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法老师瑟濂的唯一徒弟,徐逸寒觉得或许自己的魔法老师瑟濂也认为自己的老师唯有对方,至少在交界地传授其魔法之人唯有她一人。
所以即使是开玩笑的话,大概自己的魔法老师瑟濂也会因此而在因,到时候自己大概几句好话就没事了,不过接受了如此称呼的魔法师托普斯可是要遭遇到大灾。
“这样啊。”
徐逸寒倒是没有任何的坚持,对于自己是好事情,对于魔法师托普斯也是一件好的事情。
魔法师托普斯向着徐逸寒传授了属于他所探索到的法术托普斯的力场。
“你理解了吗?褪色者。”
虽然从魔块魔女瑟濂那里知晓,徐逸寒有着极佳的魔法天赋,但是魔法师托普斯并不太理解对方的徒弟身为褪色者的徐逸寒这份天赋到底有多高。
所以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再述说一遍。
“需不需要我再说一遍呢?我这里还有笔记,如果你需要的话……”
对于魔法师托普斯的话语,徐逸寒向着他摆了摆手。
“没有这个必要。”
他随即走向了那辉石魔法的召唤物,随即在魔法师托普斯的注视之下,随即他施展了名为托普斯的力场这项法术。
辉石魔法的召唤物在与徐逸寒碰撞的那一刻发生了偏转,魔法师托普斯的神情也随之变得无比的震惊。
“啊这……”
魔法师托普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这位褪色者,对方只是听过了他的述说后,立马就领悟了自己探究了许久才理清楚了脉络的法术。
要知道这可是一门全新的法术,应用的是全新的理论,想要做到如此的事情,要抛弃对于旧有的魔法理念的固执才能够理解。
但是眼前的这位褪色者,只是听了一遍,然后就能够将这项力场的法术施展了出来。
如今的魔法师托普斯不由的明白了,那位魔块魔女瑟濂阁下,为何总是夸赞自己的徒弟的天赋,也理解了对方说自己很是优秀,足以称得上是天才,但是和自己的徒弟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或许其中有着师徒成分的滤镜在其中,不过现在魔法师托普斯明白了,对方确实拥有着那位魔块魔女瑟濂阁下口中的这份才能。
对于魔法的领悟对方有着异常的天赋,对方与自己可不一样,对方并不是专门的魔法师,未曾在魔法师的理论体系上学习过,但是对方对于魔法只需要了解就能够彻底的理解并且将其掌握。
这是他所做不到的事情,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
“你……褪色者,瑟濂阁下的述说果然并非虚妄之言……”
魔法师托普斯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他稍微觉得自己的魔法道路受到了震撼。
“你在魔法的道路上有着他人难以匹及的天赋。”
魔法师托普斯的夸赞让徐逸寒有些不好意思,这并非是属于他的天赋,算是他那小小的金手指,不过他还是欣然的接受了魔法师托普斯的话语。
“多谢夸奖,你的法术很好,我想之后会为我派上大用处的。”
听到了徐逸寒的话语,魔法师托普斯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在从魔法师托普斯那里学习到了名为力场的法术后,徐逸寒便告别了对方,魔法师托普斯也离开了实验室去寻找自己的徒弟亚人柏克去了,至于找对方去做什么,徐逸寒就不得而知了。
而徐逸寒走入了实验室内部的房间,自己的魔法老师瑟濂刚刚离开所进入的房间内,他毫不客气的推开了门,试图来个突然袭击,看一看是否能够见到自己魔法老师瑟濂什么福利画面。
徐逸寒觉得自己如此的想法太过于可耻,不过他并没有停止自己的举动,房间的门被徐逸寒所推了开来,来自于辉石魔法的光辉照亮了没有窗户的房间。
辉石魔法的光辉来自于桌子上的魔法灯,而在那放着魔法灯的桌子的边上,徐逸寒看到了自己的魔法老师瑟濂,对方此刻坐在长椅上,魔女的辉石头套放在了一边。
“徒弟啊,如若,托普斯那家伙的发现,有没有让你感觉到惊喜呢?他可是发现了一条,未曾被其他的魔法师所发现的道路,那是我,与卢瑟特以及亚兹勒包括……蕾娜菈那家伙,都未曾发现的事情。”
