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横扫所不同,那旋转之中的欧赫宝剑没有为混种留下平滑的切口,而是以旋转的样子,将混种的血肉以及骨头,一点一点的刮落。
那种模样犹如在执行酷刑一般,执行那名为凌迟一般的刑罚。
只不过相比于凌迟,欧赫宝剑旋转和前进的速度,有些过于的迅速。
所以相比于失乡骑士英格威尔的长戟的利刃,那些被欧赫宝剑所横扫过去的混种,它们的头颅唯有部分天灵盖依旧保存着。
看着自己眼前那些如同麦子一般,被自己收割着的混种,徐逸寒觉得自己不是在进行魂系列的故事,而在玩交界地:真褪色者无双。
要是以前这个量级的敌人,他肯定要想方设法才能对付他们,不过一般来说他也不会遇到如此量级的敌人就是了。
混种的数量在不断的消减着,面对着如此的状况,混种们也察觉到了不妙,它们开始发出了恐惧的喊叫,开始畏惧了起来,它们向着后方退却着。
而当有第一名逃兵出现,剩下的混种也开始夺路而逃,相比于那些宁姆格福的士兵,它们很显然更缺乏纪律性以及相互扶持的精神。
对于那些逃离的混种,失乡骑士英格威尔看向了徐逸寒,那副模样如同在询问他,是否要进行最近。
“不用了。”
徐逸寒摇了摇头,随后摇动了铃铛,将自己所招魂出的灵魂全部收了回来。
他随后看向了那两名并肩而战的士兵,只不过现在,他只能说只有一人了。
第四章 不可靠近的病村和雨下的摩恩
面对着退去的混种们,那还能站立着的士兵,褪去了自己的头盔,他望着那躺在了地上,铠甲胸部凹陷下去的同伴,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随后他俯下了身,将手伸到了对方的身下,将其微微的抬起,使其呼吸能够变得更为的顺畅一些。
“队长……我……”那位刚刚被自己队长抬起来的士兵,话语还没有说完,便直接头一歪直接断了气,很显然他的诸多言语,都因此而不得人知。
对方的死亡有些太过于快,这让徐逸寒还没有来得及掏出红露滴圣杯瓶,为对方续上性命。
“这可不算是我的问题吧。”徐逸寒刚刚并没有关注,那剩余两名士兵的状况,毕竟即使拥有着三倍属性的他,也需要全神贯注,面对着数量差距极大的敌人。
三狗可以屠薪,如此多的混种,以它们的攻击,徐逸寒只要连续的挨上几下,他估计也要跪地唱征服,他只是展现出了交界地无双剧本,不代表他拥有着无双武将们的能力,他的韧性可是低的令人发指。
看着落泪的那名幸存的士兵,徐逸寒知晓着对方是可以交谈之人,而也在此时,骑乘着托雷特的瑟萝莉娜,来到了徐逸寒的身边。
对于那死去的士兵,她不由的有些自责,如果她刚刚第一时间回到战场之中,她可以使用祷告的力量治愈对方,只可惜她身上的这匹灵马托雷特,并不听从的她的言语。
“褪色者大人,如果我刚刚在的话,他或许便不会死去吧?”指头女巫瑟萝莉娜的神情,有些感伤,所以徐逸寒从对方书写的文字之中,感受到了这种情绪。
对此比瑟萝莉娜更为讨厌悲剧的徐逸寒,不由的安慰了瑟萝莉娜:“战斗本就是这样无常的事情,瑟萝莉娜你不需要如此自责,毕竟是我让托雷特带你远离的战场。”
徐逸寒安慰着瑟萝莉娜,示意对方不用为此而感到自责。
对于徐逸寒安抚的话语,瑟萝莉娜点了点头,她并非内心动摇之人,只是稍微的对于这样的情况,产生了共情罢了。
不过瑟萝莉娜的内心还有另外的想法:“如果是我在战斗之中死去,褪色者是否会为了我的而感到悲伤呢,相比于那位梅琳娜小姐,我陪伴在他的身边,只有短短的这一段时光。”
瑟萝莉娜不知道前行的道路的未来是如何,但是她知道,对抗半神从其手中夺取大卢恩,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未来的战斗之中,被她或许会迎来死亡,而这样的死亡,不像之前那样可以被唤醒的深眠。
那是肉体的消亡,是无法被唤醒的死亡,是违背了黄金律法,黄金树的死亡。
“我们过去吧,瑟萝莉娜。”徐逸寒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瑟萝莉娜,向着对方说道,随后他牵着托雷特,带着瑟萝莉娜走向了,那名抱着为说出遗言便死去的士兵之人而去。
对于徐逸寒的到来,那名士兵认真的看了一眼死去的同伴,随后伸出了手,抹去了对方脸上的血污,随后将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
“是褪色者吗?啊……没有想到啜泣半岛这样的地方,还能见到褪色者,你可真是稀有的访客,毕竟这里并非重要的交通据点,也没有持有大卢恩的半神,在这片经常下雨的半岛上,只有那些可恨的混种以及亚人。”
士兵的话语充斥着愤怒,他的口中对于混种和亚人,充满了憎恨之情,毕竟他的同伴,刚刚才在混种的袭击之下死去。
而且死去之人不仅仅只有此时他脚边的那名士兵,在周围还有着他其他的同伴,只是如同那位没有说出自己遗言的士兵一样,他们的尸体上的铠甲,有着扭曲和变形。
他们是因为混种的武器的击打,故因而此死去之人。
“啊……抱歉,我有些失态了褪色者……明明在法环破碎之后,这种事情时常的发生,只是现在的黄金树,拒绝着我们的回归,他们死去之后,灵魂便再也无法诞生到这个世界之上。”
看着脚边死去的同伴们,士兵述说着自己为何而愤怒,毕竟交界地已经再也无法迎来新的生命,自己的同伴无法重新拥有自己的人生。
“没有关系,人之常情嘛,如果自己的同伴死了,对此而没有什么感觉,那才会让人感到奇怪不是吗?”
