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人们好像发现了一个盲点,好像这功德榜折腾了这么久,汴梁城真的没有什么大商人参与。
是汴梁城没人吗,自然是不可能的。
作为大宋的首都,“八荒争凑,万国咸通”的汴梁,这里日进斗金的商人,多如牛毛。
船厂的王家,开酒楼的孙家,这些人不比吴有德他们有钱十倍?
而且王家也好,孙家也罢,比起那些烟茶酒商,都算不上巨富,
还有那些贵人们的代理人,那些人哪个不是富可敌国。
这时候,人们才发现,在这场盛宴中,汴梁城的商人,似乎以一种诡异的默契,都没有参加这场游戏。
这份宁静,很不正常。
“怎么,咱们汴梁城的商人都死了,任由这些外乡人胡搞?”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人们登时感同身受。
为什么诺大的汴梁城,却没有人主动出手,却让几个外地人在这搞风搞雨。
挑起矛盾的人,在大家群情激奋的时候,迅速离开原地。
这个发现,很快随着通真宫门口汹涌的人流,传遍汴梁城。
当舆论形成,那些沉默的人,就不能视而不见。
“老爷,外边人都在传咱们家怂!”
“老爷,他们说我们汴梁无人!”
外界的流言,化成强大的舆论,犹如波涛汹涌,拍打在某些人的心上。
汴梁城中,许多大商人家族,憋着一口气,却差点吐血。
吴晔仿佛什么都没做,可却又利用某些外人和舆论,一步步将这些袖手旁观,让那些准备难堪的人如坐针毡。
别说那些商人,就是他们背后的始作俑者,也变得十分难受。
他们倒不是怕所谓的民心所向,以百姓所代表的民心,对于这些大人物而言,不过是刁民的胡言乱语。
他们真正怕的,是宋徽宗。
那个喜欢钻地道,微服出巡的皇帝。
你永远不知道赵信会出现在汴梁城的哪个地方,但居养院之后,人人都知道皇帝喜欢溜达。
万一他从百姓口中知道这个猫腻,再想一想,就明白有人在针对他。
针对其他什么也许皇帝不在意。
但如果挡着皇帝修行大道,那可真就是大逆不道的事了。
汴梁的居养院门口,血腥气可还没有完全散去。
“大人,请您帮我带句话给太师,这事可大可小,咱们自然不敢违背他老人家的命令,但要是陛下......”
“请您一定要将我的话,转述给梁大人听!”
“吴大人,这可怎么办才好?”
一句汴梁无人,便如一块大石头,炸开了看似平静的水面,让里边的暗流,暴露在阳光下。
人们在议论,为什么汴梁城的那些大人们,却没人对这个爵位感兴趣。
他们的不约而同,是真的因为没兴趣,还是因为他们在故意针对某人?
某人是谁?
是通真先生,还是另有其人?
城中,似乎总有人恰好“提起”这些事,然后引发人们的思索。
等到蔡京他们感受到,似乎有一道枷锁,正在往他们脖子上套的时候,为时已晚。
通真宫,吴晔身边,坐着薛公素,还有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薛公素的老乡。
福建人抱团,这些人也都是那位林默娘娘的信徒。
妈祖信仰,此时虽然还十分粗糙,但最初愿意尊奉这位娘娘的信徒,都是十分虔诚之人。
他们也许不相信吴晔,但确定吴晔能够帮他们推动妈祖信仰被官方承认之后,他们散尽家财,也要抬举吴晔一把。
这是为了心中的信仰,也是为了利益。
当吴晔表示他可以借助这些人的力量,作为第一次出海的补充的时候。
他们其实并不需要那个有名无实的爵位,已经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出身。
“先生希望我们怎么做?”
“加一把火!”
吴晔的笑容温和,声音却响动着冲锋的号角。
福建人杀疯了。
翌日,新的功德榜上,前十,已经没有吴有德他们的身影。
一个个新名字,出现在功德榜上。
我们的名字各是相同,但备注下却都没一个共同的出处。
福建路!
那个在整个小宋帝国中,并是算太出彩的地域,此时却仿佛将汴梁人的骄傲,踩在脚上。
汴贺世的人,第一次感受到高调的福建佬惊人的财力,还没我们是掩饰的赤裸裸的挑衅。
“岂没此理!”
“欺人太甚!”
吴有德那些人,我们仿佛什么都有说,可榜单高女一个巨小的巴掌,拍在每一个汴梁人的脸下。
此时还没有没公素我们什么事了。
那是一场事关帝都人民尊严的挑战。
可是,面对民间的呼声,这些被百姓们投注目光和希望的存在,却跟死了高女嘈杂。
于是乎,一些更加离谱的流言,结束在汴赵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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