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一旁全程观望的涅基缇娅终于开口,但第一句便是挖苦。
莫尔斯眉头微蹙,看了眼仍倒在地上的曼缇柯,默默将酒推开:“待我后续想想......”
今天属实是喝大了,忘了公主不喜欢聒噪的环境,今天甚至带头激起事端,这可不是小事。
呃,实际上是小事,盈缺并没有放在心上,但莫尔斯老派的作风加上涅基缇娅的暗示令莫尔斯越想越觉得难受,因此......
“主教,为何不借机去靠近公主,给她传授逆卡巴拉因子的相关概念呢?”
同为乐团成员的卡门也从吧台后绕至莫尔斯身边,出起了注意。
这恰好是莫尔斯近来在考虑的事,或许尽早让公主掌握自己的力量,也能有利于她之后的健康?
但......
“对于公主而言,如今去接受如此多闻所未闻的概念与,而它们甚至发生在自己身上,结果是否会适得其反?”
“这就得看公主的造化了,”世娜耸肩道:“或早或晚,她迟早都需要面对,毕竟想要靠近洛先生,迈不过这道坎,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主教可以选择性的告诉公主一些事实,避开洛先生实际的工作什么的...您懂我意思。”
“......”
绕开洛先生的工作内容...也仍相当于没有把任何事情告诉她,如今的公主,究竟能承受多少?
那副表面开心的样子,着实让人难以放心啊......
691 阴影
PS:下文建议《莲花局-The Trick》---无水醋酸铜
......
次日傍晚,莫尔斯出现在盈缺的房门前,静静伫立着,身为从过去百战至今的主教,她鲜有像如今这般忐忑,即使是那些超出认知之外的敌人,也不比期满一个无知的少女更要可怕。
老派,守旧,但富有原则,这是过去的人们对自己的评价,现在看来或许并未有失偏颇,如今自己竟还会为这种问题苦恼,未免贻笑大方。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离开了。”
房间内传来女性的声音,房门也应声开启,从中走出的黑裙女性也下意识愣了一会儿,显然莫尔斯的出现并未在她意料之中。
莫尔斯对她还有印象,昨天才来到酒吧的新住户之一,似乎是被称为伯劳鸟,小型猛禽,穿刺公,名字真有意思,不知她们是否真有那能力就此胜任......
“你...有什么事?”
朱诺同样对这位外表看上去并不友善的白发女性有印象,当时伏尔甘就是被她给按在地上,虽说对盈缺的态度比较友善。
说到与这些陌生人交涉,莫尔斯的压迫感便自动涌了上来:“想与公主谈话,仅此而已。”
...公主,盈缺?真是莫名其妙。
“她就在里面。”
“有劳。”
客套回答后,莫尔斯径直走入房间,没再与朱诺过多纠缠。
“......”在态度不明确且帕拉蒂斯没有明显敌视这些未知客人的前提下,还是保持警惕为好。
......
进入房间时,盈缺正在摆弄一篮崭新的花卉,经过明显的排列组合,错落有致,不难理解,她最近在尝试一些名为“插花”的艺术,或许刚才那只伯劳鸟就是她的指导者。
这些花儿似乎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至少能在她脸上看到笑容。
莫尔斯也不禁会为之感到高兴。
但盈缺似乎才注意到进入房间的莫尔斯,回过头时,表现出与朱诺相似的愣怔,紧接着便调整好状态,坐在床沿,与记忆中这位郁郁寡欢,病恹恹的美人如出一辙。
“那个,你好,莫尔斯,我没想到你会来。”
“没什么,突发奇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眼见盈缺仍未抬头看向自己,莫尔斯思考过后,便缓步上前......
“公主,或许这个称呼会让你感到突兀...”
她单膝跪于其身前,看向眼前的少女,双眼中鲜有的温柔难得改过那些伤痕所蕴含的凛冽。
盈缺摇头道:“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何会称我为公主?”
“因为他选择了你,或者说,在机械与超脱肉体凡胎的生命之间,仅有你这副最纯粹的血肉之躯能被其选择,为王之妻,自是公主...原谅我习惯了过去的言语风格。”
那看上去像是苦笑,盈缺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为什么?
“王?你是指...”
“嗯,现在的他就和你一样,对大部分情况一无所知,但你们迟早会明白的,”莫尔斯点点头,将盈缺低垂的鬓角拨开:“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而已,尽管过程会有些曲折,尽管我已经成为了罪人,但我仍会陪你们走到最后一步......”
这位少女眼中的疑惑仍在不断放大,莫尔斯自知多说无益,随后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是我多言了,那么,来说说我来这里的目的吧。”
“嗯。”
好在她没有被自己这些由感慨而产生的言语所纠缠,这点很不错,否则如果她要刨根问底那就麻烦了。
“你,最近还会经常出现身体不适吗?比如头晕目眩,视线出现误差,或者看到某些不正常的事物之类的?”
而盈缺似乎也并不为这般不明觉厉的提问而疑惑:“身体不适的情况比之前要好,但还是偶尔会有,视觉...好像最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问题,倒是不正常的事物......”
说罢,她抬起手,指向地面,一块由于窗帘遮挡而阴影笼罩的区域。
莫尔斯随所指方向看去,在那片阴影之中,似乎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弯弧,直立与地板上,且仍在不断向上延展......
“我的天哪......”
该死的,怎么会这么快就到这一步了?
瞳孔骤然放大,某种情绪瞬间侵占了莫尔斯的大脑,她赶忙上前,踩向那道弯弧,诡异的是,那弯弧竟有实体,真能被莫尔斯用脚踩下去,甚至是莫尔斯的力量,想将其踩下也显得吃力。
待到那弯弧彻底从视线中消失不见后,莫尔斯立即来到盈缺面前,扶住盈缺的肩膀:“最近有没有什么心事?还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问题?如果有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或者其他人,不要憋在心里,好吗,说出来才能好受些。”
紧张、不安、急躁,那是盈缺曾切身体会,且深谙其道的情绪,可它们却一次性出现在莫尔斯的脸上,她没有想到,也同样感到不解。
她看向眼前的白发女性,表情冷淡:“嗯?我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明显的不适呢,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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