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静和菊里呢,都到吃饭的点了怎么还不见人?”
“我们在打扫的时候,她们就回来了,不过因为抢酒的事在屋里决斗呢。”
“这会儿还没回来,估计战斗还没结束。”
远坂凛解释着,听得十花等人嘴角都是不由地抽了抽。
“不等她们俩了,该吃吃该喝喝,最中间格子的汤都尝尝,味道应该挺不错的......”
十花话音未落,房门便是被打了开来。
死斗半天的平冢静与广井菊里蔫了吧唧地踏入屋内,衣服被扯得皱巴巴的同时,脸上还多了几道掐痕。
面对姜秋与十花危险的目光,两人有些心虚地低头换着鞋。
直至来到桌边坐下后,似是扛不住那难言的压力,平冢静这才小声解释道——
“这次主要背锅的可是菊里那家伙,是她先在我家里胡来的。”
十花眼眸微眯着,询问似地望向了菊里那边。
菊里醉醺醺的俏脸僵了僵,有些不自然地干笑了声。
“中午拿完外卖不小心回错屋了,吃完就顺势睡她床上了。”
“你不会吐她床上了吧?!”
“那绝对没有,只是睡觉的时候睡相有点差,把床折腾得比较乱而已。”
菊里声音越来越轻,平冢静的脸也是越来越黑。
众人听得也是迷糊无比,直觉告诉她们,这家伙绝对隐瞒了大量的信息。
姜秋也是注意到菊里的目光不时往自己这瞟着,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不由地一抽。
“咳,那什么,一点小问题而已,回头清理干净,菊里赔你几瓶勇萃扇就行了。”
“勇萃扇?”
平冢静眼睛顿时一亮,床铺被糟蹋的怨念都是被一扫而空。
真赔勇萃扇的话,别说糟蹋自己床铺了,这家伙就算是穿着自己的衣服在床上演情景剧,自己都能夸她演技出色。
而菊里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可随着姜秋的脚从桌下蹭过,她顿时蔫了下来,老老实实地应了声。
“顶多两瓶哦,我就这么点。”
“三瓶,两瓶赔罪,一瓶封口费。”
“你这是趁火打劫!”
“这是必要的代价!今天你敢糟蹋我的床,之后指不定会干出更离谱的事来!”
平冢静恶狠狠地瞪着菊里,一想到自己刚回到家时看到的场景,眼见都是止不住地一阵发黑。
得亏就菊里一个人,这要是连某个人也在场,她估计能当场炸毛了。
菊里咕呶呶地磨着牙,但在姜秋的暗中威胁下,也只能捏着鼻子同意。
而随着她们俩人这边消停下来,其他人心里却是跟猫挠一样痒酥酥的。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诶诶,凛,你确定她们当时只是在抢酒?”
“昂,当时门开着,她们俩拔河一样拽着酒瓶子呢。”
“不过我们也没敢多看,过道上打扫完就跑了。”
凛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满是可惜的神色。
自己好像错过了吃瓜的核心信息。
可恶,当时自己怎么就没多观察一些细节呢......
远坂凛皱着眉头回忆着,伴随着记忆的片段不断从脑海中闪过,她刚烫起毛肚的筷子冷不丁地一滞。
在其中一截记忆片段内,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瞥见有什么东西从菊里姐的大腿上淌了下来。
伴随着远坂凛疯狂回忆试图让画面更为清晰,她的俏脸都是隐隐有些扭曲了起来。
直至那一丝细节彻底定格在脑海内后,她的呼吸顿时一滞。
在虹夏有些茫然的目光中,远坂凛的俏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抹红晕。
“凛,你是想起什么细节了吗?”
“咳,没......没有。”
远坂凛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透露一点信息。
这要是传开了,足够几位当事人对自己展开疯狂的暗鲨行动了。
眼见着凛遮遮掩掩的样子,众人的好奇心一时间被勾到了极致。
可来不及继续追问,姜秋便是先一步出声催促道——
“行了,不要纠结那么多了,吃火锅先。”
“刚刚下了一堆肉和菜呢,再不捞就全进呆毛和黑呆肚子了啊。”
175、几位无能大姐姐试图避战
“狗子,我刚放的羊肉卷呢?”
“不知道(嚼嚼嚼),可能(嚼嚼嚼)被莫崽偷捞了吧(嚼嚼嚼)。”
拉普兰德嚼着满嘴的羊肉,一本正经地胡扯着。
浓郁的肉香与蘸料香味从其口中飘荡而出着,进一步刺激着众人的食欲。
姜秋见状没好气地扯了扯她的俏脸——
“那可是一整盘羊肉啊,你一次性全塞嘴里了!”
“哪有,也就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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