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愧不如。
血指骑士进入了艾雷教堂之中,随即他看到了一名穿着破烂的老家伙,在对着他露出微笑,对于这份笑容,让这名血指骑士觉得有些怪异,不过他并不在意自己所杀死之人,是老人还是幼童。
对于他而言,沐浴在任何的鲜血之中,都是美妙之极的事情,他与其他的血指,比如那位纯紫血指艾琉诺拉所相比,可没有那么的挑食,只要是鲜血,都是他所能够接受的事情。
对于他而言,唯有杀戮与沐浴鲜血这两件事情是他不可辜负的事情,毕竟他早已经失去了其他,他曾经所认为极为珍贵之物。
“你好啊,远道而来,被那咒血所蛊惑,曾经有着高洁品质的骑士啊。”
血指骑士的身上,并没有表明自己身份印有图案的披风,并非是因为刚刚的火花香,将这类之物所点燃,毕竟对方的身上并没有残留着织物所燃烧的火星,唯有着散发着热气的铠甲,不过这炙热的铠甲,也因为脱离的火海,正在快速的冷却下来。
对于说话之人游僧里可的言语,血指骑士并没有理会,他先是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在那残破的钟楼之上,那向着其他的血指发起了射击的深眠之箭朵罗雷思。
或许是察觉到了这名骑士血指的目光,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看了对方一眼,不过射出了箭矢的她,随即又收回了属于自己的目光,在她的眼中,刚刚进入了艾雷教堂的对方,已经是一名死人了。
毕竟对于已经处于在深眠的气息之中了,很快对方就要迎接自己的死亡,不过那份死亡并不会痛苦,那是在深眠之中的死亡。
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将箭矢搭在了弓弦之上,又开始自己一轮新的射击,虽然开罐头这种事情,她并不是十分的适合,但是猎杀魔法师亦或者没有穿着着铠甲的敌人,她的箭矢可以轻易的夺取对方的生命。
血指骑士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剑,剑刃的尖端朝向了游僧里可,对此游僧里可的笑容越发的温柔了起来,在血指骑士的眼中,都浮现出了慈祥的的感觉,就如同自己已经死去了许久的爷爷那般。
当然即使是自己的爷爷在自己的面前,现如今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挥出自己的剑,沐浴在那美妙的鲜血之中。
更何况如若是自己的爷爷或者是自己的父亲,他觉得其鲜血会变得更加的美妙。
想到了这里,血之骑士开始行动了起来,他试图进行发力,却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受使唤,而且他发现自己身上的疼痛在不断的减弱,虽然他有使用咒血的力量,来缓解那份疼痛,但是他明白,自己的体内的咒血,并非止痛的药物,无法达到彻底的让自己的疼痛所去除的这件事情。
但是现在疼痛确实在不断的远离他,这让骑士血指感觉到了巨大的不安。
“看起来你很累不是吗?”游僧里可的言语之中,带有着轻柔,毕竟对方是将死之人不是吗?
既然面对将死之人,他就必须展现他所信奉者的美好,那位圣女托莉娜的仁慈,让对方在美好之后所死去。
“身为一名血指,不断的进行杀戮,被迫的沐浴在鲜血之中,你的身体和心都已经到达了极限吧。”
游僧里可的声音充满了轻柔,对于这份轻柔,血指骑士只想说一句“放你妈的狗屁,老子沐浴在鲜血之中别提有多快乐了”这样的话语。
只可惜他无法说出这句话语,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他的意识也被剥夺。
很快血指骑士身体一软,随即倒在了地上,那沉重的铠甲发出了“咚”的声响,让泥土的地面也随之凹陷了一些。
望着倒在地上的血指骑士,游僧里可露出了遗憾的神情,他的话语可还没有说完呢。
“哎,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是药量太过于强大了吗?只可惜只有你一个人进入了这里。”
游僧里可一边说话,一边走向了这名血指骑士,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试图掀开对方的头盔,不过炙热的头盔让他不由自主的缩回了手,不过很快,他还是忍着这份滚烫,随即打开了骑士的头盔。
随后他看到了一张中年人的面庞,对方的额头上,有着血指们特有的血指印痕,望着睡着的血指骑士,游僧里可随即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然后匕首的尖端贴在了血指骑士的脖子上,随后他手中的匕首,划开了骑士血指的喉咙,血指骑士因为剧烈的疼痛以及生命的死亡,虽然在睡梦之中,他的身体还是挣扎了起来。
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但是他依旧无法避免着死亡的到来,游僧里可伸出了自己的手,合上了对方睁大的双眼。
“晚上要做噩梦了,这可真是糟糕。”
游僧里可的言语带有着感慨之情,随后他站起了身。
毕竟战斗还没有结束,与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相比,他不过将一名血指骑士,埋葬于了他自带的钢铁棺材之内。
第三百章 瑟濂老师的小锤锤
骑士血指的死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序曲,站在残破的钟塔之上的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再一次将箭矢搭在了弓弦之上,之前她进行了三次的射击,虽然血指们的队伍处于混乱之中,不过她所射杀之人也不过只有七人罢了。
