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白昼,我想夜晚是最佳的袭击的时间……他们或许疯狂但是并不愚蠢。”
阿尔托莉雅述说着自己的想法,认为如若血指对于艾雷教堂发起了袭击,大概会在夜晚,这让徐逸寒显得有些担忧。
“在夜晚发起袭击吗?”
徐逸寒看了看天空,天色尚早,黄金树依旧明亮。
“我知道了……那么我去一趟圆桌厅堂……”徐逸寒看了看阿尔托莉雅。
“要一起来吗?毕竟我要去找涅斐丽,既然是曾经一同战斗过的战友,她见到你也会更高兴吧。”
徐逸寒述说着自己的想法,对此阿尔托莉雅随即点了点头,保证自己主君的安全,是她所最为重视的事情。
“请务必让我陪同您。”
得到了阿尔托莉雅的回应,徐逸寒伸出了自己的手,随后他再一次的使用了赐福的力量,来到了那大赐福闪耀的圆桌厅堂。
“涅斐丽应该还在那里吧。”想了想最后与女战士涅斐丽所交谈的地方,徐逸寒走入了另外一侧的通道的入口。
“铛铛铛”的武器锻造声,可以说让人感觉到烦躁,不过相比于这个,少女菲雅的房间更为的诱人一些。
不过徐逸寒还是抛开了自己的邪念,他越过了少女菲雅的房间,从铁匠修古的面前穿过,虽然和对方打了个招呼,不过大概因为好感度的关系也或许是铁匠修古太过于尽责,所以徐逸寒只得到了一个点头。
走下了楼梯,来到了圆桌厅堂的下一层,徐逸寒看到了女战士涅斐丽,相比于上一次一脸的茫然,现在的她脸上更多的是困惑。
“好久不见涅斐丽。”
徐逸寒向着对方发出了问候。
第一百六十二章 女战士涅斐丽的心结
对于那熟悉的声音,蹲坐在地上依靠着墙壁,正在思考着的女战士涅斐丽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虽然她如今陷入了无比消沉的状态之中,不过这不代表着她失去了一切的情感,舍弃了身为人的一切。
如今的她只是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要去做一些什么,故此只能呆在圆桌厅堂之中,思考着自己存在的意义,思考着自己该如何的前行。
对于女战士涅斐丽如今的状况,徐逸寒是可以理解的,自己最为信任之人,所展露出了自己所不为人知的一面,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并且彻底与其承诺所相反。
徐逸寒十分的相信女战士涅斐丽可以接受背叛,但是背叛之人是自己最为信任的义父百智爵士基甸奥夫尼尔,这样的背叛就让人难以的置信。
当然除了来自于其义父百智爵士基甸奥夫尼尔的背叛,其中还有其信仰的破碎,这一点才是真正的让女战士涅斐丽失去了前行方向的原因。
这确确实实是需要很多的时间去调整心态,而外人也很难帮助其,终究心理的问题,还是主要需要其本人自己内在的想法。
“真是……许久不见了,褪色者……”抬起了头,看到了遮挡自己的阴影,以及那熟悉的声音的主人,是徐逸寒之后。
女战士涅斐丽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抱歉啊……明明过去了那么久,我依旧无法释怀,无法接受这一切,我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软弱了?”
