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对方可是有过来帮忙的。
而白面具梵雷虽然说是血指的二五仔,不过在游僧里可的视角之中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在艾雷教堂之后他本应该将对方视为敌人,不过现在两人居然共同的前行,还出现在这通往鲜血王朝的道路上。
让人不由的觉得有些的诡异。
“神职人员和血指的二五仔搅和到一起,这也算是挺有趣的吧。”
游僧里可是怎么样的圣职人员,徐逸寒过去并不太清楚,至少与对方相遇的时候并不太清楚,只知道一副战场拾荒者打扮的对方,绝对不会是黄金树的圣职人员。
而在后来,游僧里可对于与圣女托莉娜有着紧密联系的小萝莉露蒂丝充满了关注,这就让他的身份显得昭然若木,对方确实并不属于黄金树,他应该属于圣树的圣职人员。
不过与柯林那样的圣职人员相比,游僧里可虽然年迈但是是善于战斗的家伙。
作为圣树的圣树人员,游僧里可游荡于交界地而不在圣树,且并不进行传教的行为,一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姿态,这有些不太符合圣职人员的目的。
只是在艾雷教堂徐逸寒便明白了对方的目的,他在寻找的圣女托莉娜。
游僧里可所信仰者是圣树的圣女托莉娜,但是并不代表着他对于半神纯净的米凯拉毫无信仰。
“所以这位游僧,他是否知晓半神米凯拉和圣女托莉娜是一体的呢?”
徐逸寒的心中不由的有着如此的困惑,自己在梦境的世界之中知晓了这件事情,不过身为信徒却在寻找着圣女托莉娜的游僧里可或许不知晓这件事情。
也或许他只是装作不知道,将这件事情隐藏起来,相反更有利于他对于半神纯净的米凯拉的寻找。
“我也没有想到,你们会在一起,这算是什么情况呢?里可阁下。”
徐逸寒带着心中的困惑,以笑容面对着游僧里可,询问着对方如今是什么样的状况,听到了徐逸寒的话语,游僧里可叹了一口气。
“啊……正如褪色者你所见,贫僧我现在可是被绑架了呢,面对鲜血的暴徒,我这样的老骨头可束手无策呢。”
游僧里可的话语有些些许的讥讽,也有着打趣的意思在其中,讥讽是对于一旁的白面具梵雷,打人那份打趣是对于自己此刻的处境。
听到了游僧里可的话语,白面具梵雷发出了“呵呵”的声音。
“鲜血的暴徒与绑架?嗯,这些词语放在一起确实很合适,不过如若里可阁下你在说我的话,我觉得这样的言辞太过于过分了,完全不符合我们之间的情况不是吗?”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带着些许的笑意,否定着游僧里可的说法,对此游僧里可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的身体已经接纳了来自于白面具梵雷所提供的咒血,虽然其中有些威胁有些胁迫,但是总体而言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如今他可谓是与白面具梵雷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所以继续的反驳对方没有多大的意义,但是他需要阐述一下自己的立场。
“看起来到不太像。”
虽然游僧里可述说自己被鲜血的暴徒,也便是自己身边的白面具梵雷这个鲜血王朝的二五仔所绑架了,但是徐逸寒看起来却觉得两者之间可没有任何剑拔弩张的气息,双方的相处充满了平和。
“还是你们之间达成了什么约定呢?”
徐逸寒觉得游僧里可就算知晓如今的白面具梵雷已经是前血指了,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和他成为同伴,甚至双方之间相处的如此的平和。
他觉得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游僧里可与白面具梵雷之间达成了一份不为人所知晓的约定。
“在这前往鲜血王朝的入口,等待着到来之人……是猎杀鲜血王朝的骑士们,还是等待着我这个有缘人呢?”
白面具梵雷显然有着属于自己的计划,有着属于自己的野心,所以他才会背弃自己的君主那位鲜血君王蒙格,徐逸寒不由的在心中很是好奇,这位白面具梵雷的计划与野心是什么,能够让他舍弃过往的一切。
“如若不是鲜血的暴徒绑架了圣树的圣职人员,那么是一种怎么样的情况呢?”
