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M16仍有疑惑，但还是没想太多，慢慢喝自己的。
“吨吨吨”
“呼，这种天气喝伏特加确实是种享受。”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M16比原来要放得开了不少，整个人直接用手撑在了左边的收银台上。
“伏特加？”
艾德琳似乎在哪听说过这个名词......
“嗯，你要尝一下吗，喝起来很舒服的，别的不说，暖身效果肯定是很棒的。”
她将手中白色的酒瓶递了过去，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微笑。
她老酒鬼了，骗骗艾德琳也没啥，而且杰克丹尼都只是微醺，或许伏特加也没什么影响呢？
如果接受得了，那自己以后又多了一个可以一起喝酒的妹妹了。
“那，我试试......”
艾德琳接过了酒瓶。
而且，这次没有刚接触时的迟疑，直接一口灌了下去。
“***，你来真的啊？”
M16给傻眼了，艾德琳眼都不眨就闷了下去。
“吨吨吨......”
喝了几口.......
“噗哈.......”
“呵......呼......呼......”
比喝杰克丹尼时更严重，艾德琳算是体验到什么叫气喘如牛了。
“你没事吧？”
M16现在可不是看热闹了，这回是真担心了......
188 宣泄
“吨吨吨吨吨吨......”
说没事，那肯定是假的，这可是伏特加啊！就算身为人形，自己的味觉模块也一定不会欺骗自己。
好辣，就像熊熊烈火在口中燃烧。
这就是名为伏特加的酒液，带给自己最直观的感受。
即使这种辛辣已不再是那种值得享受的爽快，反而伴随着强烈的疼痛感，艾德琳也还是没有放弃这种感觉，如拥抱亲密的友人般去拥抱它。
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逼迫自己，但在别人看来，她可不是在享受酒精带给自己的麻痹，倒是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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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先别喝了，先缓一缓？”
M16的语气可是带有一丝关切在其中。
她是让对方享受饮酒的过程，不是给对方带来痛苦的，而现在情况很明显与自己的本意相悖了。
但在艾德琳耳中，似乎所有的声音都慢慢变得虚无缥缈，似乎就在自己耳边，又似乎是来自那早已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那里曾经就是她永远的归宿，那曾经被自己奉为信仰，与自己的姐妹们一同被制造出来的地方。
或许，制造这个词用得并不准确......
她单纯，但并不愚钝，到了现在，她也并不是完全不清楚自己是怎样诞生的......
这是一段残忍且悲痛的过往，尽管她并不确定，但她的躯体......
在过去，她从不为自己的过往而产生任何的踌躇，但现在，她却因自己的存在方式而感到无比的自卑与痛苦。
啊，明明早就想将其忘掉了。怎么现在又重新拾回来了呢？
死亡、重生、转变、恐惧、湮灭，或许涅托的诞生可以大致用这五个词来描述。
“唔呃！噗......咳，咳......”
终于还是达到了极限，艾德琳将口中的酒吐了出来。
酒液洒在苍白的地面上，与淡淡的积雪融合在一起，无影无踪......
难道伏特加这等火焰般的酒液对她冰冷的躯体也无计可施吗？
“......”
少女低着头，黑色的长发随之下垂，看不清她的容颜。
“先别喝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情况已经开始不正常了，M16尝试将艾德琳手中的酒瓶夺过来，却怎样都无法掰开对方的手指。
像是重伤的母狮从偷猎者手中紧紧抓住自己的孩子，不肯放弃......
但极限终究是存在的。
“听话，去休息一下......呃？”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绷断的琴弦，少女的手与洁白的酒瓶一同垂了下去。
“咚”
酒瓶砸在地上，给寂静的烘焙店带来一丝有他物存在的证明。
M16只觉奇怪，艾德琳的反应怎会如此反常，可当她看向少女的脸时，却发现......
自己只剩下无尽的愕然......
“呜......”
面无表情的少女此刻却满面通红，如诱人的玛瑙，但如此一块美玉上渗出的液体似乎又在暗示，这是一件可悲的赝品。
她早已知道，自己现在是涅托，也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许名字什么的，早就已经失去它本身的意义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一具名为“艾德琳”的空壳。
“不是，你怎么哭了啊......”
M16顿觉手足无措，这种情况除了几个月前AR小队重聚那次，她还真没有处理过。
她甚至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酒的问题。
但都不是......
艾德琳只是在位置的过去哭泣，罢了......吧。
不念则已，但念则伤。
连哭泣都要百般克制，多可悲啊。
让长期身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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