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哭了...哭得很伤心......
“好好好,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别怕......”
这不在任何医学专业领域之内,格雷能做的也就是将其拥入怀中,笨拙地安抚。
可盈缺却用力摇头否认,哽咽着:“不,不是的...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洛梵今天还在,那今天要面对这项工作的就是他,对吗?”
“......”
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啊......
格雷没有回答,她没有这个勇气给予肯定的答复,但欺瞒的负罪感却同样令人感到折磨。
盈缺抬起头,婆娑泪眼模糊了精美的妆容,冰冷威严的神情在一时间只让人感到可怜与惋惜:“我...我不知道了,难道这是他日日夜夜身不着家,所要面临的无数项工作的其中一种吗?”
“可那个赌徒,是他咎由自取,不是吗,他的贪念导致了他今天的结局,自取灭亡。”
“我知道,可...难道洛梵的工作内容,就是每天去面对这些无法摆在眼前的黑暗,见证着,甚至用自己的手去解决这些问题,是吗?”
“......”
......
即使到了这一刻,也仍是在考虑他,这个女孩究竟将他放在自己心里的哪个地方,无论发生什么,何时何地,都要思考他的地步。
不只是对所爱之人的担忧,数月以来的憋闷、委屈,在见证他所在世界的冰山一角后,喷薄而出。
“我好想亲自问问他,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一句话,是不是因为他总有数不清类似的工作要做,是不是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没有告诉我,还是他已经做过的事太多了,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难道只能由自己哼一曲歌,去为自己悲悯?
无情人做对孤雏
暂时度过坎坷
苦海中不至独处至少相互依赖过
行人路里穿梭
在旁为你哼歌
你永远并非一个
无人时别理亲疏
二人暂借星火
这分钟仿似伴侣至少并非孤独过
若平伏你风波
便和睦似当初
......
原来如此,心病早就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了......
哭出来,或许会好一点,但如果他能听到,还会更好。
可他究竟还能不能听到...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
……
PS:写到这一章时,舍友刚好在放孤雏,觉得很适合盈缺,就这么写了下来。
一个渴望着为自己所爱之人分忧解难,却被迫与所有人拉开了距离,在已知难以靠近的情况下,默默选择了在原地坚守,并承担与自己不相关的责任,即使如此,也从来没有后悔,专情而可怜。
一个郁郁寡欢的白发少女,心里有着和姑娘们一样难以想象的爱意。
一如孤雏一名,当你需要时,我永远在你身边,如果不想要了,我也会默默在此守望,你身边永远都不会感到孤单,如果孤单,那也只能是我。
但事到如今,也仅仅是苦难的开始,现实往往比想象中还要令人绝望,我们的剧情爆点已经不远,还请各位继续保持期待
700 重逢
此后的一个月,过得算是比较和平,没再发生什么具有相当冲击力的事件,姑娘们对周边的安保行动开始富有“侵略性,”也就是扩大警戒范围,提前发现可疑人员并第一时间进行处理,阻断所有可能对盈缺造成威胁的人员靠近酒吧。
即使如此,盈缺却也还是变得愈发沉默,那一夜对她的冲击力似乎过大了些,并不是指她无法坦然的面对人的死亡,而是她对洛梵与姑娘们工作性质的怀疑,似乎远比他们所说的那样要黑暗、危险,是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而他们彻底将她隔绝在了局外。
没人能明白现在的盈缺在想些什么,只能看着她终日坐在吧台前,日复一日重复着相同的工作,外出采购的工作由代理人与伯劳鸟全权负责,盈缺也就没了出门的理由,她大概对自己可能面临的危险有了认知,选择自我拘束,安静坐在金丝鸟笼中。
好在她能仍对插花提起兴趣,朱诺带着崭新的花卉回来时,两人便会待在房间里学习插花,到现在,房间与客厅的绝大部分区域,都被盈缺用花儿进行装点,即使不再如过去那般热闹,至少也能让人看出些许生活的气息。
......亦或者,这些苍白的花儿更令人感到寂寥。
每个插花作品完成后留下的照片,本意在记录盈缺的内心逐渐健康的过程,可当朱诺一张张翻过那些照片,看到的却是愈发沉寂的五官,一个苍白到甚至扭曲的灵魂,拥抱着一簇失去生命的花朵。
我真的为你感到难过盈缺,可现在我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将你带回过去......
朱诺仍坐在吧台后,盈缺的身边,静静看着身边的少女,眼中不无悲伤,自她得知那一夜的安排,是帕拉蒂斯与汤姆逊共同的主意,便愈是感到心疼,为了让盈缺适应以后洛梵所处的环境,汤姆逊与帕拉蒂斯共同榨干了罗斯柴尔德家族最后的利用价值,以他们的覆灭,将这世界的冰山一角展现于前。
从上至下,从始至终,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覆灭就在汤姆逊的计划之内,MCX对小罗斯柴尔德贪念的操纵,丹德莱对其虚伪的承诺与利用,以及汤姆逊在台前幕后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各项行动,令覆灭成为了必然结局,但她们在最后选择了更具戏剧性的做法...也就是让盈缺亲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汤姆逊家族与格雷生物技术仍在看不见光的道路中走向繁昌,如今的洛梵也不知去向,那谁来过问这可怜的女孩呢?
伯劳鸟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来自洛梵的消息了,自上周开始,她们就收到了洛梵的联络终端损毁的消息,之后尝试主动联系洛梵也完全没有回应,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帕斯卡也没有交给她们其他战术人形的联络频道,想要询问也完全没有机会,更诡异的是,帕斯卡也在不久前给了她们答复......
跟随洛梵的一众战术人形在内与两位指挥官,包括洛梵自己......
全员失联......
......
虽然事情总该往好的方面想,可她们该怎么告诉盈缺这件事?
“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吗?”
云图内,伏尔甘终于再次提及这一问题,可收到的回应也只是队友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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