魔块魔女瑟濂的话语之中有着感慨之意,她所述说的言语是发自于内心的,那是对于魔法师托普斯发自于内心的称赞,对方确实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找到了新的魔法理论,那是足以让在这座魔法师的殿堂之中,开辟一间新的教室的发现。
不过这样的发现,或许对于曾经的魔法师托普斯而言,是十分危险的家伙,这简直是在颠覆整个交界地的认知,不管是对于魔法师还是黄金子民,都是如此。
毕竟那以他的名字所命名的力场魔法,其理论之中可涉及到了祷告的部分,而这份名为力场的魔法证明了一件事情,魔法与祷告是相同的事物。
身为离经叛道的魔块魔女,瑟濂自然不会为之而感到多么的惊讶,她曾经也接触过祷告,她甚至学会了其中的一些,那是在在对于某位神职人员的观察后,所学习到的事物。
那个时候她便知晓了一件事情,魔法与祷告并不是完全独立的,不过她的心被起源魔法所占据,并不在意如此的事情。
不过现在她所看来,魔法师托普斯的这份理论,可以为她探索起源魔法提供不少的助力,让她在这条道路上前行的更为顺畅,在这一方面她需要感激对方。
所以那些来寻找魔法师托普斯的麻烦的家伙,都被她统统的打断了腿,这才遏制住了他们试图找麻烦的行为。
不过在魔块魔女瑟濂的眼中,这座学院的魔法师们都不成气候,唯有那位卡利亚王室的女王蕾娜菈,对方才是最大的麻烦,毕竟魔法师托普斯的理论,也在一定程度上动摇着卡利亚王室的根基。
既然祷告与魔法是一致的,只是展现出来的姿态并不同,那么黄金与群星子民之间本就应该是一样的,那么侍奉黄金一族对于魔法师而言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选择。
这与曾经他们因为畏惧而倒向那位“红发”的拉达冈是不一样的。
“不过……那些家伙是否其实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呢?”
魔块魔女瑟濂的心中有着如此的疑惑,那位“红发”的拉达冈在这座学院留下过了痕迹,如今依旧有些家伙在心中效忠者对方。
这份效忠有些异乎寻常,魔块魔女瑟濂不由的觉得,或许那位“红发”的拉达冈已经为他们展示过了黄金与群星的一致,故此他们闭上了自己的嘴,将这件事情烂在了心中,不过他们心中对于群星的那份忠诚,悄然无息的转变到了黄金一族的身上,转移到了那遮蔽交界地的黄金树上。
“是啊,托普斯的发现可真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呢,真是拨开云雾见清天,他的发现对于魔法界而言也算是一场大地震吧,也挑明了不少的东西吧?比如魔法与祷告的一致性。”
“所以托普斯如今的情况很危险吗?瑟濂老师。”
徐逸寒的话语带有着担忧之意,魔法师托普斯如今的处境可以是带来魔法理论的进步者,但是也有可能成为被绑在火刑架上被烧死的对象。
听到了自己徒弟的询问,魔块魔女瑟濂抬起了头,以漆黑的瞳珀注视着徐逸寒,她露出了轻笑,那是一个很好看的笑容。
“徒弟啊,我可是答应过你,会庇护托普斯那个家伙的,你在怀疑我魔块魔女瑟濂无法保证托普斯那个家伙的安全吗?”
魔块魔女瑟濂面容带着笑意,不过话语却显得有些的不快,徐逸寒也知晓了自己的魔法老师瑟濂明白了自己的询问的意思。
“抱歉瑟濂老师,我只是担心罢了。”
徐逸寒述说着自己心中所想,毕竟那位卡利亚骑士穆格拉姆提醒让他可是有些在意的,他并不希望自己在哪一天的归来,看到的是魔法师托普斯以及他的徒弟那位白金之子亚可的尸体。
从自己认识的人身上摸尸,那种感觉可是十分的糟糕。
“徒弟……”
望着自己徒弟那略显担忧的神情,魔块魔女瑟濂伸出了自己的手对其勾了勾。
那是一份示意,示意徐逸寒到来自己的身前。
第五百一十章 共度春宵的神祇
徐逸寒不明白自己的魔法老师瑟濂要做什么,但是不得不说,对方端坐于椅子上对着自己勾手指的动作,多少让人有一种心乱了的感觉,所以这份召唤自然让徐逸寒被召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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