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警告,她们知道一切,不要妄图瞒过她们......
到处,终于是陆陆续续有几个人站了出来,但从表情判断,比起知错,更多的是对接下来所要面临的“罚”的恐惧。
稻草人大致扫过一眼,的确是她记下的目标,但也仍有几个漏网之鱼混在人群里保持观望。
车厢内已站满了人,姑娘们大都也聚集于此,她们的存在使这里更像是刑场,而非幸存者聚集地。
眼看队友们已就位,稻草人微微点头:“嗯,我记得你们,虽然犹豫了,但还是很诚实。”
言语间,她用指挥棒稍稍指向几个不同的角度,令在座的每个人都感到不知所云,那些观望者似乎也以为此事结束,逃过一劫。
突然,位于后方的炼金术士与衔尾蛇暴起发难,抓住人群中几名乘客的脑袋,随即用手枪抵住下颚,扣下了扳机。
霎时间,鲜血与灰色的脑浆四处飞溅,将灰色的地面染红,连车顶上都沾上了殷红,在夜间的车厢中格外醒目。
如打翻的墨斗,漫溢的墨汁令人十分苦恼。
事发突然,对乘客们造成的震骇难以言喻,令人意外的是,竟没有人尖叫出来,多半是早已恐惧到极点,惟恐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
洛梵对此并不意外,毕竟惹出这么一场麻烦,肯定得有人付出代价,才能杀一儆百,以防下次。
尸体栽倒在地,没了动静,也无人敢出言质疑,只能暗自祈祷,一切与自己无关。
处刑结束后,稻草人从几名承认者中走过,略微颔首:“下不为例。”
当姑娘们开始回到各个车厢上时,人们这才知道,已经结束了,不会再有人因此死去......
以及,不能犯错,稍有不慎,或便要遭什伍连坐......
洛梵不知不觉已坐了下来,看来自己多少还是对这场行刑感兴趣的,闪电、江风与IWS也一直陪在身边,尽管不喜这番场景,也还是一同看了下去。
对错与否,不做评价,但要说个人想法,自然是无法苟同,但这无疑是最高效的做法,如果指挥官无意见,她们也就选择沉默,唯独江风会认可这雷厉风行的手段。
“指挥官。”洛梵侧目望去,SP9正通过耳机联络自己:“车长找恁1.”
......
“...来了。”
洛梵收起武器,不再关注这烂摊子,随三人一同走向驾驶室里。
乘客们面面相觑,无人敢于处理地上的尸体。
没人想当下一个......
......
进入车头时,弗兰克斯发现洛梵身边还有一个抱着大家伙的少女,顿时以为对方是来问责的,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洛梵翻了个白眼:“别怕,她们只是跟着我而已,有事就说。”
但对方仍是专注于驾驶,尽管洛梵也很清楚,与车站失联,放慢车速后,其实没什么需要关注的东西。
时候尚早,洛梵索性靠墙站着,慢慢浏览眼前的风景。
类似那些列车头固定机位直播,画面如电影胶卷般掠过,行驶到一片野地里,是夜,纵使夜深难辨前路,却也仍是一次目的明晰的旅程,那婆娑树影倒也比鳞次栉比的高楼广厦更令人感到舒心。
或许这种工作过程也是种不错的体验......
“有必要吗?”
那磁性的嗓音打断了洛梵的思绪,他低下头,弗兰克斯仍是凝视远方,似乎并不是他说出来,无人应答,也没什么不妥。
但洛梵还是耸耸肩:“你指什么?”
“杀了那几个人。”
“他们差点害死下车的所有人,而且敢做不当,因此他们为自己的蒙昧付出了代价。”
尽管杀他们不是洛梵的本意,只是顺着姑娘们的意思进行解释而已,但当弗兰克斯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切时,一定会以为是洛梵指使的。
弗兰克斯的反应也平淡很多,许是适应了这种风格。
但弗兰克斯也仍有疑问,可你们有能力解决,不是吗?我们都看到你们的手段,显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问题,而且我也略有耳闻,你的人里,有一个拿着来自南非的20mm口径的NTW-20是吧,还有现在在你身边那个枪比人高的,多半也是个大家伙,有这些怪物在,你们会对这些问题感到棘手?“
他长长说了一串,但洛梵也只听进去部分而已,大体就是,这些问题对他们而言不足挂齿,杀这些人,多少有点小题大做了。
不过......
PS:明天校庆,我试着多准备些存稿吧,看看周末有没有机会冲一波
518 毫无进展
“我有这个能力,不代表我们有必要为他们的愚蠢兜底,”洛梵十分从容,甚至还能吃一根火腿:“我们也不会永远护着他们,让他们明白惹事的代价,对他们有好处。”
可这解释只让弗兰克斯愈发激动:“可你们有能力避免,趁你们还在的时候教会他们,警醒他们,他们下次不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他据理力争,面红耳赤的样子甚至有些滑稽。
“并不是因为心慈手软,极富耐心,我们便得到了这种能力......”洛梵顿了顿:“而是心狠手辣,毫不仁慈,我们才夺得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力量。”
弗兰克斯张了张口,却哑口无言,他无法反驳。
他早该想到的,能走到这一步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正常人所谓的道德给束缚呢?
洛梵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掷地有声:“车长先生,我知道您是个好人,但也要理解,特事特办,我们不希望留下任何可能的隐患,以及,我与这车人非亲非故,我其实完全可以驱逐所有人,随后胁迫您继续驾驶,更为要命的是......”
啪!
洛梵用力拍了下去,令弗兰克斯浑身一颤,而后耳边传来一阵温热的煦风......
“在我的人里,有不少人懂得如何驾驶,以及维护列车,所以......”
说罢,洛梵回过头,与姑娘们缓步离开。
“做个聪明人,车长。”
临行时,男人再次撂下一句,随后便消失在过道里。
......
当弗兰克斯反应过来时,方才察觉,自己早已大汗淋漓,他甚至也不能理解这番生理反应是否出于对死亡的恐惧,但那令人震悚的体验的确是来自死亡的威胁。
“老爸......”
副车长略微侧目,似乎也不敢确认那一行人是否离开,脸色同样极其难看。
这是一对父子驾驶员,现在,他们同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我没事,呼......”
幸好叶琳娜离开得早,这样我们父子俩回不去,也没什么好牵挂的......
弗兰克斯打开怀表,细细端详着表盘下的女性照片,暗自置于唇前,以吻封缄。
为我们祈祷吧,亲爱的叶琳娜......
......
“锐评一下前天的市区火拼?别了吧,虽然是干传媒的,但有些话还是不能说,否则咱没准明天就退网了。”
“你这是想让兄弟似啊,真不好说,不过还是得提醒一下大伙,最近赶紧把药屯好,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好过了......唉,嘴上骂骂而已,该提醒还是要提醒的,兄弟们最近也要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