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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色者,你准备好了对吧?与真实之母所交谈的准备。”
白面具梵雷再一次的向着徐逸寒确认着,是否已经做好了与真实之母交谈的准备。
对于白面具梵雷的话语,徐逸寒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开始吧,梵雷。”
在听到了徐逸寒那肯定的答复,白面具梵雷先是卷起了自己身上袖子,让自己的胳膊所裸露了出来,随后他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接着他毫不犹豫的用那把匕首划开了自己的胳膊。
鲜血顿时之间飞溅而出,看着白面具梵雷带有着自残性质的举动,徐逸寒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他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做,这大概便是仪式,召唤真实之母的仪式。
白面具梵雷的伤口喷涌着鲜血,徐逸寒也能够听得到对方那白色的面具下传来的痛苦之声。
而此刻的白面具梵雷丢下了自己手中的匕首,随后他跪在了地上,接着让自己伤口所喷涌的鲜血顺着自己的胳膊流向了地面,同时他的嘴中也嘀咕了起来。
那并不是徐逸寒所能够理解的言语,但是徐逸寒大概能够猜测出,那是一种召唤用的语言。
徐逸寒稍微的觉得当前的情况有些的微妙,眼前的白面具梵雷就如同小说里的邪教徒一般,在召唤着神祇。
“克总发糖。”
徐逸寒总觉得稍微的对得上这样的言语。
白面具梵雷胳膊上用匕首所划出的伤口的鲜血,快速的汇聚在了地面,正常的情况来说,这些鲜血应该融入泥土之中,而不是汇聚在一块。
只是那些鲜血之中有着诡异之色,徐逸寒便意思到了,白面具梵雷此刻胳膊上的伤口所流出的鲜血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对方是一名血指,对方体内的鲜血拥有着属于咒血的力量,所以才不会如同一般的鲜血一般融入泥土之中而是汇聚于了一处。
看着已经流失了不少的鲜血的白面具梵雷,徐逸寒不由的觉得对方的血真的有些的多,居然还可以流。
他突然之间有些好奇,白面具梵雷如今面具下的面庞是不是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之色了。
汇聚在一起的鲜血在蠕动着,随即他们扩散了开来,白面具梵雷拿起了自己刚刚丢弃到了一旁的匕首,随即刺入了那正在蠕动的鲜血之中。
下一刻那原本正在蠕动但是无比缓慢的鲜血快速的流动了起来,流动着的鲜血构成了一副奇妙的几何形的形状。
“伟大的真实之母,请您出现在我与这位褪色者前吧……”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终于不是徐逸寒所无法理解的话语了,虽然看不到白面具梵雷的面庞,但是徐逸寒能够感觉得到,对方话语之中喜悦之情,那大概是因为召唤真实之母的仪式已经成功了。
接着徐逸寒便看到了,那蠕动着的鲜血在缓缓的从地上漂浮而起,随即化为了一个血球。
这个漂浮而起的血球随即转动了起来,改变着自己圆润的形状,很显然其试图进行变化,化为可以与徐逸寒所交谈的状态。
而注视着那正在变化的鲜血,白面具梵雷面具下的神情无比的高兴,真实之母回应了他的祷告降临于此地了。
“伟大的真实之母降临了,我的使命已然完成了。”白面具梵雷在心中如此的想到,而在不远处的阿尔托莉雅看着这样的一幕,她不由的露出了无比警惕的神情,只要情况有任何的变化,她便会向着白面具梵雷与这团鲜血发起进攻。
而在徐逸寒的面前,那团鲜血随后化为了人形。
第六百六十二章 同族与赐福王
化为了人形的鲜血还在涌动,随后其身体的状况更为的明显了,如若对方之前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如今就确确实实的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性别,那鲜血所构成的身躯化为了女性,只可惜那流动的鲜血所构成的身躯,五官依旧显得有些不太清楚。
鲜血构成的女性从空中落到了地面上,鲜红之血在她的眼眶之中所转动的,徐逸寒随即明白了着鲜血的作用,大概是充当了对方的眼睛。
“¥%#@。”奇怪的言语从鲜血构成的女性口中被述说而出,徐逸寒对此充满了困惑,对方所使用的言语是他所无法理解的语言。
而且因为对方的面庞是鲜血所构成的,所以他也无法知晓对方的神情,无法从其中揣测对方话语的意思。
不过按照一般的对话而言,徐逸寒略微的猜测了一下,也许眼前之人再与自己问好,只可惜的是自己的外语确实一塌糊涂。
徐逸寒于是看向了一旁的白面具梵雷,此刻的对方依旧跪在了地上,他低着自己的脑袋对着真实之母不敢抬起头,看着如此的情况,徐逸寒觉得希望对方来做翻译官看起来是不太可能了。
“真是许久不见了,我的同族呀。”
真实之母又一次的开口述说到,不过这一次对方的言语是徐逸寒所能够理解的,只是这一次不是无法理解对方的言语而是他无法理解对方话语的内容的意思。
“许久不见,同族?”
