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来到茶几前,茶几上没有杯子,但他推测在余芳发送短信的那天,茶几上应该有杯子。
余芳的杯中下了药,当她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仓皇之下还能发送短信已经是最大的努力。
可惜余芳的朋友并没有任何反馈。
这种情况,其实报警的作用也不大了,真那么容易,严洛仪也不会失踪了十几天。
韩凌拿出手机打开灯光,弯腰在地面上仔细查看,从室内到门口,从门口到院子,从院子到大门,从灰尘和土的分布看,依稀可以辨别到拖拽的痕迹。
按照正常的办案流程,痕检必然要对这里进行全面勘查,但是意义并不大。
线索已经指向魏听荷,细节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有两件事。
第一,严洛仪四人在哪,活着还是死了。
第二,徐天朗是否涉案。
现在需要去确定第二件事。
如果没有任何线索指向徐天朗涉案,那就要考虑将连环案的可能上报,由市局牵头成立专案组,加大警力人海战术,全面排查严洛仪四人的下落。
相应的,魏听荷也会面临高强度的审讯。
有经验的审讯专家会轮番上阵,直到撬开对方的嘴为止。
如果有翔实的线索指向徐天朗涉案……………
相对规则,韩凌更在意严洛仪四人的安全,哪怕有万之一的可能也不会去赌。
上报了,他尽到职责,不必承担任何后果,但之后的事情也许会脱离掌控。
说到底,他只是分局的一个小副中队长而已。
想到这里,韩凌抬头看向厂房围墙,脚步加速翻越了过去。
“怎么样?”看到韩凌出来,童峰连忙询问。
韩凌解释里面的情况,基本确定这里就是魏听荷和余芳的下车地点,而后魏听荷对余芳进行了转移。
他用了【转移】这个词。
代表,人可能还活着。
“我们需要徐天朗的详细背景资料。”韩凌说了一句话,两人上车。
个人户籍资料查起来很简单。
当前年代,警务通已经实现和公安内部户籍库的实时联动,输入姓名和身份证号即可快速调取户籍所在地、家庭成员等核心信息。
同时,还能通过调查户籍注销记录确认去世情况。
很方便。
徐天朗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里,母亲在三十年前去世,父亲在十年前去世。
没有兄弟姐妹。
单亲家庭相对健全家庭,孩子较容易出现心理问题,当心理压力过载,外在表现就是早熟以及压抑自身需求。
“是不是和徐天朗的童年有关系。”
路上,开车的是童峰,他听着韩凌的话,说出自己的看法。
前方目的地:徐天朗的户籍地,也就是这对父子早年生活的地方,就在天宁区。
那里原本是一片民房,现如今早就已经拆迁了,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小区覆盖密集。
拆迁之前的邻居,需要走访,了解徐天朗的过往。
二三十年了,希望他们对徐家还有印象。
韩凌道:“如果徐天朗是嫌疑人的话,就有关系。”
童峰:“你这不废话么,但我想不明白琴棋书画什么意思,就算徐天朗的童年有打骂压抑的情况,也没理由针对性如此之强。
更像是......执念”
“用词恰当。”韩凌同意,“历史上那些匪夷所思的作案动机,哪一个不是来自执念呢,在连环案中的表现更为明显。”
两人聊着,半个小时后车辆停靠天宁某小区。
几十年的楼房看着很破旧,墙皮斑驳防盗网生锈,阳台上晾晒的衣服在风中微微摆动。
沿街商铺倒是很热闹,水果摊旁有年长的修鞋匠,杂货铺前有孩子玩耍,偶尔还能听到自行车的铃铛声。
已经2011年了,但这里隐约还能看到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街景,恍若隔日。
“香蕉便宜啦!香蕉便宜啦!”
喇叭响起录好的叫卖声,售货员正在和老太太讨价还价,为了五毛钱的零头来回拉扯。
韩凌和童峰走进小区,迎面看到了老榕树,周围坐着不少享受退休生活的妇女,不远处的象棋石桌还有头发花白的老人对弈,围观。
“你负责男的还是女的?”韩凌问。
童峰左右看了看,道:“还是女的吧,这时候去打扰那些老头下棋,我怕他们拿棋子砸我。”
说完,我朝着大区的【情报部门】走去。
小妈们的消息来源广泛,对大区的人和事了如指掌,那是走访重点,至于消息是否错误,这就要看办案人员自己的判断了。
余芳来到棋盘后看着老人对弈,当一盘开始,我拿出烟盒挨个发烟,为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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