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凯丹佣兵爱莉诺拉十分的明白,龙与蛇之中还是身上有龙的气息的纯紫血指艾琉诺拉比较危险一些,所以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纯紫血指艾琉诺拉的身上。
尤其是这样的沉默,更让凯丹佣兵爱莉诺拉的心情变得越发了紧张了起来,毕竟这意味着下一刻,双方之间就有可能爆发战斗。
毕竟下一刻那如同毒蛇一般的白面具梵雷吐出自己信子的那一刻,凯丹佣兵爱莉诺拉认为,身为龙的纯紫血指艾琉诺拉也会吐出自己的火焰。
不过凯丹佣兵爱莉诺拉又一次听到了白面具梵雷所发出的“呵呵”笑声。
“啊,肯尼斯海德大人,听闻你与那位在艾雷教堂的褪色者,有着不少的缘分,他曾经帮助过你,将那座属于你的海德要塞,从那位因为咒血所痴狂,被那位又老又丑的半神葛瑞克从史东薇尔城所派出来的骑士手中所夺回?”
白面具梵雷的询问,这让肯尼斯海德心中略微有些不满,毕竟对方可是招募血指之人,也是组织此刻这只人数众多的血指队伍之人,对方很显然对于血指,有着强有力的掌控。
自己的海德要塞被对方所夺走,这件事情对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对方如此的询问,肯尼斯海德认为对方在嘲讽自己。
“真是符合血指的风格。”肯尼斯海德在心中如此的想到,他的神情也变得不是那么的好,同时他的心中除了警戒眼前之人以外,还有对其升腾起的厌恶之心。
不过虽然厌恶对方,肯尼斯海德也并非是冲动之人,经历过了许多的事情,虽然他也无法说是彻底的成长了,但是他有着巨大的变化,至少现在的他可以压制住自己心中这份厌恶。
所以他没有出言以还击,也没有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剑要捍卫自己的尊严。
看着肯尼斯海德那变化的神情,白面具梵雷倒是知晓自己触碰到了内心的那份尊严。
“无趣的贵族。”他在心中暗暗的嘲讽着肯尼斯海德,不过他在树林之外,等待着肯尼斯海德可不是为了嘲讽对方,他希望对方帮助自己做一些事情。
“肯尼斯海德大人,你的神情看起来很是糟糕,我可没有在嘲讽您丢失了您的城堡海德要塞这件事情,不过有些时候陈述事实倒是最大的侮辱就是了。”
肯尼斯海德愤怒与不愤怒,对于白面具梵雷都没有什么区别,毕竟对方就算愤怒又能够怎么样呢?
对方身边的凯丹佣兵根本无法对抗自己与自己身边的纯紫血指艾琉诺拉,而他所唯一担心的事情是,自己在这里杀死了这位肯尼斯海德的话,那位褪色者知晓了这件事情,是否会加深对于自己心中的厌恶。
“述说事实便是最大的侮辱吗?说的倒也是……”
想到了自己对于那位史东薇尔城的半神接肢葛瑞克的评价,肯尼斯海德认同着眼前这位白面具梵雷的说法,不过认可与不满,倒并不是无法并行的两种情绪。
所以即使认可了白面具梵雷的言语,但是肯尼斯海德依旧很是不爽对方。
“确实,那位褪色者帮助我夺回了我的城堡,当然我为此也十分的感激对方,毕竟我给予对方的报酬,完全不值一提。”
肯尼斯海德回答了白面具梵雷的询问,他十分的困惑,白面具梵雷为何询问自己这件事情。
毕竟对于对方而言,这件事情对方十分的清楚。
“既然不是嘲讽的话,那么必然还有后续,他到底想要让我做什么呢?”