徐逸寒对于士兵的行为和言行表示着理解,对此对面的摩恩城的士兵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非常感谢你的理解,褪色者,也谢谢你听我发的牢骚,那么容我自我介绍一番,我是摩恩城的士兵,我叫做亚德里恩。
“这个名字是因为我的父亲居住在靠近海的地方,故此他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只可惜在破碎战争之中,作为宁姆格福的一员,他被征召到了史东薇尔城之中,然后他死在了那位残……”
虽然带有对于半神玛莲妮亚的怨恨,不过自称为亚德里恩的士兵,还是修改了自己的用词:“那位半神对于史东薇尔城的进攻之中。”
说到这里亚德里恩也意识到自己,述所了一些没有什么用的东西,只是当年的他,便是如此想着自己的同僚,介绍着自己。
那时候这些躺在自己脚边已经化为了尸体的同伴们,还举着酒杯欢迎着他来到摩恩城,只可惜法环破碎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那么你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呢?褪色者。”亚德里恩询问着徐逸寒来这里的目的,虽然很想收敛自己同伴的尸首,但是眼前之人救下了自己,对于自己有着莫大的恩情。
关于死去的同伴和活着的人,他亚德里恩分得清楚轻重缓急,这也是他为什么在加入了摩恩城之后,反而率先成为了队长的原因。
“我是来找一名因为摩恩城的叛乱,而被亚人困在了这座啜泣半岛上的流浪商人的,你有见到这样的家伙吗?”
徐逸寒对于注视着自己的亚德里恩,询问着流浪商人咖列同胞的下落,对此,亚德里恩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很快亚德里恩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伸出了手指向了不远处。
“你说的那人我知道,他在那里,那名流浪商人在那里构建了简单的营地,我想只要你上去那个山头,便可以找到他。”亚德里恩为徐逸寒指明了,流浪商人咖列同胞所在之处,这让徐逸寒到是觉得自己没有白救下对方。
“褪色者,如果你要和你的指头女巫共同前行的话,还是要小心的,毕竟那群卑劣的混种,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进行下流的偷袭。”
亚德里恩一边说一边扫视着周围,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些翻落的木质货车上。
“我们这只运输队伍,便是遇到了它们的突然袭击,你知道,因为城主的原因,我们接纳了那群混种,但是也正因为如此,这场里应外合的袭击,让我们陷入了苦战,而正如你所见,我们失败了,而我是最后的幸存者,如果没有你的到来,我大概会和我的同伴们一起死去吧。”
亚德里恩述说着战场如此狼藉的状况,他们不仅仅遇到了数倍自己的混种袭击,还遇到了来自于内部的内应的策应,这才让他们毫无招架之力,唯有最后的几人勉强的组织起了防御的阵型。
不过在面对着人数远远超过自己的混种,他们最后避免不了死亡的命运。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情报,亚德里恩这可算得上帮上了我的大忙。”
对于亚德里恩的情报,徐逸寒向着对方表示了感谢,不过亚德里恩摇了摇头。
“不,褪色者,你救了我,我才应该像你表示感激,可惜……”亚德里恩说到这里露出了苦涩的表情:“只可惜藏酒的巴克斯特已经死了,我没有办法用酒来招待你。”
对于亚德里恩的悲伤,徐逸寒并不打算在此纠缠:“那么收敛完你同伴的尸体后,你打算回去摩恩城之中吗?据我所知,摩恩城之中那位城主好像还在坚守。”
徐逸寒的话语让亚德里恩不由的提起了精神,他看着徐逸寒随后向着徐逸寒确认着消息是否可靠,毕竟他受到了如此的袭击,而并没有得到摩恩城的援救,他以为摩恩城早已经陷落。
“你确定这么消失属实吗?褪色者,毕竟摩恩城可以算是我的家,如果必要的话,我打算回去和这群该死的混种战斗。”亚德里恩述说着自己的想法,他对于混种显然恨之入骨。
对此徐逸寒向着他点了点头:“这是那位摩恩城城主艾德格的女儿,伊蕾娜亲口告诉我的,故此我还接下了她的委托,她希望我进入摩恩城之中,将她的亲笔信交给身为她父亲的摩恩城主。”
徐逸寒并没有掏出信,来验证自己话语的可信度,不过对此亚德里恩便反而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
“既然是您身负着那位伊蕾娜大小姐的委托,那么褪色者,请让我与你同行吧,我也打算回到摩恩城去,为了我的同伴报仇。”
士兵亚德里恩述说着自己的想法,徐逸寒可以看到,对方的双眼之中,燃烧着无形的复仇之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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