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梵的确有这种想法,但他害怕,害怕姑娘们会再一次受到伤害,可事到如今,似乎再没什么好怕的了......
没什么好怕的......吗?
“我...明白了......”
他吃力的挤出一道苦笑,似乎是向姑娘们表明自己的理解与决心,姑娘们也纷纷露出笑容,似乎是为解开洛梵的心结而安心,至少或许今晚过后,他还能继续走在自己最初想要走的道路上,为了他最初的目标而努力。
然而洛梵又何尝看不出来,姑娘们目的是什么,在想些什么呢?
虚弱又虚伪的笑容过后,也是无尽的悲凉与哀伤......
姑娘们说这些,是希望自己能继续振作起来,从新审时度势,再根据原先可能存在误差的路线做出修改,优化过后再重新起步,但在此之前最重要的,便是不能死心,壮心不已,是最重要的一环。
但狗子恰恰说出了洛梵在驶离隔离区后,一直想做的事......
很抱歉,姑娘们,我能感受到你们的爱,但或许,我们再也不能走回我们最初想要走的那条道路了......
时代将我们无情毁弃,如今,我们要以痛报之......
为了艾德琳,也为了我们所有人,现在需要的,已经不只是一个安布雷拉的覆灭,这还远远不够......
改变现有的格局,将其变成我所想的样子,这才是我最后的目的。
滥杀无辜或许不是你们想做的事,但现在,我们不得不做,我将抛弃我最后的底线,以使我们再也不会被伤害,再也不会被背弃,只有凌驾于一切之上,才能杜绝这一切悲剧的再发生。
他微笑着,笑的心疼,笑的虚伪,在感谢着她们的爱的同时,也暗暗向所有人说了句“对不起。”
......
为了我们,为了艾德琳......
.
729 无言以对
经过数小时的飞行,众人终于抵达纽约,在一处郊区降落后,便把坐标信息发送给威廉姆斯,随后便是在原地等待,等待接应他们的人出现。
几分钟后,一辆不合时宜的大巴驶入郊区,在注意到洛梵等人后,便鸣响喇叭进行示意,洛梵凑上前去,发现了驾驶位上的赫卡忒。
赫卡忒刚抬起手准备打招呼,赫然发现洛梵下巴上还未处理的血迹,大抵是猜到发生了什么,便收起了表情:“晚上好,指挥官。”
“......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巴士?”
“害,您就先别问这些了吧,上车再说。”
“......”
以帕拉蒂斯的手段,搞到什么东西都不奇怪,洛梵也不再过问,带着姑娘们登上大巴,各自找位置坐了下来,洛梵继续坐在最前头,早已十分疲累的翔鹤靠着洛梵的肩膀躺了下去。
“您打算先去哪,指挥官?”
巴士并未第一时间行驶,赫卡忒借着后视镜端详洛梵伤痕累累的脸,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这似乎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先去哪,是伤势更重要,还是公事更重要,亦或者...私事更重要?
他略微侧目,借着凌乱的刘海遮住视线,窥视着姑娘们的反应,片刻过后......
“我们...先回家......”
“嗯,我明白了。”
收起了平日与队员们相处时的风趣,赫卡忒难得安宁下来,表现出一副知心好友的形象。
大巴开始行驶,重新回到热闹的市区,经过时代广场,穿过布鲁克林大桥,览遍纽约的喧嚣,这平凡而重复的生活与他们相比竟是如此割裂,洛梵再一次体会到何谓恍如隔世,在隔离区呆了太长时间,自己似乎已经与现代脱节了。
SAT8在时代广场的LED屏上载歌载舞,赛博传媒的周边在大街小巷都有出售,格雷生物技术也可以在各个广告栏位上写下“时代的选择”这一标题,数月过去,似乎发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直到巴士驶入后巷的入口,赫卡忒的轻声提醒,才将洛梵唤回现实。
“指挥官,我们到了。”
“...!”
他抬起头,看到了后门面向着的后巷入口,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与酒吧正面的光鲜亮丽不同,这里处理过太多的肮脏与浑浊,就像他们长此以来的经历那般,营造了光伟正的形象,但在背地里却是见不得光,那无边的黑暗现在却会令洛梵害怕,何其讽刺。
回家的想法是下意识产生的,但当抵达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没想好该以怎样的形象回家,该怎么面对盈缺,该怎么向酒吧里的其他住户们解释自己遭遇的一切?
“......走吧,回家。”
走一步算一步,就像他们一直以来那样,无论如何,回家再说,先回到这里,才能彻底安下心来。
走过那一段带着垃圾桶的阴暗小路后,来到后门前,里面听不见任何喧闹,现在是休息时间,她们理所当然都睡下了,或许是件好事,这样就没人会注意到他们。
【咔嚓】
胆怯伴随着打开的后门一同产生,但他还是在大脑放空的情况下走了进去,比想象中要亮堂,有人忘记关灯了吗,怎么门厅里还是亮着的?
“诶...?”
少女因疑惑而发出的低醇嗓音令洛梵心惊,他完全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及时到了这个时间,她也没休息,仍坐在酒吧椅上,与伯劳鸟的成员:朱诺,一起。
她的眼中带着些许好奇与愣怔,但更多是惊喜带来的意外,可很快便又转为担忧,那是自然了,自己已经狼狈成这模样,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呃...!”
“小心点,12...”
AK12在进门时没扶稳,被门槛绊倒在地,失去一条腿令她的行动十分不便,视觉模块也受到严重影响,长期高强度的运作后,更是临近过载。
“洛梵?!”
盈缺也注意到了姑娘们的窘状,但洛梵现在的样子更令人在意,那是她的爱人啊,明明只是去出差而已,怎么会伤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被人攻击了吗,是不是最近白鹰太乱了?”
她连忙从椅子上站起,凑近上前,用手拨开洛梵的刘海,前额,侧脸全是伤痕,口中流出的血迹也已在下巴上干涸,可以看出他完全没来得及处理,难道有什么事要令他完全来不及处理伤口吗?
洛梵沉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女孩,他有太多话想倾诉,有太多不甘与委屈想发泄,可他也依然清楚,这不是她该承受的重负,她不该,也不能知道,一旦她知道了,或许情况只会比现在更糟。
更何况,自己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编织一个又一个甜蜜的谎言了......
“盈缺...”他沉沉开口,带着他数十年后才能吐露出的声音,令盈缺心头一紧:“我...很累了,我们能晚点再说吗?我需要...休息一会儿......”
“为什么?可是...可......”
可我已经担心了你几个月了啊......
有什么话,还是到了见面也不能说的吗...?
她想质疑,想刨根问底,可当看到他脸上的伤痕,姑娘们脸上的疲乏与疼痛,她又心疼,疼得在滴血,一瞬间,所有的怀疑与急切都一扫而空,只剩下体谅与关心。
“......我明白了,但是如果有什么情况...一定,一定要和我说...”
“...我...会的......”
“......那我,先回房间了。”
“嗯......”
盈缺转过身,走向楼梯,朱诺攀住她的肩膀,向洛梵使了个眼色后,便一同离开。
“......”
就,先这样应对着吧。
“大家也先去休息一会儿吧,明天,我们去找帕斯卡修复一下。”
说罢,洛梵头也不回的走上楼梯,但他的目的地不是自己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