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所吸纳入自己的体内,让其依附于自己的翅膀之上,化为自己的羽毛的一部分,但是这不意味着死亡仪式鸟是友善的。
更何况,死亡这件事情对于活着的生命而言,本就是一件为之感觉到可怕的事情,畏惧死亡是生命的本能,越是远离黄金树的生命,越会畏惧死亡仪式鸟这从古老的时代就存在之物。
那是生命从古老的生命熔炉所诞生就与生俱来着,故此亚罗亚尼斯废墟的生命,他们展现出了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甚至那之前对于自己的同伴被攻击,好不在意的山妖,他也展现出了一副重视的模样。
很显然,对于死亡仪式鸟的畏惧,其实其体内的那癫狂的火焰,也因此为之感觉到了巨大的不妙,那癫狂的火焰也在畏惧的这份死亡,毕竟其需要活着的生命作为自己的载体。
癫狂的火焰渴望将自己扩散于交界地的每一片土地之上,寄宿于那心怀怨恨的愤怒者的体内,然后在某一个时刻,其将修正那无比古老的错误,将让交界地的生灵回复到初始的模样,让所有的生命归于一,让一切不在有所不同。
所以面对死亡仪式鸟的到来,寄宿于耶罗亚尼斯废墟的生命,也在癫火的驱使之下,开始了对于死亡仪式鸟的到来进行着自己的反抗。
冰冷的灵火从死亡仪式鸟的身上所迸发而出,黑与白的火焰是指引灵魂的火焰,可以诱导着死者的灵魂,在那死亡的世界之中有所前行的方向,可以前往既定之地。
而这冰冷的灵火与癫狂的火焰又有所不同,癫狂的火焰会侵入沾染上了自己的生者的体内,悄然无息的进进入对方灵魂的深处,然后为其带来痛苦与疯狂,让其灵魂的颜色彻底的改变,不过却不会对于其身躯造成多大的影响。
同样是无法摆脱的宿疾,从某种角度而言,癫火病要比那来自于猩红腐败的腐败病而言,对于被寄宿者稍微的友善一些,即使都是无尽的痛苦,其至少不会让被寄宿着的肉体,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只是灵魂上的痛苦,却反而更胜一筹,让患有如此疾病着最后,在痛苦的驱使之下,在自己灵魂之中燃烧的癫狂火焰的驱使下,走向了穷途末路,这份穷途末路并非是被依附着所愿意的,只是在那个时候,被驱使者的心中与灵魂,已经唯有那黄色的火焰。
而死亡仪式鸟的灵火,可以指引灵魂,同时也可以消融生者的躯体,即使那是冰冷没有热度的火焰,也可以让生者的躯体以某种的方式被燃烧,变为燃尽的余灰。
对于这些会让自己的生命所消失的火焰,耶罗亚尼斯废墟的生灵,他们五一不抬起了自己的脑袋,他们的双眼散发着黄色的光辉,接着那癫狂的火焰,从他们的眼中所喷涌而出,射向了死亡仪式鸟所在之处。
这些无序而喷涌而出的黄色火焰,它们与那黑白的火焰碰撞在了一起,都是能够影响灵魂的火焰,在这一刻互相剧烈的撞击在了一起。
黑白与黄色交错在了一起,从数量上来说,黄色的癫火更胜一筹,黑白的灵火在数量上占据着下风,不过那黄色的癫火来自于耶罗亚尼斯废墟的各种生命。
有来自于巨大的血肉带有腐烂的巨型下水道老鼠,也有着来自于手持火把的人形生灵,更有来自于在耶罗尼亚斯废墟那披着带有兜帽长袍的山妖们的双眼的癫火。
这样参差不齐的火焰,虽然在数量上占据了优势,很显然却无法在战斗之中获取到任何的优势。
带来疯狂的黄色火焰与指引灵魂冰冷的火焰,虽然碰撞在了一起,不过却并非如同能量一般,在碰撞之后发生了爆炸那样剧烈反应。
在徐逸寒的观望之中,黑白的灵火与黄色的癫火彼此纠缠在了一块,互相的侵蚀着对方,试图吞噬着对方,将对方彻彻底底的所消灭。
一时之间冰冷的灵火与癫狂之火难以分出任何的胜负,不过这仅仅是因为死亡仪式鸟未曾进行自己下一步的攻击,它伫立于耶罗亚尼斯的废墟上,未曾有任何下一步的举动。
“死亡仪式鸟在等我们出手吗?”
望着这一幕,徐逸寒的心中有所怀疑,死亡仪式鸟是不是在等着他们一同加入这场战斗之中,于是他在脑海之中询问起了自己的爱马托雷特,述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对此灵马托雷特回答了自己的褪色者这个问题:“褪色者,我想并非如此,它或许仅仅是因为,现在的它还未能彻底的消化自己体内,那来自于半神尸体之中的力量。”
灵马托雷特述说着属于自己的猜想,这样的猜想在徐逸寒所听来十分的合理,不过也让徐逸寒有些感动。
毕竟死亡仪式鸟在未曾消化完属于那无名半神尸首之中的力量,就积极慢慢的赶来帮助他们,履行着之前与自己等人所定下的诺言,实行着对于众人的庇佑。
这怎么说都是一件让徐逸寒为之感动的事情,不过感动归感动,徐逸寒在考虑是否要出手一同战斗,只是现如今的状况与之前所相比大有不同。
之前他们在耶罗亚尼斯废墟的战斗,是打算将其中的敌人一点一点的勾引出来,将他们慢慢的杀掉,但是现在耶罗亚尼斯废墟所有携带着癫狂之火的家伙们,都因为死亡仪式鸟的到来,进入了战斗的姿态。
现在的他们很是危险,那无序而出的癫狂之火,正在疯狂的出现耶罗亚尼斯废墟这片土地的天空与地面之中。
徐逸寒在思索着自己是否应该踏入其中,毕竟眼前的状况一不小心可谓真的就是惹火上身。
“不过都这样了,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啊?”