对此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并不认为自己的射击技艺,因为漫长的沉睡因此而有所下降,不过她看人的眼光,倒是有所下降这倒是一个无法反驳的事实。
毕竟她挑选错了敌人,即使对方处于混乱之中,但是大多数的血指也绝对不是任人随意屠杀的羔羊,比如虽然之前有一名血指,对方的全身上下,都燃烧着火焰,但是即使如此,面对自己的箭矢,在痛苦之中,他做出了闪避,躲开了自己的攻击。
即使对方身为血指,深眠之箭朵罗雷思也要为对方的这份技巧所为之感叹。
看着渐渐平息的火焰和那些摆脱了火焰的血指,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的神情不免的有些复杂了起来,在对于自己眼光下降这件事情在内心感慨的同时,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继续了自己的射击。
不过这一次,她的攻击没有任何的奏效,而那些血指们也看向了站在了残破钟楼之上的深眠之箭朵罗雷思,他们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戮的欲望。
很显然之前利用火花香所设下的陷阱,确确实实的影响到了他们,这也是他们为此而愤怒的原因,这份愤怒加剧了他们杀戮的欲望。
虽然血指们的目光很是可怕,被如此多的血指所注视着,让人犹如被嗜血的群狼所注视着,不过对此深眠之箭朵罗雷思没有丝毫的畏惧。
毕竟她早已经经历过了一次死亡不是吗?
伴随着如此的想法,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继续了自己的射击,她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弓箭,随即又一次的将复数的箭矢搭在了上面。
不过这一会在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做出攻击的举动的时候,不远处的血指们也开始了反击。
虽然彼此之间并没有配合,不过身为魔法师们的血指,举起了自己手中木质的部分,因为高温而因此碳化了的魔杖。
不过虽然魔杖得样子显得有些磕碜,但是魔杖上的辉石结晶,在魔法师们的保护之下,依旧完好如初没有任何的损伤,当然其中最为主要的原因倒也不是因为魔法师们的保护,而是因为辉石结晶,本就是星星的遗骸。
能够从星空之中到达交界地的它们,本就能够耐受住极高的温度。
望着那些举起了魔杖的魔法师们,望着那些因为火花香的点燃,而变得破破烂烂唯有辉石结晶完好如此的魔法师们,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第一次感觉到了麻烦。
她松开了自己手中的弓弦,搭在弓弦之上的箭矢,随即也向着远处而射去,不过几名骑士血指举起了盾牌,为这些血指魔法师们,挡下了来自于她的射击。
深眠之箭朵罗雷思无法听到远处,那箭矢的尖端与骑士的盾牌所碰撞的“叮叮当当”的声响,不过她的脑海之中,可以构想出这份箭矢与盾牌碰撞的声音。
辉石的光辉在闪耀的,雷亚卢卡利亚魔法学院的徽章在浮现,即使痴迷了咒血,这些魔法师们也未曾忘记自己所曾经专研之物。
伴随着雷亚卢卡利亚魔法学院的徽章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辉石流星的浮现,那交错着的辉石流星,在几位血指魔法师的共同施展之下,随即化为了一小片的星空。
虽然是在黄金树所闪耀的白昼之下,这一小片的星空却依旧显得十分的显眼。
在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的注视之下,这构成了这一小片星空的群星,随即向着深眠之箭朵罗雷思所在的塔楼之处所来。
对此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她直接跳下了塔楼,躲避着来自于这些辉石流星的袭击。
“嗯……即使松散无序,在必要时候依旧会形成配合吗?”
在跳下塔楼的那一刻,深眠之箭朵罗雷思不由的在心中如此的想到,她可谓是彻彻底底的失算了,也算是小瞧了那些曾经能够轻易被自己所猎杀的血指。
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的落下,被游僧里可看在了眼中,他不由的露出了微笑,虽然这份微笑是带有安抚性质的笑容,不过在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看来,这份笑容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嘲讽的意思。
毕竟双方所信仰之人,都是那位象征着深眠的圣女托莉娜,当然那位圣女托莉娜还有着更深的一层的含义。
所以游僧里可的这份笑容之中所坏的“恶意”,深眠之箭朵罗雷思自然是能够感受到的。
“哼,这嘲弄他的人的笑容,真是让人感到不快。”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发出了轻声之声,表述着自己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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