徐逸寒在这虚假的星空之下,向着面前不远处的两人发出了询问,询问着他们到底是何种的情况,即使心中有了一定的猜想,不过猜想总归是猜想,不如对方的语言的回答。
即使对方不愿意如实的回答,也能够从其言语神情之中得到些许的线索,而这些线索能够让徐逸寒的心中多少有些底。
“我们之间的情况吗?嗯……里可阁下你觉得用陷入绝境的恋人如何,会不会比较有震撼人心的感觉。”
白面具梵雷听到了徐逸寒的询问,不由的笑呵呵的向着身边的游僧里可发出了调笑,而游僧里可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因为徐逸寒提到了有关于圣树,并且言之凿凿的确认自己是圣树的圣职人员。
这份言之凿凿仿佛在述说着什么,比如说我见过圣女托莉娜这件事情,甚至有可能知晓圣女托莉娜便是半神纯净的米凯拉这件事情。
对于徐逸寒的这份暗示,游僧里可挑了挑眉,随后用着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边的白面具梵雷。
“这样的说辞可真是令人作呕,你们这些血指不仅仅丢失了人性,还改变了自己的喜好吗?”
游僧里可的话语带有着厌恶,很显然对于他而言,他的取象很是耿直,即使已经老朽依旧喜欢女性,所以对于白面具梵雷这调侃的言语表现出了极大的抗拒。
但是在徐逸寒所看起来,游僧里可的这份抗拒大概还是会分人的,如若是那位半神纯净的米凯拉对于游僧里可述说如此的话语,怕是这位圣职人员的心都会为之剧烈的震动。
只可惜如今述说如此的话语的家伙,是被他所厌恶的血指,也是将自己的面容隐匿于面具之下之人。
游僧里可自然是以厌恶回应着白面具梵雷这份令他感到作呕的言语。
“真是无趣啊,里可阁下,明明那位鲜血君王蒙格都和圣树的那位半神共度春宵,而身为圣树的神职人员的你,居然不与自己的信仰一同发生转变,你的信仰可一点也不虔诚呢。”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让游僧里可先是一愣,随后他露出了极为愤怒的神情:“如若是对于我进行调侃的话我到也可以当做没有听到,不过你敢侮辱那位大人,尽是我们之间有所约定,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撕破这份约定,将你拖入死亡之中。”
游僧里可此刻的神情显得有些的暴怒,与以往的他很是不同,对于被自己激怒的游僧里可,白面具梵雷不以为然,咒血在对方的体内所游动,对方没有丝毫的能力反抗自己。
不过眼前这位褪色者在自己的面前,他并不打算让自己本就很是糟糕的印象变得更为的糟糕了。
“是我失言了里可阁下,那么我也便结束这无趣的笑言吧,毕竟我的话语好像无法愉悦你们。”
白面具梵雷一边说,一边将目光从游僧里可的身上转到了身为褪色者的徐逸寒的身上。
“褪色者啊,有一段时光未见了,你为何会来这呢?是为了向那位鲜血君王蒙格报仇吗?毕竟他可是纠结了血指进攻你所在之地。”
白面具梵雷的心中知晓着徐逸寒为何而来,身为褪色者的对方必然是为了鲜血君王蒙格的大卢恩而来,不过对方的到来居然是使用那纯血骑士的勋章,这倒是让他稍微的有一些的意外。
毕竟当初因为考虑到了对方或许并不是那么安分的家伙,所以他未曾给予对方身为血指的证明,并未让眼前的这位褪色者得到纯血骑士的勋章。
这相当于便向的阻断了对方到来这里,于是他派出了那位鸦山杀手,去向这位褪色者递出邀请函,将对方引导到这里,不过现在看起来那位鸦山杀手并没有到这位褪色者的身边,也未曾递出他给予对方的邀请函。
但是对方依旧到来了这里,这对于白面具梵雷而言,是一件极为乐意看到的事情。
这省去了他不少的事情,唯有那位鸦山杀手或许要白走一趟,而失去了眼前的这位褪色者,身为血指的对方或许在到达那座艾雷教堂的时候,或许会无法全身而退,只是鸦山杀手的死活对于白面具梵雷而言无关紧要。
“还是说你仅仅只是为了夺取属于他的大卢恩?虽然他隐藏的很好,在半神之中几乎难以听闻其名字,但是鲜血君王蒙格确确实实的是一位碎片君王。”
白面具梵雷说到了这里,不由的点了点头,他面具下的面庞一脸的期待:“或者说两者皆有呢。”
白面具梵雷期待着徐逸寒的回答,虽然不管对方给出何种的答案,对于他而言都没有任何的区别,不过能够摸清楚眼前的褪色者的目的,那自然是好的。
这能够让他揣测对方,让双方接下来的合作变得融洽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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