是被称作内藤越前守的武将,是武田家的庶流分支。

    双方沿着十多米宽的青叶川展开了布阵。

    又经过一日的仔细观察与试探性攻击,新三郎判断对面的阻击部队人数只有一千左右,质量普普通通,并不值得畏惧。

    需要考虑的是面前的河流。

    十多米的小河倒是不难跨越,也很容易找到桥。

    问题在于,若狭国大部分地区跟丹波国一样是深山老林,适合部队展开的也就是海岸边的一丁点狭长平滩,难以执行迂回机动。而且敌军刻意选了一个窄口驻防,北面是大海南边是高山,中间宽度不超过两公里。

    一千余人守两公里显然很富余,不管新三郎选择在哪一处渡河,对方都可以迅速开展堵截。

    那样也就不可避免地变成正面强攻。

    如果是迎着对方输出强渡的话,即便是十多米的小河,也会成为很大的麻烦。

    无甲杂兵肯定应付不了,只能集中全副武装的武士和足轻进行突袭。那样或许能凭借勇力强行杀出一条道,可是必将折损不少精锐,是下策。

    但此时似乎找不到别的办法。

    ……

    作为副将的川胜继氏见始终按兵不动有些着急,对新三郎说:“整个若狭之中,只有逸见骏河守(昌经)这一位忠于旧主的忠臣,现在他被困在城里,纵然正面渡河强攻难免损兵折将,我们也必须帮忙解围啊!”

    新三郎听闻此言,摇头笑道:“忠于旧主的忠臣吗?”

    “不算吗?”川胜继氏没有多想,下意识地回答说:“对面的武田义统大人发动叛乱忤逆亲父,自立为若狭之主,忠臣应该反对这种行为吧。”

    新三郎叹道:“然而,引发这种事情的原因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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