肯尼斯海德越发的猜不透,自己对面所站立的那位戴着白色面具的血指内心之中的想法,对方既然不是为了嘲讽自己,又询问自己当初与那位褪色者相遇所发生的一些事情,这件事情又为对方所知晓。
对方一直提这件事情,让自己简直脸上无光。
“嗯……既然您当初为能够给予那位褪色者满意的报酬的话,肯尼斯海德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提议,您去帮助一下那位褪色者如何,他如今可是处于巨大的麻烦之中。”
白面具梵雷说到了这里,面具下他的面庞之中带有着期待:“有一些人集结了起来,试图对于那位褪色者不利,多么可耻的行为啊!那位褪色者可是击败了史东薇尔城的半神,也击败了有着交界地最强半神之称的半神碎星的拉塔恩将军,也从那位卡利亚王室的女王满月女王蕾娜菈手中取得了大卢恩。”
“他的手中拥有着拥有修复艾尔登法环成为艾尔登之王的钥匙,但是如今却有人想要从他手中夺走。”
“肯尼斯海德您受到对方的恩惠,我想也会为此而回报吧?更何况你是高洁之人,必定能够为此等不平事而拔刀相助吧?”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让肯尼斯海德露出了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错愕神情。
毕竟与自己对话之人,是一名血指,因为咒血而疯狂的家伙,对方喜欢杀戮,尤其是对于褪色者发起猎杀。
现在对方却在向着自己提出了,帮助一名褪色者的说法,这样的情况让肯尼斯海德的大脑暂时有些接受不了。
就如同维也纳的落榜美术生,到达了莫斯科一般,和那位慈父一起,要为人民一起建设美好的社会一般,这种事情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你到底在谋划什么?梵雷。”
“我可不认为一名血指,会做这样的事情。”
肯尼斯海德发出了自己的质问,他觉得眼前的白面具梵雷必然是在调侃自己,就如同猫抓老鼠一般,在杀死自己之前,玩弄自己一番,然后再将自己所杀死。
对于这样的愚弄他可不接受,他肯尼斯海德可不害怕死亡,他更害怕失去属于自己的荣誉。
即使现在的他所拥有的荣誉已经不多了,不过至少他要守卫住自己家族的姓氏的荣光。
“如果你打算愚弄我的话,那么就准备迎接我肯尼斯海德的愤怒吧!”
虽然自己的狠话没有任何的威慑力,但是肯尼斯海德还是表达了自己内心之中的想法。
他怒目而视的注视着白面具梵雷,对于这份注视白面具梵雷反而发出了感到了满意的惊叹之声:“哦,多么高洁之人啊。”
不过这声属于白面具梵雷的言语的惊叹,倒是或多或少的带有调侃之意。
“所以您会帮助那位陷入了危机之中的褪色者吧。”
白面具梵雷如此的询问着,期待着肯尼斯海德的回答。
不过在其身边的纯紫血指艾琉诺拉,却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她望着白面具梵雷,其目光之中充满了不解,原本她以为白面具梵雷等待躲在树林之中的凯丹佣兵爱莉诺拉和肯尼斯海德两人,只是为了单独的杀掉对方。
甚至刚刚的交谈只是以言语对对方进行嘲弄,但是现在她却觉得,白面具梵雷打算做的事情,是打算背叛他们的鲜血之道。
她无法理解,这位鲜血君王蒙格最为忠诚的猎犬,为何突然之间变了一副样子。
“你到底在谋划着什么?梵雷。”
纯紫血指艾琉诺拉是为咒血痴狂,因而失去了人性之人,不过她可没有因为咒血,失去了自己的理智。
如若眼前的白面具梵雷打算背叛鲜血的道路的话,她不介意杀死掉对方,毕竟她渴望着咒血,唯有那位鲜血君王蒙格,能够为他们这些血指,提供如此美妙之物。
想到了这里,纯紫血指艾琉诺拉突然渴望起了杀戮,如若能够杀死白面具梵雷的话,她也能够从对方的鲜血之中,体验到咒血的美好。
她十分的相信,作为追随那位鲜血君王蒙格最久之人,对方体内的咒血的浓郁程度,绝对能够让自己满意。
对于纯紫血指艾琉诺拉的询问,白面具梵雷看向了对方,他轻笑着,不过这份笑容被自己所佩戴的白面具所遮挡。
“你无需知晓我所要做的事情,毕竟我才是那位神祇的使者,你只需要做好自己身为血指的职责。”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让纯紫血指艾琉诺拉有些不解,不过她并不理会这么多,她现在的心中已经涌现出了杀意,她已经开始期待,白面具梵雷体内的咒血,落在自己身上的美妙之感了。
感受着纯紫血指艾琉诺拉身上,涌现而出的杀意,对此白面具梵雷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
而在这一刻,纯紫血指艾琉诺拉抽出了自己的武器,随后向着白面具梵雷发起了攻击,这突然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让凯丹佣兵爱莉诺拉和肯尼斯海德都摸不清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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