望着那交错在一起的灵火与癫火,对于自己体内的初火未曾有任何的反应,徐逸寒对于其有一种恨其不争的感觉。
不过想了想,或许自己体内的初火并不在意那会令人陷入疯狂的癫火以及那指引灵魂的灵火。
毕竟初火的存在本身就会带来不同的要素,让世界的一切变得具有意义,灵火也好癫火也罢,或许让其根本提不起兴趣。
不过徐逸寒从以往的感觉而言,又觉得并非如此,自己体内的初火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着某一个重要的时刻。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机这个时刻,是人还是物的出现,亦或者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发生。
所以现在的初火对于现在大多数的情况都看不上眼,只是默默的沉寂在自己的体内。
“还是说要死一次呢?”
想到了自己与交界地那位最强的半神碎星的拉塔恩将军的战斗,那时候初火的力量出现于自己的体内。
徐逸寒觉得也或许自己要从褪色者变为灰烬,自己体内的初火才会展现属于自己的力量。
黑白的灵火与黄色的癫火依旧在互相纠缠着,在徐逸寒思索着是否要加入战斗,以及抱怨自己体内没有任何动静的初火的时候,一只老鼠悄然的靠近了死亡仪式鸟,如若在平时的情况之下,死亡仪式鸟对于灵魂的探知,有着非比寻常的能力。
生者无法躲过它对于灵魂的感知,只是此刻的它被自己体内的无名半神的力量所影响,加上正在与其它的癫狂之火所对峙,它却未能够发现这悄悄靠近它,身躯较为娇小,双眸之中有着黄色火焰跳动,被癫狂之焰所依附者。
靠近了死亡仪式鸟未曾被其所注视到的鼠鼠,随后它的眼中便闪耀起了黄色的光辉,这是癫狂之火所喷涌而出的预兆,在死亡仪式鸟转动自己的脑袋,如同猫头鹰一般看行了它的时候,下一刻那癫火从其双眼之中喷涌而出。
一瞬之间无需的癫狂之火落在了死亡仪式鸟的身躯之上,其黑色为主题色调的翅膀,一瞬之间沾染上了癫狂之火的黄色。
也因为带来了灵火者遭遇到了攻击,那原本僵持的战局下一刻悄然的发生了改变,冰冷的灵火开始被癫火一点一点的吞噬了下去。
占据的情况发生改变,徐逸寒的心中猛然的咯噔了一下,这让他都有一点想要点亮自己心中的蝙蝠灯了,只可惜召唤黑暗的骑士,可没有办法解决眼前的情况。
“鼠鼠你是真的该死啊。”
徐逸寒在心中发出感慨的时候,死亡仪式鸟随即也因为遭遇到了这突然的袭击,它一瞬间发出了鸣叫,随即它的双翼闭合在了一起,将自己的身躯遮挡了起来。
冰冷的灵火在这一刻,瞬间便消散在了耶罗亚尼斯的废墟之中,这意味着死亡仪式鸟的失败。
“瑟萝莉娜接下来我想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对于死亡仪式鸟而言,黄金律法的祷告是一种对其具有危险性的力量,那对于生者的治愈对于死者可以说是剧毒的毒药。
虽然觉得死亡仪式鸟不太可能被癫狂之火就此侵蚀,而因此变为与自己敌对的状态,但是如果下一次死亡仪式鸟展开翅膀,携带着那癫狂之火向着他们袭击而来,指头女巫瑟萝莉娜所能够使用,那属于黄金律法的祷告将能够克制对方。
死亡仪式鸟合闭上了自己的身躯,不过来自于被癫火所依附者的攻击,却未曾因此而停止下来,他们继续发动着自己的攻击,那癫狂的火焰不断的落在死亡仪式鸟庇护自己的身躯合闭上的翅膀之上。
黄色一瞬间在侵蚀着死亡仪式鸟,其翅膀上的黑色与白色以及那吞噬了半神尸首所带来的蓝色,都在渐渐的转变为黄色。
这样的情况足以说明,其很快便会堕入那癫狂的火焰之中,成为其中的一员,至少在如此的情况之下,看起来是如此的。
这对于徐逸寒他们而言,是一件极为糟糕的事情,能够飞行于天空之中的死亡仪式鸟,能够与漫步灵庙所互相战斗的死亡仪式鸟,并非是好对付者。
一旦其沾染上了癫火,成为了众人的敌人,其威胁性将变得极为的可怕。
而对于他们而言,能够反制的手段并不是那么的多,而且也不一定能够起到效果,只可惜即使他们试图支援死亡仪式鸟,也没有办法去做这些事情,他们的距离耶罗亚尼斯废墟有着一段距离,几乎没有办法在其翅膀彻底化为黄色的那一刻,感到耶罗尼亚斯废墟,也无法在第一时间杀死掉那些被癫火所依附之人。
“这下不太妙了。”
徐逸寒述说着自己的感慨,他觉得眼前的状况开始走向糟糕之处,死亡仪式鸟来履行自己的承诺,来施展自己的庇佑,本来是一件好的事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