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什么事情吗?古达,直接说吧,不要说多余的事情。”
骑士阿隆索询问着自己的部下,到来有什么事情,而且知晓着自己部下古达的状况的他,还让其省略一些不必要的话语。
毕竟如若是古达而并非是罗伯特所来报告自己事情的话,那么问题大概是不大的,毕竟古达不是一个报信的好人选,但是对方确确实实是一名好的战士。
“只是……”望着古达,骑士阿隆索的内心有些发沉,毕竟对方最近的状态并不是那么的好。
作为陪伴着自己叛离了史东薇尔城,又守卫了营地那么久之人,骑士阿隆索不希望自己的武器,刺入对方体内的那个时候的到来,毕竟这 有些过于的残酷了一些不是吗?
“阿隆…索队…长。”古达结结巴巴的述说完了骑士阿隆索的称呼,对此骑士阿隆索露出了轻笑,自己的部下是有趣之人,至少在说话的时候是这样的。
对方说话的样子,这让他都不由的觉得,自己的名字是不是有那么的难念。
不过在古达述说完属于骑士阿隆索的称呼后,骑士阿隆索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来自于自己部下古达的报告,毕竟如果自己打断对方的话。
等一会儿对方又重新从自己的称呼开始说起,交谈的时间必然会变得更为的复杂。
毕竟古达就是这样之人,或许因为自身的结巴,让其更想要述说完一整句完整的话语。
“有…队人……从……利耶尼…亚湖的小道…而来。”古达的话语说到了这里,一般人都会认为他说完了话,不过看着古达张开的嘴巴,骑士阿隆索明白,自己的部下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或者只说了一半。
“血指……是集结…起来的血…指。”
在古达终于将自己所要汇报的情况述说完了以后,随即露出了一副感到轻松的表情,他不明白罗伯特为什么让自己来报告情况,明明之前都是对方来直接向阿隆索队长报告的。
自己明明完全不善于这一方面的事情:“罗伯特那个家伙,真是强人所难啊。”
古达在心底稍微的吐槽了一下自己同伴,在心中对于自己言语的他,话语十分的流畅。
“集结起来的血指?从利耶尼亚湖而来?”
骑士阿隆索听到了自己的部下古达的报告,随即皱起了眉头,他意识到了事情显得十分的不对劲。
血指是为了咒血而痴狂丢掉了人性的家伙,他们怎么可能会聚集起来,毕竟他们本就喜爱着杀戮之人,狩猎者自己的同胞,当然对于交界地的生灵,他们也可以毫不在意的挥出,属于自己手中的武器。
毕竟杀戮所带来的鲜血,可以让这些为咒血所痴狂之人,短暂的等到平静。
相比于那些火山官邸的叛律者,那些与蛇息息相关的混蛋,这些为咒血所痴狂的家伙,更为的让人感到厌恶。
毕竟火山官邸只是为了反抗黄金树以及黄金律法,大多数的时候,他们对于杀戮并不那么的感兴趣,至少他们不如这些咒血疯子一般,他们其中的许多人,并没有丢到自己的人性。
当然在骑士阿隆索看来,他们都是一样恶劣的混蛋,毕竟他们居然背叛黄金树以及黄金律法,这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两者之间骑士阿隆索觉得只是谁的感官更让人感觉好一些吧,不过依旧都是如同排泄物一般的存在。
“我知道了古达,你去让罗伯特转告大家这件事情,让他们做好战斗的准备。”
骑士阿隆索在听到了古达的报告,随即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史东薇尔城十分的重要,他绝对不允许这里再一次的沦陷,让众人失去自己的故乡。
听到了骑士阿隆索的话语,古达随即点了点头,他没有以言语进行回答,毕竟那样效率太低了,至少对于他而言,效率有些过于的低下了。
望着自己部下古达的离去,骑士阿隆索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他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这从湖之利耶尼亚的地区,沿着靠近史东薇尔城的小路而进入宁姆格福的血指们,大概并非是为了史东薇尔城而来。
毕竟他们失去的是人性,并非是自己的理智,他们或许为血所疯狂,但是并不是那么的愚蠢。
抱着如此的想法,骑士阿隆索明白了这些血指为何踏入宁姆格福这片土地之中。
