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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说罢,罗莎莉亚径直冲了上去。
都说力量的交锋需要一轮试探,因此她打算尝试看看那斧子的力量能达到哪一步。
莫尔斯明确了对方的攻击意图,便将斧子架到身后。
“......”
眼看对方即将冲至眼前,莫尔斯猛然发力,巨斧从身侧撩起,划出一道精美的满月;披风随之肆意飞舞,铠甲只比静默时更煞气凌人。
“!”
罗莎莉亚瞪大双眼,必须临时改变策略,这一击,肉眼看见吃不下来!
借助身型优势,少女及时躲开,剑身顿时燃起火焰,砍向莫尔斯的铠甲。
“荒唐!”
对方抬起手臂,正想直接拦下这一击,却忽视了阿斯蒙蒂斯这个名字本身所代表的意义。
“你真要接?”
“什么?”
轰!
......
......
冲击力将莫尔斯推到二十米开外,再次看向手臂时,已经多出了一道残缺的伤痕。
......
“呼,世界侵蚀浓度还是太低了,现在的力量连以前的二十分之一都没有......”
她看向手中的长剑,不胜唏嘘,以前可是连路都不用走来着......
莫尔斯携着巨斧杀了过来,可她仍站在原地,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她。
巨斧顿时落下,但在击中罗莎莉亚娇小的身躯之际,艾瑟儿的触手便将其拦了下来。
莫尔斯抬起眼,艾瑟儿就在不远处,正控制住那些可憎的生物活动。
“......加格舍拉夫,为什么要帮她?”
沉重的盔甲没有立即抵抗,反而提问起来。
“Emmmm...不是帮,”艾瑟儿歪了歪脑袋,沉声道:“各取所需而已,只是我们现在正好利益一致。”
......看上去如此坚韧的触手,却只是在莫尔斯用力挥动后便给挣脱了,而那些触手断裂后也没有立即死亡,而是抽搐着爬向彼此,最终融合,再重组......
“你在放任瘟疫的扩散?”
莫尔斯瞥了眼地上的怪物,随后抬起脚将其踩成了渣滓。
但艾瑟儿只笑得更加开心:“你可忘了我们的本质?”
“......逆卡巴拉魔王,即是瘟疫本身。”
罗莎莉亚抬眼看向面前的铠甲,嗤笑道:“没错,人类之中总会有人对禁忌的知识充满渴望,他们的冒进使侵蚀的到来成为必然,到那时,也就是尘埃落定之刻。”
10 谈和
手中的剑再次爆燃,回应着其主人狂妄的笑容。
“是吗......”
莫尔斯的脸被头盔死死遮住,但也还是能猜出她此刻的表情。
“阿斯蒙蒂斯,你为什么认为,你的新王会纵容瘟疫的扩散?”
......
这话还真把她给问住了,罗莎莉亚竟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莫尔斯......
“你的王或发于畎亩,或举于版筑,或扑零尘土,若非天降,你又如何断定他对这世界多有厌弃?”
“我并不在乎,王如何选择是王的事,王臣只负责使王的选择能够成为现实,更何况世界的侵蚀度已如此之低,以至于我,都还得站在地上面对你这位破败不堪的流浪者。”
她耸了耸肩,并不对莫尔斯的问题有任何兴趣,毕竟她过得一直很随意来着。
“瘟疫扩散已成必然,毕竟历史总是循徊涌动......”盔甲开始颤动,黑色的物质开始在莫尔斯周身聚集。
“但我的目标,也仍只是指挥家,而你们已浪费了我太多时间!”
一瞬间,巨大的气浪以莫尔斯为中心向周边扩散,连报废的汽车都被推出一段距离。
两人纹丝不动,但莫尔斯的力量对她们仍是一个威胁,这只是一次警告而已。
罗莎莉亚将剑藏在身后,笑道:“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希望我听信魔王的谗言?”
斧刃深深嵌入地面,莫尔斯的耐心正肉眼可见的被消磨。
“即使只是碎片,也仍不容小觑。”她的话语已足够证明两人的分离,至少罗莎莉亚与艾瑟儿远比看上去更强。
“当然......”罗莎莉亚表示肯定:“侵蚀的降临已是必然,只是时间问题,而我们的目的是扶持新王,但也诚如你所说,或许新王并不是个极富野心的人,也许他甚至会尝试与之抗衡,但我们都清楚,侵蚀毫无根除的可能,也就意味着......”
“莫尔斯小姐,您可成为那达摩克利斯之剑,引导王走向对抗侵蚀的道路,而即使是王,也无法根除他所带来的影响,也就与我们对侵蚀度的需求达成了平衡,毕竟您本身,也是一位暗影......”
艾瑟儿进行了补充,两人一唱一和的论调确实引起了莫尔斯的思考。
至少根据对方的说法来判断,的确有几分道理,只要将王引导向对抗瘟疫的路,便即可使这力量与侵蚀达成一个微妙的平衡,她们对侵蚀的需求得以满足,同时也可使瘟疫的威胁不会大到难以控制......
某种意义上,就是双赢的选择,甚至可以使多年以来的矛盾得以缓和......
沉思良久,盔甲的面部抽动几下:“你们希望,由我来辅佐你们的王,将其引导向对抗瘟疫的道路?”
“是的,这就能满足我们,以及与人类共生的需求,一石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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