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花被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将那小道具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一扭头,广井菊里仅仅套了件大号T恤,披着毛巾的身影便是迫不及待地溜达到了客厅。
看着被平冢静坐在身下没了动静的姜秋,她的眼睛顿时一亮。
果然还是静可靠啊,那么快就把目标放倒了!
可注意到一旁正心虚地扒拉着电视的十花后,菊里的目光不由地一怔——
“嗯?十花你杵在这干嘛呢?”
“咳,想着喝酒时找点下饭的视频看看,结果没找到遥控器。”
“可能压靠枕下面了吧,我帮你找找。”
“行。”
见对方并没有起疑的迹象,十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帮着一块在沙发上翻腾了起来。
找到已经挤进沙发缝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后,菊里当即鬼鬼祟祟地俯身戳了戳姜秋的后脖颈。
“姜秋oi听得到吗?”
“醒一醒姜秋!再不醒我可要干坏事了喔”
“还是不醒吗?那我可要当着你的面,狠狠享用这些酒水了哦!”
“”
这家伙玩什么奇怪的play呢?
在十花微妙的目光中,菊里取来一瓶酒并没有急着喝,反而凑到了姜秋的耳边。
屈指一弹下——
酒瓶的轻响幽幽飘荡开来着,充斥着挑衅与堕落的意味。
确认姜秋真的喝懵过去后,她心中的石头也终是彻底落了地。
终于能享受了!
撬开瓶盖后,菊里刚准备豪饮一大口,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抓在了她的小腿上。
下一秒——
【治愈】
“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又,又是这招哦哦哦呜——啊啊啊呜嗷呜”
“救,救命!!!哦呜噢噢齁!”
在十花与平冢静一脸懵逼的目光中,广井菊里仿佛触电了般在沙发上疯狂抽搐了起来。
奇倭 删0丝IX崎散肆白眼猛地翻至顶点的同时,拖鞋都是不受控制地蹬飞了出去。
短短几个呼吸间,广井菊里便是如同一滩烂泥般彻底没了动静。
唯有那忏悔的汗水,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着,淋了众人一身的同时,逐渐侵染着整片地毯。
哐当——
酒瓶无力地从菊里的手中掉落在地,酒水倾洒间与汗水混合在一快,谱写着忏悔的遗言。
这他喵是怎么一回事?
十花与平冢静大受震撼地看着这一幕,连带着意识都清醒了不少。
刚才人还活蹦乱跳的,一转眼居然“死”得不能再透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呆呆地看着处刑完菊里后又没了动静的姜秋,后背都是止不住地蹿起了一丝寒意。
原本看似软弱可骑的猎物,好像变成了一直蛰伏的猎人,就等着找机会一击毙命!
她们才是猎物!
“他这是醒着还是装的?”
“不,不知道。”
平冢静晃了晃麻木迟钝的脑袋,又灌了一大口酒后,原本还有些怂怂的胆子顿时又膨胀了起来。
“喂姜秋——还醒着嘛?”
随着她扭了扭腰,被坐在下方的姜秋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手依旧死死抓在菊里的小腿上。
仿佛彻底喝懵过去前将菊里也带走,成了他最后的执念。
伸出手又挠了挠对方的胸口,确认真没事后,她这才嘿嘿笑着朝十花安抚道——
“你看,没事儿,继续喝就行了!”
“”
这玩意儿也是心大啊。
十花叹了口气,但还是随手捞过酒瓶灌了一口。
看着菊里走得极为壮烈的样子,她还是不免问了声——
“姜秋这家伙之前会这一手吗?”
“不知道诶,应该是什么家传的手法吧,看着挺唬人的。”
“就冲这一手,以后有对象了,对方保证被吃得死死的。”
平冢静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这可比自行发电带劲多了。
十花闻言不由地白了她一眼,看着这家伙依旧牢牢坐在姜秋身上不肯挪位的样子,没好气地嘟囔了声——
“挪一挪,别给人坐坏了。”
“诶才不会嘞,我体重轻着呢。”
“啊,我懂了,你也想试试是吧?”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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