“艾雷教堂。”骑士阿隆索不由自主的述说出了,这些集结起来的学之门,极有可能所要去的地方,那便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位褪色者所在之地。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消息。”骑士阿隆索皱起了眉头,他觉得有必要告知那位褪色者,有关于这件事情。
对此骑士阿隆索随即举起了自己的手臂,同时一阵口哨之声,从他的口中所传出,下一刻一只被驯化的战鹰从天空而落下,落到了骑士阿隆索的手臂之上。
“去吧,去艾雷教堂,告诉那位褪色者,有关于这件事情。”
虽然没有书信,自己驯化的战鹰也并不会言语,但是骑士阿隆索认为,当自己的战鹰到达那座艾雷教堂的时候,那位帮助了自己,让自己重新回到了史东薇尔城的褪色者,会明白自己的战鹰前往他所在的艾雷教堂的意义。
抱着如此的想法,骑士阿隆索希望自己的提醒还来得及,毕竟那座艾雷教堂如果遭到袭击的话,那位褪色者在骑士阿隆索看来,他必然可以全身而退的。
不过那些前往了艾雷教堂,在风暴山丘与自己遇见过之人,或许会因为这一次来自于这些为咒血痴狂的疯子的袭击,因而陷入了死亡的境地。
毕竟并非任何人,都得到了赐福的祝福,也并非是所有人都可以击败半神,即使自己的主君半神葛瑞克,或许并不如其他的半神那般的强大,也更为的软弱。
但是他终究是半神,尤其是在接肢之后,至少自己没有办法那么轻易的击败对方,他需要一些时间。
“要小心啊 ,褪色者。”骑士阿隆索望向了艾雷教堂所在方向,不由的述说了一句,发自内心的担忧的话语。
肯尼斯海德有些不能够理解,眼前的这位开单佣兵的小姐,为什么突然停下了继续前行,还将自己从马上拽了下来,要知道这里距离史东薇尔城还有一段的距离。
他在交界地游走了好一段的时光,发现如今的交界地充满了衰败,他未曾找到适合作为史东薇尔城之王的人,他觉得自己有些难以回去,会见那位骑士长阿隆索。
不过虽然如此的想,但是他也必须回去了,他出来的时间也太长太长了。
虽然有着眼前这位凯丹的佣兵小姐的保护,但是如今的交界地并不是那么的和平,他希望自己如若真的要死的话,死在宁姆格福这片土地上,会好那么一些。
“为什么停下来呢?佣兵小姐。”
海德要塞的主人肯尼斯海德询问着眼前躲在了树后的凯丹佣兵,对此这位凯丹佣兵小姐,只是冷冷的看了起一眼,随后对其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这个手势是让自己噤声,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的意思,对此肯尼斯海德认为,这位凯丹的佣兵小姐,认为附近有危险,所以他随即闭上了自己能说会道的嘴巴。
毕竟这位凯丹佣兵小姐的脾气十分的不好,面对羸弱的自己,对方总喜欢用拳头说话,让自己顺从对方的意思。
不过对此肯尼斯海德倒也不是那么的在意,毕竟战斗这件事情,对于他而言他并不擅长,所以他也只能乖乖的这么做。
失去了自己的管家的他再经历了交界地的前行之旅,他也成长了许多许多。
虽然如今的他依旧有武器独自面对敌人,但是他也不会在做那种鸡蛋撞石头的事情了。
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的肯尼斯海德,打算向后退去,稍微的离身前的这位凯丹的佣兵小姐远一点点。
毕竟既然有危险的话,极有可能变成战斗的状况,自己凑上前去,只会给对方徒增麻烦。
自己离的远一些,眼前的这位凯丹的佣兵小姐,也能够更好的发挥,即使要逃跑的时候,也不会畏手畏脚。
不过对于肯尼斯海德的这次退却,凯丹的佣兵小姐,随即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不过对方戴着头盔,肯尼斯海德无法知晓对方的神情,但是对方的目光很认真。
凯丹的佣兵小姐抓住了肯尼斯海德的手,也没有让其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很危险的,这一次。”
凯丹的佣兵小姐如此的说到,然后肯尼斯海德听到了树林之外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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