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产型涅托的艾德琳都能产生自己的独立意志,那更为高级的格雷夫人怎么可能做不到?
而且,就上次的夜间谈判来看,对方也是一位十分精明的人,不可能没有自己独立的想法与意志。
帕斯卡随意调笑着,让格雷夫人有了些奇怪的感觉,不自禁将目光放到了空旷的别处。
“艾德琳......我和她不一样。”(我没有她那样的觉悟)
但帕斯卡尚且无法理解对方话语中还有另一层意思,她尚且感受不到涅托与涅托之间的差距究竟表现在何处,毕竟她亲眼见过的样本还是太少了。
而格雷夫人与艾德琳作为已经拥有独立意志的个体,艾德琳与自己比起来尚且年轻,或在与过往斗争的意志上艾德琳会比自己做得更好。
越年轻的小象,想要挣脱锁链回到外面的世界的意识就更强,而在马戏团里呆的更久的大象,通常都已失去了斗争的想法,甚至还会劝阻小象不要浪费力气,还是想好怎么样在明天的表演中表现得更好,争取到更多的食物吧......
不知怎的,格雷夫人想起了一个月前,自己从指挥官的曲库中偶然翻到了一首歌曲。
在指挥官的时代或许仍然很受欢迎,但与她们的时代比起来,或许也有些老了。
但她听了一会,就爱上了这首歌曲。
《Bohemian Rhapsody》(波西米亚狂想曲)
她曾从这首歌的歌词中找到了一丝共鸣,但现在想想,或许它更符合艾德琳这样的量产涅托们......
“我是一个可怜的小孩,我不需要同情,因为我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扣下扳机,枪响人亡。”
“妈妈啊,生活才刚刚开始啊,然而如今我却远走并抛之脑后。”
“妈妈,喔,我并不想让你流泪。”
“要是我在明天这个时候未能归来,让生活继续吧,如同什么都没发生”
“太晚了,我的归宿要来了。”
“我的脊梁开始发颤,浑身上下疼痛难忍。”
......
这是她的故事,还是像艾德琳这样的量产型涅托的故事呢?
她早就不记得了,只记得,当初造就这一切的,是帕拉蒂斯,而她们已经回不去那个世界了。
尽管内心有如翻云覆雨,现在却无任何人能够理解。
帕斯卡仍然选择以玩笑的语气进行询问:“就是气质和样貌不一样,说说吧。”
她还是很想知道对方的想法的。
而早已将帕斯卡当作友人的格雷夫人,再三思考,还是选择将自己的部分想法说了出来。
“我吗?......没什么有趣的,只有尊敬与信任。”
她认为自己说得已经足够中肯了,这也确实就是她的想法,至于其他人所谓的“爱”,她还没有理解透彻,而根据她们因“爱”表现出的言行,格雷夫人尚且不认为自己对洛梵的感情含有“爱”在其中。
“是吗......”
仅此而已吗?
帕斯卡偷偷瞥向对方,却发现对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正在与AR15一同忙碌的男人,眼里没有任何的迷茫。
或许比起追随者,更像是狂信者。
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将话语咽了下去,徒留下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
爱不是说有就有的,自然也不会说没有就没有,尽管格雷夫人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但她的行动多少也有了暗示。
毕竟根据格雷夫人这种极度理智的性格,想要全心全意的帮助一个人是不太可能的,亦或者还未遇到,她一定会有所保留,给自己留好退路,而以前在帕拉蒂斯也只是和无数个艾德琳一样被该死的威廉操控而已。
但猜测终归是猜测,实际情况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帕斯卡也不敢妄下定论。
“啊,好吧。”
帕斯卡轻轻拍打对方的肩膀,随后独自迈步走向了洛梵所在的帐篷中。
孰是孰非交由她自行判断,太多的话语只会显得苍白无力且没有意义。
格雷夫人有些不明觉厉的目送对方离开,思考片刻后,选择走向了域对方相反的方向。
她去到了艾德琳的帐篷中,她需要理清思绪,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顶着众人惊诧的目光,帕斯卡学着获奖者的动作在移动的同时还微笑着旋转两圈,随后一头栽进了洛梵搭建好的帐篷里。
防潮垫,床单,被子什么的全都准备好了,所以在躺下后,她便用被子裹住自己,似乎就此睡去了。
洛梵和姑娘们面面相觑,有些呆滞。
但她们更多的是气愤,上次就被她给偷跑了这次又来,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啊。
虽然她们仍尊敬帕斯卡,但事业和感情可是两回事!
所以,AR15也顶着众人的目光自顾自的钻进帐篷里,随后躲在了众人从外面看不到的角落中。
“呃......”
原来AR15一开始就和指挥官一起固定帐篷是为了这个,她早就计划好了!
WA和梦想家看着早就从原地消失的两人,恨得牙齿直痒痒,似乎马上就要将自己的武器给掏出来了。
现在只剩下洛梵依然孤零零的站在外头,顶着数十个饿狼般的目光。
“那个,你们尽快忙完休息吧,我不打扰,我走了哈......”
214 纠结
“你们两个害挺会啊,大伙都还在外头忙着处理帐篷,你们就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光明正大的偷溜进来了?”
将帐篷的拉链给拉严实后,洛梵抱着手臂坐在一旁,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已经躺好的帕斯卡与AR15,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谁和自己睡都差不多,只是他本以为这个决定的过程应该会持续至少几分钟左右的,结果有两人直接近水楼台先得月,完全不给其他人哪怕一点争取的机会。
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每个小队都有自己的计划并准备了一套说辞,结果两个人的突袭直接把节奏完全给整乱套了。
这就像两个老人在下棋,将帅双方都有几个“忠臣”指指点点,讨论下一步该怎么走,如何取得最终的胜利,结果突然杀出个长白胡子的老头直接把棋盘给掀翻了。
更恼火的是,她们还不能动手......
洛梵偷偷睁开双眼,却发现两人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
“睡着了?”
而话音刚落,已经把用被子把自己蒙好的帕斯卡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而AR15就羞涩一些,仅仅只是稍微条子了一下姿势,似乎对洛梵的话既不否定也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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