女战士涅斐丽询问着徐逸寒,不过那并非是需要得到徐逸寒回答的询问。
此时此刻的对方只是在陈述自己此时此刻的状态,那无比消沉的状态。
她比睡都明白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糟糕,但是她就是无法摆脱这样的状况,就像马上要上班上学,但是却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一般。
对于女战士涅斐丽的话语,徐逸寒并没有回答。
对此女战士涅斐丽继续着自己的述说:“我到底该做一些什么呢……我之前所做所谓是否完全的错误了呢?我与义父他……”
女战士涅斐丽的话语充斥着矛盾之情,对此站在了徐逸寒身边,身为熔炉骑士的阿尔托莉雅,不由的对其如今的状况十分的不满,上一次与对方相遇,对方也是如此糟糕消息的状况。
对于她而言她可以理解,眼前这位名为涅斐丽的女孩,内心之中的矛盾,理解她为了意志消沉。
不过这样的消沉已经经过了好一段的时间,不管怎么样都应该振作起来了。
如若眼前的女战士涅斐丽,是自己的同伴,她一定会狠狠的打醒对方,给对方一记大耳光子,不过对方是自己主君的朋友,她倒是不好做这种事情。
毕竟有时候强有力的脸部冲击,足以让人坏掉的大脑,那些错误的思想,被冲击的一点儿也不剩下。
“你这样可不像我当初见到的那位,只身前往史东薇尔城,试图击败半神葛瑞克的女战士涅斐丽。”
徐逸寒看着眼前的女战士涅斐丽,述说着自己的想法。
对于徐逸寒的述说,很显然女战士涅斐丽并不是特别的在意,毕竟徐逸寒的话语,不过是不痛不痒的之语。
相比于自己的义父百智爵士基甸奥夫尼尔的所作所为,徐逸寒的话语在女战士涅斐丽所看来太过于温柔了一些。
当然即使是劈头盖脸的谩骂,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也不过是那么一回事情。
“毕竟如今的我,不知道前路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前行。”
女战士涅斐丽述说着自己对于前行道路的迷茫之意,对此徐逸寒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之前所作所为,仅仅是为了自己的义父,那位百智爵士基甸奥夫尼尔阁下,而并非是打算,创造一个弱者不受欺凌的世界吗?你就是为了你的义父百智爵士而行动的吗?”
徐逸寒质问着眼前无比消沉的女战士涅斐丽,质问着她当初为何行动,其行动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的父亲百智爵士基甸奥夫尼尔,还是为了创造出弱者不受欺凌的世界。
对于徐逸寒的质问,看着目光有些凌乱的徐逸寒,女战士涅斐丽有些说不出话语。
“为什么而行的?是为了义父,还是为了创造弱者不受欺凌的世界?”
女战士涅斐丽不由的发现,自己最近时间的纠结,好像突然之间没有了意义。
自己的义父百智爵士基甸奥夫尼尔的背叛,好像也不太是那么的重要的事情了。
“我所做的事情……是为了创造弱者不受欺凌的世界……正因为如此,我才在义父的引导之下,去不断的为义父所战斗。”
女战士涅斐丽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还是述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那是她渴望去做的事情。
“既然如此,你为何如此的纠结,纠结你的义父,背叛了你的这件事情呢,毕竟创造弱者不受欺凌的世界,不是你自己内心想要去做的事情吗?否则的话那位百智爵士如何能够用谎言来欺骗你?”
“你的指路明灯不是一直在那里吗?那创造弱者不被欺凌的世界,还是说你是百智爵士基甸奥夫尼尔所豢养的猎犬,没有绳子与鞭子,就无法前行?你所想要的并非是弱者不受欺凌的世界,只是来自于自己义父的鞭策?”
对于徐逸寒的话语,女战士涅斐丽不由的咬住了自己的贝齿,紧紧的握起了自己的拳头。
“可以大声的告诉我吗?涅斐丽阁下,你到底是想做一条被百智爵士所牵引着的猎犬,还是打算继续前行,然后创造弱者不受欺凌的世界。”
“我想要创造弱者不受欺凌的世界,而并非是我的义父用缰绳所牵引着的猎犬,这一点,绝对是我内心之中的渴望,褪色者!”女战士涅斐丽面对着徐逸寒的质疑,述说着自己内心之中的想法。
对此徐逸寒倒是露出了有些满意的表情,不过他觉得还有些不够。
“那么我想你应该行动起来不是吗?而不是待在圆桌厅堂,他人所看不到的角落里,与老鼠与黑暗为伴,在这里流着软弱的泪水。”
徐逸寒期望着女战士涅斐丽做出改变,不过对于徐逸寒的述说,女战士涅斐丽又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做,而且我的愿望,我的憧憬,那弱者不受到欺凌的世界……真的由我独自一人便可以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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