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会不会决堤,宗泽不清楚。
可是吴晔愿意去践行他的预言,真心投入去帮助百姓,值得自己一拜。
“当不起武曲星一拜,贫道为了自己罢了!”
吴晔呵呵笑,拱手礼。
他这么说倒也没错,自从抱上宋徽宗的大腿后,吴晔的香火旺盛。
以前他三个月都未必能收到三炷香,到后边一个月能见到一次,到现在其实天天都有香火供他治病。
他的病很奇怪,一直处于要好不好的状态。
吴晔一直想再加一把劲,看能不能把白血病彻底治愈。
那么,他就需要更多的香火,给他的身体来个刺激。
怎么提升香火,如今的吴晔,已经是天下第一道人,名声达到了道士的顶峰了。
想要再更进一步,就是利用宋徽宗赵佶给他的平台,做更多的让百姓们记住他的事。
明年的黄河决堤,是天灾人祸,也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不管是出于慈悲心也好,出于功利心也罢,这个机会值得吴晔倾家荡产,为百姓力挽狂澜。
而明年的预言如果成真,意味着吴晔的威望,在他求雨之后,要更进一步了。
“等等,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就在宗泽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吴晔果断将已经跑了十万八千里的主题拉回来。
“武曲星!”
宗泽无奈,他对吴晔那点感动,随着吴晔的插科打诨消失无踪。
“对对对,就是武曲星的事,宗老爷子,有人想要踩着你的身子上去啊!”
吴晔嘿嘿一笑,成功转移话题。
“哦?”
宗泽点头,愿闻其详。
“最近关于你武曲星的流言,并不符合传播学的自然规律,明显是有人散布的,特意引导的情绪。
我让他们几个去验证了,如果今天汴梁城各大茶铺酒楼,乃至镇安坊那些地方都有关于你的事。
那就证明有人要故意捧你起来,然后捧杀你!”
“目的是为了什么,如果是因为老夫告了皇上关于理念都水监水务账本的事,他们不应该如此对我?”
宗泽不解,也没有想到吴晔心中的答案。
吴晔嘿嘿一笑:“如果搞你的人,是想要将你高高捧起,再重重摔下来呢?”
他见宗泽依然不太明白的表情,只是用手指指了指前边正在跑操的禁军。
“此事与我何干?”
宗泽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吴晔指的是童贯和高俅赌约这件事?
他蹙眉,不怪他想不出来,因为他在这件事中其实是一个边缘人的角色。
高俅才是和童贯立下赌约的对象,而不是其他人。
就算没有高俅,他也不是这支禁军的主要训练者,何蓟才是这支禁军的头领,而他只是一个跟着何蓟学习兵法的老人罢了。
可是转念一想,宗泽也就明白了。
正因为他什么都不是,所以对方才要给他造势,让他成为这场比试的主角。
“童贯?”
宗泽试探性询问,他想到了那位得意洋洋的童大人,他上次虽然没有完全说服宋徽宗联金灭,却也鼓动了皇帝将军队调往辽国边境。
童贯接下来,应该是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向皇帝证明他手下的军队并非如禁军那般不堪。
等皇帝有了足够的信心,他的目标还是会回到联金灭辽的计划上来。
“童大人,可调动不了皇城司的人,给他干私活!”
吴晔见宗泽已经猜出来了,也不卖关子:
“咱们汴梁城,除了贫道和水军,也就皇城司的人,可以大摇大摆操弄民意!
不过这事是冲着您去,也是冲着贫道来。
在外人看来,宗老您可是跟贫道绑定在一起的!”
“贫道给皇帝赚钱之后,那位太师和贫道应该势不两立了。
您老最近又风头正起,所以他们先连您一起收拾了!”
“可老夫与这场决斗无关!”
“所以需要通过谣言,将您推到前台,变得跟您有关。
您文曲星的身份,正好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借口,将您抬起来,等到童大人以摧枯拉朽的方式打败您。
也算小小的打压一下贫道的气焰!
毕竟,贫道以神通预言擅长,您这个武曲星也是贫道封的!
作为妖道,最容易破金身的,就是预言不灵!
所以我们以为只要把吴晔狠狠打压上去,就能打压童贯在皇帝心外的分量。
想到此处,吴晔彻底明白了。
“这本座明日就请辞,离开京城......”
薄筠热笑,我从来是是一个困难受激将法的人,我确实很想给通真一些教训,可我也明白自己目后的的状态,是可能打的赢通真。
既然如此,这就避其锋芒。
离开汴梁,我就能破开薄筠我们的布局,让我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晚了!”
童贯叹了一口气,一脸有语地看着薄筠。
其实一结束我也想过那样的破局手段,对于童贯而言,那场比赛的胜负,其实对我而言并有少多利益。
但肯定吴晔被架起来,输了,对我还是没些大影响的。
正如宋徽宗分析的一样,妖道那个身份,起于预言,必然也要大心亡于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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