徐逸寒对于真实之母的话语无比的困惑,但是真实之母并没有做出任何解释,依旧自顾自的继续述说着:“看起来你很为能够觉醒……未能够回答原本的姿态,不过倒也没有关系,这样反而更好了。”
真实之母的嘴角勾勒而起,虽然对方那鲜血构成的五官依旧让人难以理解,但是这勾勒的嘴角能够让徐逸寒知晓对方在笑。
至于这个笑是友善的还是还是具有某种深意的笑容,那就不是徐逸寒所知晓的事情了。
不过徐逸寒明白,当前的情况还是符合真实之母所见到的,故而对方才会对着自己露出如此的微笑。
“我可并不觉得有多好。”对于真实之母的感慨,徐逸寒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和对方并不太熟悉,完全不需要顾虑对方的想法与态度,而且从鲜血君王蒙格以及白面具梵雷他们的行事风格,咒血所带来的鲜血之道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相比于宵色眼眸的女王这位狩猎神祇的神祇,真实之母的行为更可谓是邪异的道路,祂以鲜血蛊惑人心让人失去自我,丧失了自己的人性,这样的状况并不是徐逸寒所愿意看到的事情。
“因为事情并不在你的掌控之中吗?”真实之母脸上的鲜血在涌动着,或许意识到了自己虽然化为了人型,用着人类的容貌,但是鲜血并未化为人类的血肉,自然无法展露出人类的情感。
于是祂干脆舍弃了那自己那以鲜血模拟而出的五官的轮廓,让自己脸上的鲜血化为了自己的表情。
如若要做一个对比的话,那么真实之母此时的面容就像是显示器,然后那涌动着的鲜血构成了祂的表情。
所以如今的祂在笑,那是十分明显的笑容,那凸起的鲜血构成了祂微笑的嘴唇,而祂的双眼也变为了月牙的形状。
看着真实之母以颜表情表露着自己的情感,徐逸寒稍微觉得有些的微妙,毕竟眼前的这个家伙,居然会使用这样的举动来表露自己的情感。
要知道对方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神明来着,又不是后世已经在文学作品之中泛滥的神明,因为要与众不同,于是变得奇奇怪怪,就像某位拥有着智慧的蓝色的水系女神那般。
“褪色者,怎么了吗?我的述说应该是符合你的心中所想的对吧?”
真实之母并不清楚此刻的徐逸寒心中所想,只是觉得对方应该是因为自己的话语而所感到了震惊,而回过了神来的徐逸寒,回应了真实之母的话语。
“是有这方面的惊讶没有错,毕竟你看起来对于我很熟悉的样子。”
真实之母的言语徐逸寒摸不准对方所述说的事情,他觉得可以顺着对方的话语述说下去,以知晓对方具体述说的内容,对方或许会给出自己相应的解答。
“很熟悉吗?毕竟我和你的关系可谓十分的亲密才对……”
真实之母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的颜表情,徐逸寒则是再一次的震惊于对方的话语。
“十分的亲密?”
如若在交界地,那位满月女王蕾娜菈对于自己这么述说,他自然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如今的他已经理解了对方。
但是眼前的这位真实之母,他对于对方完全不了解。
“自己于对方有什么可以作为联系的地方吗?”徐逸寒不由的思索了起来,而这样的思索是建立于对方的言语并没有谎言的情况之下。
徐逸寒思来想去,自己于对方所可能拥有的联关之处,绝对不会是因为自己手指上的血指印记,而应该是于血有关,这么一说的话,徐逸寒觉得这又与曾经的亚楠小镇所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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