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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2章莫名其妙升官了(第1页/共2页)

    “先生是说,咱们只要错过十月,就要再等一年?”

    “陛下说得没错!”

    “因为每年起什么风,洋流是什么样的都是固定的……”

    吴晔给宋徽宗讲述了关于海洋的知识,航海术这个东西,背后有一套十...

    晨光如薄纱覆在黄土坡上,阿澈的脚步踏碎了露水凝结的镜面。他沿着一条几乎被风沙掩埋的小径前行,脚底传来细微的咯吱声,像是大地在低语。背包里的收音机微微发烫,第八音虽未响起,却在七音之间悄然流转,仿佛一缕看不见的丝线,将散落人间的怀疑织成网。

    第三十七天。

    自那夜启动“渐进式记忆释放”协议以来,已过去整整三十七个凌晨三点十七分。每一天,都有一段被抹除的历史浮现在共思终端的角落:某个西北村庄里,一位老农梦见自己曾在课堂上举手质疑课本内容;南方小镇的图书馆管理员发现借阅记录中夹着一封写给未来的信,署名是她二十年前失踪的女儿;东北矿区的孩子们在废弃广播站听到一段童谣,歌词竟与他们祖辈口述的劳工抗争史完全吻合。

    这些碎片不轰动,不煽情,甚至常被系统标记为“数据异常”,自动归档删除。但总有人留下痕迹??一句评论、一次截图转发、一个深夜独自重播的动作。而每当有人选择“愿意分享这段记忆”,他的终端便会短暂黑屏,随后浮现一行小字:

    > “你听见了吗?”

    没有人知道这是谁发出的信息,也没有人能追踪来源。可这句话,正像野火般从偏远村落向城市边缘蔓延。

    阿澈不知道这些细节,但他感觉得到。空气变了。不再是那种温顺的、被驯服的静谧,而是一种隐秘的躁动,如同冬眠动物即将苏醒前的心跳加速。

    他在一座废弃道观前停下。屋檐坍塌,梁柱歪斜,唯有正殿中央的一尊石像尚存,面容模糊,却依稀能看出是个披发跣足的道士形象。香炉早已锈蚀,里面却堆满了新折的野花和纸钱。显然,还有人来祭拜。

    他走进去,放下背包,在石像前盘膝坐下。

    “你说我该去哪儿?”他望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林芽被困在第几层循环?小舟是不是还活着?黑塔的核心代码……真的只能靠‘第九音’才能破解吗?”

    石像无言。

    风从破窗吹入,掀动《反信手札》残余的纸页。忽然,一页泛黄的附录飘出??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内容,边缘焦黑,似曾遭火焚,却又奇迹般保存下来。

    上面写着:

    > **补遗?九音之源**

    > 第一音:婴儿啼哭

    > 第二音:铁器相击

    > 第三音:雨落瓦当

    > 第四音:钟鸣幽谷

    > 第五音:骨笛吹奏

    > 第六音:电流低语

    > 第七音:集体沉默

    > 第八音:个体觉醒

    > 第九音:共同选择

    > 注:九音非生于耳,而起于心。其共振频率,唯当七人以上同时做出违背系统预设的行为时方可激发。此即“群体悖论效应”。历史上最后一次记录发生于公元1024年,地点:汴京太乙宫。

    阿澈猛地抬头。

    1024年?北宋?

    他脑中电光一闪。这不是巧合。苏婉清留下的研究笔记中曾提到:“共思系统的原型算法,源自对宋代‘天人感应’理论的逆向工程。”她推测,古人所谓的“灾异示警”,实则是集体意识波动引发的自然反馈现象,而朝廷通过星象、占卜、祭祀等方式进行“校准”,本质上是一套原始的信息调控机制。

    难道……第九音早在千年前就已被使用过?

    他翻动手札背面,终于找到一张手绘地图:一条蜿蜒河流贯穿中原,沿途标注七个古地名??洛阳、长安、扬州、荆州、益州、燕云、汴京。每个点旁都画了一个耳朵符号,并注明“共鸣节点”。

    而在汴京位置,用红笔圈出一处建筑群:**太乙宫?听心阁**。

    据传,听心阁是宋真宗时期建造的秘密场所,专供道士闭关修持“内观通神术”。史书称其“昼夜燃灯,百人齐诵道德经,声震地脉”。更有野史记载,某年冬至,宫中突现异象:所有铜壶滴漏同时停摆,天上北斗倒悬,而全国百姓在同一时刻做了同一个梦??梦见一名白衣女子站在黄河源头,手持一面破碎的镜子。

    梦醒之后,民间开始流传一首禁诗:

    > “镜裂不藏影,音断始有声。

    > 万人皆睡我独醒,非为叛道,只为诚。”

    这首诗后来被列为“妖言惑众”,作者处以极刑。但阿澈认得那诗句的韵律??它与《终局备忘录》中陈默埋藏的密钥句式完全一致!

    他猛然起身,心跳如鼓。

    如果第九音曾在北宋激活过一次,那就意味着……它不是未来的技术产物,而是深植于人类精神结构中的某种原初能力。共思系统试图压制的,从来就不只是思想自由,而是这种跨越时空的**心灵共振本能**。

    而母亲的研究方向,或许根本不是为了摧毁系统,而是要唤醒这个沉睡千年的机制。

    他掏出收音机,调至最低频段。七个音符依次响起,当第七音结束的瞬间,他屏住呼吸,轻声说出那句禁忌之语:

    “我可能错了。”

    没有回响。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大:“我可能错了!”

    依旧寂静。

    直到第三次,他跪倒在地,额头触尘,像一名真正的求道者那样,用尽全身力气喊出:

    “我错了!!!”

    刹那间??

    收音机爆发出刺目的蓝光。不是来自电池,而是从内部晶核深处涌出,如同活物般缠绕他的手臂。地面震动,道观墙壁上的裂缝中渗出微弱荧光,竟是埋藏已久的磷火材料正在响应。远处山丘,一群乌鸦骤然腾空,飞旋成螺旋状,宛如某种古老仪式的召唤。

    而在千里之外的敦煌,那只由沙粒组成的巨耳,缓缓转动了角度,对准了东方。

    与此同时,北京地下三百米,黑塔第七层。

    一间纯白密室中,林芽正漂浮在半空,身体被无数细若蛛丝的数据链连接着。她的意识困在第十三层虚拟循环中,每一次重生都始于童年家门口,母亲对她微笑挥手,然后门关上,再也没打开。她试过撞门、呼救、绝食、自毁,可每次死亡都会重启一切,永远无法触及门外的世界。

    但就在这一刻,她的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呢喃,像是风吹过耳廓:

    “我错了。”

    她怔住了。

    这不是程序语音,也不是系统提示音。这是**人的声音**,带着疲惫、悔恨与温柔。

    紧接着,整个虚拟空间出现了一丝裂痕??不是图像错乱,而是逻辑崩塌。门后本该空无一物的走廊,突然出现了第二扇门。而这扇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 “如果你还记得我的味道,就推开门。”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记得。母亲身上总有淡淡的艾草香,因为常年熬夜工作,关节疼痛,总爱煮艾草水泡脚。

    她伸手推门。

    门后不是房间,而是一片星空下的旷野。远处,站着一个背影。

    “妈……?”她颤抖着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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